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双重生 去父留子 追妻火葬场 萌宝辅助】前世,易汵是京城人笑话的草包,被亲妹设计,被迫嫁给那个面冷阎王谢衡。婚后三年,他视她如无物,任由她在冷院呕血。至死,她都以为他恨极了自己。 最后,一把大火,她把自己烧成了焦尸,却只换回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重生归来,这首辅夫人谁爱当谁当!她脚踩绿茶妹,拳打偏心爹,卷了谢衡的万贯聘礼,怀着肚子里的崽连跑路江南!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视为噩梦的男人,也重生了。 前世她死后,谢衡屠尽沈家满门,抱着她的牌位疯魔了一辈子。这一世,他红着眼发誓要宠她上天,却睁着眼睛看着她消失在一场大火之中!三年后,江南烟雨。权倾天下的首辅大人跪在搓衣板上,拉着她的衣角卑微祈求:“阿汵,命给你,别不要我。”缩小版的团子在门口,奶凶凶:“娘亲说了,想当爹得排队!”...
完整版古代言情《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谢衡易汵,由作者“风雪蓑衣”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易长海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官不敢!下官不敢!”“这是天大的喜事!是易家的荣幸!下官一定……一定把汵儿风风光地嫁过去!”此时的易长海,面部的表情精彩得堪比川剧变脸前一刻还是怒发冲冠的严父这一刻已经变成了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他的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正妻啊!那就是首辅夫人!以后他在朝堂上岂不是可以横着走?那么易汵不是草包,那重要吗?她是头猪,只要谢衡喜欢,那也是金镶玉的猪...

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 在线试读
“啪!”
迎接她的,是账本甩在脸上的剧痛。
“你自己看!”
易长海气得浑身发抖。
“你干的好事!”
“几万两银子!你竟然贪了几万两!”
“你是不是想把易家搬空了去贴补你那个赌鬼弟弟?”
王氏捡起账本,只看了一眼,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
老底被揭穿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汵手里竟然会有这么详细的账本!
这哪里是草包?
这分明是一条蛰伏了多年的毒蛇!
“老爷……冤枉啊……妾身只是一时糊涂……”
王氏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一时糊涂?”
易汵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插了一句。
“一时糊涂能糊涂十几年?”
“继母这记性,怕是该找个大夫好好治治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父亲。”
“这账本上的亏空,总得有个说法吧?”
“毕竟,这嫁妆单子还在谢大人手里有一份备份呢。”
“若是到时候大婚,嫁妆抬不出去……”
“谢大人问起来,说是易家把先夫人的嫁妆都给吞了……”
易汵故意没把话说完。
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已经让易长海的头皮发麻了。
谢衡有备份?
这当然是易汵瞎编的。
但易长海敢赌吗?
他不敢。
那个疯子为了易汵能把聘礼堆满一条街,留个心眼查查嫁妆单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补!”
易长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王氏。
“给我补齐!”
“账本上缺多少,你就给我补多少!”
“少一两银子,我就休了你!”
休妻!
王氏彻底瘫软在地。
她这些年贪的钱,大部分都给娘家填窟窿了,剩下的也都给易莲置办了行头。
现在让她全部吐出来?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老爷……妾身没钱啊……真的没钱啊……”
王氏哭得妆都花了,像个小丑。
“没钱?”
易长海冷笑一声。
“没钱就卖铺子!卖首饰!卖田产!”
“把你那些私房钱都给我掏出来!”
“还有你那个赌鬼弟弟,让他把吞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三天之内,若是补不齐……”
易长海眼神阴狠。
“那你就拿着休书,滚回王家去!”
王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老爷是认真的。
在这个男人眼里,官位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保住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她们母女。
易莲在一旁听着,心如死灰。
补齐亏空?
那岂不是要把她的嫁妆本都赔进去?
以后她还怎么嫁人?还怎么在京城贵女圈里混?
