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医生,却逼6岁的我给噎住的爷爷做急救(李路路路路)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阅读全文全家医生,却逼6岁的我给噎住的爷爷做急救(李路路路路)

小说《全家医生,却逼6岁的我给噎住的爷爷做急救》,是作者“砚秋疏桐”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李路路路路,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过年时爷爷被坚果噎住。爸妈非要我给他做海姆立克急救。我大哭:“可是我才六岁,力气不够……”他们却一人打了我一巴掌。“你爸爸是心外主任,你妈妈是妇产科主任,你哥是儿科专家。”“出生在医学世家,你怎么能连最简单的急救方法都不会?”“如果你不做,就活活看着你爷爷咽气吧。”眼见爷爷的脸色越来越青,呼吸越来越弱。我咬了咬牙,使劲伸长手环住他的腹部,右手握拳,左手握住右手的拳头狠狠往上顶。可……怎么都不行,那颗坚果就是死活不出来。爷爷在我怀里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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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医生,却逼6岁的我给噎住的爷爷做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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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孩子!”

爸爸愤怒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带着与平时温文尔雅截然不同的疯狂:“他肯定是把手表埋进土里了,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想干什么?他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他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静止不动的小红点,那红点精准地定位在爷爷墓碑的位置。

经过了整整三十二个小时,这个红点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那里,纹丝未动。

妈妈站在他身后,脸色比窗外的积雪还要苍白。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地图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下方,那一行不易被察觉的小字。

那串数据,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毫无意义,但对于她这个在手术台上与死神搏斗了半辈子的人而言,每一个字符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上,那行小字清晰地显现出来:

心率0,体温-15℃,持续时长32小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爸爸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看着妈妈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被撕裂般的嘶吼。

她的身后,爸爸和哥哥呆立在原地,像两尊被瞬间冰封的雕像。

“不可能的……”爸爸的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手表坏了……一定是手表坏了……零下十五度,那是墓地的环境温度……心率是0,是他把手表解下来了……对,一定是这样……”

哥哥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一旁的树才没有倒下。

作为儿科医生,他比妈妈更清楚那串数据的含义。

一个六岁孩子的身体,在零下十五度的环境里暴露三十二个小时,意味着什么。

他想起了昨天在温暖的车里,他是如何用最专业的口吻,嘲笑我那笨拙又不标准的急救动作。

他想起了我当时哭着说“我力气太小了”,而他只是冷漠地别过头,说了一句“无能”。

那个词,此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妈妈疯了一样开始徒手刨土。

她冲到爷爷的坟前时,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坟包上,没有工具,就用自己的双手,疯狂地挖掘着被冰雪冻得坚硬的泥土。

那是拿手术刀的手。

一双接生过无数新生命的手。

此刻,这双手却不管不顾地插进冰冷的泥土里。

坚硬的冻土和混杂在里面的碎石,很快就磨破了她的皮肤。

指甲在与石块的对抗中断裂、翻起,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与黑褐色的泥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她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有一种比疼痛更剧烈、更无法忍受的东西,正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燃烧、爆炸,将她的理智和感官全部摧毁。

她只知道挖,不停地挖,用最原始的本能,想要刨开这层隔绝了她和真相的土层。

爸爸和哥哥呆立在原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不可能”。

理智告诉他们,这太荒谬了,这绝不可能发生。

我怎么会进到棺材里?

棺材是封死的,我怎么进去?

可是,看着妈妈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绝望和疯狂的神情,他们一直以来用冷漠和傲慢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泥土被一层层刨开。

终于,妈妈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平面。

是棺材。

那口由她和爸爸一起亲手挑选的上好楠木制成的棺材,此刻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噩梦,静静地躺在坑底。

棺材的一角露了出来。

妈妈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块黑色的木板。

她想起了下葬那天,工人们用长钉封棺时的沉闷声响。

不,不对!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为了以后方便,她特意嘱咐工人,只在四个主钉孔上了钉,另外几个备用的钉孔只是虚掩着,没有钉死!

这个念头让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用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摸索着找到那个没有钉死的备用钉孔,将手指插进缝隙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撬动。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沉重的棺盖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木头、泥土和死亡的冰冷气息,从缝隙中涌了出来。

妈妈颤抖着,将棺盖彻底推开。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爷爷的怀里,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爷爷冰冷的面庞,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