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人皮灯笼,照不亮回家的路》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初白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贺凌煜傅瑛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回京那日。我是被绑匪装在麻袋里拖回来的。绑匪放出话,贺凌煜若不独自来赎,就将我千刀万剐。为了提防这是我的苦肉计,贺凌煜不仅没去,还在府外加派了弓箭手,生怕我逃回来大闹婚礼。大婚前夕,绑匪送来一根断指。他的兄弟们看着那惨白的手指发颤:“阿煜,这好像真是傅瑛的手,她是不是真出事了?”“那是猪骨头雕的。”贺凌煜连看都不看一眼,将断指踢进火盆,语气比寒冰还冷:“她为了逼我退婚,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随她演,哪怕她死在外面,也别想脏......
现代言情《人皮灯笼,照不亮回家的路》,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凌煜傅瑛,作者“初白雪”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辛悦儿发髻早乱了,珠翠叮当砸在大理石上,她手脚并用爬过去抱住那双靴子,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阿煜!我是被骗的!我对你一片真心,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啊!”“爱?”贺凌煜一脚踹在她心窝,力道重得听见骨头响。他弯腰捏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指节寸寸收紧,恨不得直接捏碎这副下颚骨。“你的爱就是把人剥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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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是个审时度势的妙人,
挥手让衙役把闲杂人等往外轰,
只留一句冷话:“今日侯府不论是红事还是白事,谁敢把这惨状漏出去半个字,按同谋连坐。”
宾客们像被掐了脖子的鸡,连滚带爬作鸟兽散。
偌大喜堂,红烛高烧,照着满地狼藉和一具没皮的血尸。
贺凌煜背对着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
声音哑得像吞了炭:“拖下去。”
辛悦儿发髻早乱了,珠翠叮当砸在大理石上,
她手脚并用爬过去抱住那双靴子,
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
“阿煜!我是被骗的!我对你一片真心,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啊!”
“爱?”
贺凌煜一脚踹在她心窝,力道重得听见骨头响。
他弯腰捏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指节寸寸收紧,
恨不得直接捏碎这副下颚骨。
“你的爱就是把人剥皮抽筋?让我贺凌煜这辈子都背着杀妻的血债活?”
“阿煜……”
“别喊我名字,恶心。”贺凌煜甩开手,
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杀了你太便宜。傅瑛受过的罪,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受。”
他眼神落在不远处那个还没撤去的火盆上,
炭火早熄了,只剩灰白余烬。
“把她关进地牢,没我命令一滴水也不许给。”
贺凌煜声音平静得渗人,
“去把火盆里那根我不小心踢进去的‘猪骨头’找出来,不管烧成了什么样,让她给我吞下去。”
辛悦儿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惨叫声渐行渐远。
喜堂终于静了。
贺凌煜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膝盖一软,
直挺挺跪在那堆红白相间的血肉旁。
他颤抖着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脱下身上那件刺绣繁复的新郎喜服,
小心翼翼盖在那具残躯上。
红绸吸了血,瞬间变成暗沉的紫黑,沉甸甸地压在骨头上。
“阿瑛,盖上就不冷了。”
他去掰那只攥着玉佩的左手。
断指处白骨森森,手掌因为尸僵死死扣着,
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手指就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我在半空看着他费力地在那儿掰扯,
心里只觉得好笑。
那是尸僵,也是我至死不灭的嫌恶。
即便做了鬼,我也不想这定情信物再落回他手里。
“松手吧阿瑛,求你了……”贺凌煜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
混着血水往下淌,
“我帮你收着,我不送人了,你松开好不好?”
“没用的。”
王浩站在一旁,手里柳叶刀还在滴血,
眼神比刀还冷,
“她到死都在恨你。这玉佩是她最后一点念想,也是她在黄泉路上骂你的凭证。”
“她一直攥着它等你来救她,可你干了什么?你回信让她去死。”
贺凌煜猛地抱住头,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以为那是假的!我以为她在闹脾气!我不知道那是绝笔……”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在乎。”王浩把刀收回鞘中,字字诛心,
“你习惯了傅瑛懂事,觉得她铜皮铁骨受点委屈死不了。你忘了,她是个人,肉长的,没皮会疼,没血会死。”
贺凌煜整个人都在抖,
过了许久,他才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
对着空气喊:“来人。”
赵得柱带来的衙役还没走,面面相觑。
“去后巷。”
贺凌煜牙齿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
“把……把夫人的皮,找回来。”
那是怎样一张皮啊。
被剥下来随意丢弃在护城河边的烂泥里,
沾满了野狗的口水、尘土,还有不知哪里来的污秽。
等侍卫忍着恶心捧回来时,那张皮已经发硬了,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贺凌煜却像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扑过去,跪在泥里,用自己那件名贵的绸缎中衣袖口,
一点一点擦拭上面的污泥。
“脏了……阿瑛最爱干净,怎么能这么脏……”
他越擦越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那张充满腥臊味的皮里,嚎啕大哭。
“我要把她缝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瞳孔涣散又疯狂。
他抱起那团烂肉皮囊,又转身去抱地上的血尸,
嘴里疯魔般念叨:
“没穿衣服会冷的,缝好了,我们就拜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