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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医生,却逼6岁的我给噎住的爷爷做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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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医院有急诊,一名产妇在生产过程中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

“不行!”爸爸一把拦住她,“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必须先跟我去墓地,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抓回来!我今天非要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跟我耍心眼的下场!”

“你疯了吗?”妈妈皱起眉头,“那是一条人命!手术晚一分钟,病人可能就没了!”

“那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爸爸不顾形象地怒吼了一声,尽管他前一秒还在咒骂我,“他要是真冻死在外面,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教不好的医生,谁还敢找你看病?”

妈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对名誉的考量压倒了医生的天职。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副主任的电话,声音疲惫地交代着手术的要点,让对方先做准备。

“走!”她挂断电话,把车钥匙递给了爸爸,脸上布满了阴云,“我倒要看看,他能作成什么样子!”

一家人带着滔天的怒气,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哥哥也跟了上来,他嗤笑一声,冷冷地说:“我得去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如果只是普通的受凉感冒,就别想让我给他看。”

车子发动,碾过厚厚的积雪,朝着城郊的墓园疾驰而去。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气氛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冽。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轮胎摩擦雪地的声音。

我飘在车顶,看着熟悉的道路在眼前飞速倒退。

寒风从我的灵魂中穿过,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我只是看着车里那三张被怒火扭曲的脸,心里一片茫然。

他们要去“抓”我了。

他们要去“暴打”我一顿。

可是,我已经不在了啊。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山公墓的门口。

这里比市区要冷得多,只有几只乌鸦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发出嘶哑的叫声,给这片白色世界增添了几分萧索。

守墓大爷正在吃力地铲着门口的积雪,为前来祭扫的人开出一条路。

看到我们的车,他停下动作,好奇地望了一眼。

爸爸第一个冲下车。

他没有理会守墓大爷,径直朝着墓园深处冲去,目标明确——爷爷的墓碑。

妈妈和哥哥紧随其后,他们的表情同样冰冷。

“李路路!”

爸爸掺杂着怒气的喊叫声划破了墓园的宁静,惊得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处的天空。

他站在爷爷崭新的墓碑前,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大吼。

“你给我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害死爷爷,没胆子出来认错吗?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回音。

然而,四周除了风声和乌鸦的叫声,什么都没有。

白色的雪覆盖着大地,覆盖着一个个沉默的坟包,这里干净得找不到一个脚印。

我和爷爷的坟就在他的脚下,上面的泥土还很新,被白雪均匀地覆盖着。

“人呢?”妈妈环顾四周,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片区域一览无余,除了墓碑就是枯树,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爸爸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不信邪地绕着墓碑走了几圈,甚至趴下身子去看墓碑后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哥哥则显得冷静许多。

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定位软件。

屏幕上,代表着他自己的蓝色光点,和代表我的那个红色小点,几乎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他举着手机,疑惑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奇怪……”他喃喃自语,“信号源就在这里,强度是满格。误差不可能超过一米。人怎么会不见了?”

他低着头,视线在手机屏幕和脚下的雪地之间来回移动。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试图找到信号最强的那个精确的点。

最终,他停下了脚步。

他就站在我和爷爷的坟包正上方。

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和蓝点,死死地钉在一起,不再移动。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乌鸦的叫声也消失了。

哥哥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他僵硬地抬起头,看看妈妈,又看看还在不远处叫骂的爸爸。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再次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脚下那个被白雪覆盖的、微微隆起的土堆。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栗。

“信号……信号……”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句完整的话。

“……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