“大姐姐……”
易莲突然爬向易汵,试图去抓她的裙角。
眼神里满是祈求。
“大姐姐,你饶了母亲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易汵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嫌弃地掸了掸裙摆。
“一家人?”
她看着易莲,眼神冷漠如冰。
“当初我在冷院里发高烧,求你要一副退烧药的时候。”
“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当初你带着人来捉奸,想毁我清白的时候。”
“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易汵站起身。
走到易长海面前。
“父亲处置公正,女儿佩服。”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女儿就回去等消息了。”
“三天。”
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天后,若是嫁妆还没补齐。”
“那女儿就只好拿着这账本,去谢府哭诉一番了。”
“想必谢大人的锦衣卫,要账的本事,应该比父亲强一些。”
说完。
易汵再也没有看这一屋子鸡飞狗跳的人一眼。
带着崔嬷嬷,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书房。
身后。
传来了王氏绝望的哭嚎声,还有易长海暴怒的打砸声。
听着真悦耳。
走在回廊上。
夕阳西下,将易汵的影子拉得很长。
崔嬷嬷抱着账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姑娘,真是太解气了!”
“老奴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见王氏那个泼妇哭得这么惨过!”
“还有二小姐,脸都肿成猪头了,该!”
易汵勾了勾唇角。
解气吗?
这才刚开始呢。
比起前世她受的那些罪,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不过……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那本账本。
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王氏为了不被休,肯定会砸锅卖铁来填这个窟窿。
到时候,这笔巨款到了她手里。
就是她远走高飞的盘缠。
“嬷嬷。”
易汵停下脚步,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回去收拾收拾。”
“把库房腾大点。”
“过几天,咱们要有大笔银子进账了。”
正说着。
墙头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易大小姐这敛财的手段,倒是让本相大开眼界。”
易汵猛地抬头。
只见夕阳的余晖下。
那高高的围墙之上。
坐着一个身穿玄衣的身影。
谢衡。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一条腿随意地曲起,衣摆垂落。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平日的阴鸷,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欣赏。
易汵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
是被吓的。
这人是属猫的吗?
怎么天天爬墙?
而且……
他听到了多少?
易汵迅速调整表情,对着墙头行了个敷衍的礼。
“谢大人好雅兴。”
“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偏爱做梁上君子。”
“莫不是谢府的墙太矮,显不出大人的身手?”
谢衡也不恼。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
性感到令人发指。
“易府的门槛太高,本相怕吓着易大人。”
“还是这墙头风景独好。”
“不仅能赏月。”
“还能看到一只小狐狸,把一群狼耍得团团转。”
他看着易汵,眼里的笑意加深。
“三天?”
“若是三天后他们凑不齐。”
“本相的私库里,还有不少好东西。”
“随时欢迎易大小姐来……搬空。”
易汵的嘴角抽了抽。
这人是不是有病?
上赶着送钱?
“不敢劳烦大人。”
易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是易家的家务事。”
“况且,大人的钱太烫手,小女子怕拿不住。”
谢衡轻笑一声。
从墙头上一跃而下。
黑色的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稳稳地落在易汵面前。
距离极近。
近到易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
“易汵。”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声音低沉而磁性。
“我的钱不烫手。”
“只有我的心,是烫的。”
“你若是想要,随时拿去。”
“只是……”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她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
指尖微凉,却让易汵的半边脸都麻了。
“别想着拿了钱就跑。”
“这天底下,除了我身边。”
“哪里都不安全。”
说完。
他在易汵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潇洒,仿佛刚才那个说土味情话的人不是他。
易汵站在原地。
风中凌乱。
良久。
她才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神经病!”
“谁要你的心!”
“我要的是你的钱!”
谢衡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危险。
这个男人太聪明,太敏锐。
他似乎看穿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图。
看来。
计划必须加快了。
等那笔嫁妆银子一到手。
就是她彻底消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