现代言情《和刑警队长先婚后爱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温可颂沈彧年,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亦咊”,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先婚后爱 温馨平淡小甜文 破界后成瘾 双洁HE 救赎】【瑜伽老师 刑警队长】结婚一年,温可颂和沈彧年各过各的,分房睡觉,互不干涉她温温吞吞,以为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他冷冷淡淡,对什么都不上心直到那天晚上在书房,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换了身性感睡裙就去勾引他他抬眼,目光扫过,冷淡依旧她心凉,转身欲走他却突然攥住她的手带到腿上:“不是要勾引我?”再后来,他将她抵在浴室隔着湿透的布料,字句滚烫而野性:“不是想..上..我?这么快就放弃了?”“温可颂,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忍了这么久....你真当我是圣人?”一次破戒,再难收住打破的禁忌,就该一直沉沦下去,交融生世温可颂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能装会演?人前冷傲的沈队,不等她下钩,他自己就爬上来了?不是只做——不爱吗?这是连装都不装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男人在某些方面太纵,太过,需求大,花样还多,以至于她萌生出离婚的想法某人听了,坏笑:“离婚?那你也得下得了床才行”沈彧年的同事私下都调侃他有个怪癖,酷爱可颂面包办公室的抽屉里不止有可颂面包的手办,就连钥匙扣都是可颂造型他这是有多爱吃可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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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警队长先婚后爱了 免费试读
晚上,浴室内。
温可颂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身上穿着吊带睡裙,浅浅的藕粉色,细软的丝质面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头,V领的设计不算夸张,却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曲线。
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缎面睡袍,腰带系得并不紧,衣襟微敞。
她放下扎起的头发,及腰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衬得脸更小了。
她侧过身,看了看。
镜子里的女人,身段窈窕,肤色柔白,泛着淡淡的粉晕,长发黑如绸缎。
确实.......挺好看的。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可心跳得厉害,手心也在微微冒汗。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一会儿拢拢头发,一会儿又扯扯睡袍的领口,一会儿又闻一闻喷的香水是不是太浓了,犹豫不决。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浴室的门。
沈彧年今晚回来得挺早,大概是因为案子破了。
但他一回来,还是和往常一样,径直钻进了书房。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走到书房门口。
门是开着的,他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些文件,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她抬手,敲了敲开着的门。
沈彧年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顿了一下,眼神深了几分。
头一次干勾引人的事,温可颂本就有点紧张,此刻被他盯着看,她开始后悔。
她为什么要干这个事啊?
她攥紧了睡袍的衣角,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那个......你晚上,还要加班吗?”
沈彧年移开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喉结滚了一下:“嗯。”
就这一个字,听不出情绪,也没有要结束工作的意思。
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想起下午夏晴陪她买睡衣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和最后那句:“办他!”
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办啊!
霸王硬上弓?
上不了,他能单手把她扔出去。
可事已至此,半路退缩也太丢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书房里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光线集中在他那一方天地,其他地方有些昏暗。
她一步步走到书桌旁,在他身侧停下。
离得近了,他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不是她用的那款沐浴露......香水?
她鲜少用香水,也没有穿成这样过。
沈彧年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克制着没有转头,只是身体开始绷紧了些。
温可颂看着他,她都站在这里了,这么明显,他还是专注于文件。
这男人,定力是得多好啊?
她得找个话题,不能就这么干站着。
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文件,好像是某个案子的结案报告。
“这个案子结了吗?”
沈彧年抬起眼眸,转过头,看向她。
因为她站在他身侧,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她对视。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看到她睡袍领口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离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近得那股幽幽的香气更加清晰,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感官。
他喉结滚了一下,眼底涌起晦暗难明的情绪。
他移开了视线,将目光强行钉回文件上,摁住某种突然升腾的念头。
“嗯。”
温可颂听到这敷衍的回答,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空落落的凉意。
她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是不是就算她此刻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清心寡欲得像个得道高僧。
她抿紧唇,有点挫败,轻声说:“那你忙吧,不打扰你工作了。”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脚步刚迈出去,手腕却猛然被人往后一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超出了他们之间所有界限。
他大腿肌肉的硬度,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身上的气息,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沈彧年侧过头,眼神深沉,声音哑了几分:“有事要跟我说?”
被他这样圈在怀里近距离注视着,温可颂的心跳迅速加快。
听到他问,她连忙点了点头,又立刻慌乱地摇了摇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沈彧年又凑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很低:“不是要勾引我吗?怎么......不敢看我?”
“没有!”
温可颂猛地转头否认,却正好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眼神太深,太沉,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仿佛有暗火在深处燃烧,让她心悸。
沈彧年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勾唇:“喷香水了。”
温可颂身体一僵,咬住了下唇。
怎么忘了,家里这个,是个警犬。
这个警犬不仅嗅觉灵敏得吓人,脑子更是转得飞快。
她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恐怕早就无所遁形了。
她心里又羞又恼。
既然都被看穿了,那.....
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虽然心跳如雷,却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来:“那......你有反应吗?”
这话问得直白又大胆,她自己问出来都觉得脸上更烧了。
沈彧年盯着她,眼神骤然暗沉下去。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她下意识后仰,背脊都要贴上桌面。
“想知道?”他问。
温可颂一咬牙,点头。
下一秒,沈彧年突然抱住她,用力一转,她已经从侧坐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与她贴合得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他低头,声音沙哑:“感受到了吗?”
温可颂起初还没完全意识到那是什么,只觉得硌得慌。
但很快,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本能地就想从他腿上下去。
可她刚一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沈彧年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按得更紧。
“不是想要它?”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此刻的他,眼神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似平时的冰冷疏离,而是火热,甚至有些恶劣和倨傲的炽热。
“怕了?”
温可颂看着他,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此刻的样子,陌生又极具冲击力,令她心悸,又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沈彧年又凑近了一点,只要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可颂今晚......有点不乖。”
他垂眸,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嫣红的唇瓣,“不可以这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