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雾漫江南枕风》,是作者“几时”写的小说,主角是秦知珩苏望晴。本书精彩片段:秦知珩的母亲带着他改嫁给苏望晴父亲的第一年,二人便在一次酒后争吵中,双双坠下天台殒命。从那之后,秦知珩和苏望晴都恨透了彼此。他们甚至不惜领证成为了夫妻,只为了能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决定对方的生死。五年的夫妻生活里,身为机长的秦知珩在恶劣天气休班,而身为气象记者的苏望晴却要在恶劣天气出工报道,因此二人很少见面。苏望晴会趁着秦知珩飞行时,将他母亲的遗物翻找出来烧掉。秦知珩也会趁着苏望晴出现场时,将她为亡父做的画泡进染缸里。“秦知珩,你就该死在颠簸气流中。”“苏望晴,在你死于灾害现场之前,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可当苏望晴在一场特大暴雨中报道一半失联时,秦知珩却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冲进现场。...

现代言情《雾漫江南枕风》是作者““几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知珩苏望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城北这座山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几乎每年都要遭遇一次山体滑坡,因此一直备受各台记者重视,苏望晴赶到时,已经有不少记者围在这里了。“让让,麻烦让让。”苏望晴护着自己的设备,狼狈地往里挤,中途还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整个人跌进泥潭里。当她终于挤到人群最里面时,却看到本该在加班的秦知珩此刻正护着一个女人从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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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望晴应下,半个月而已,她等得起。
她起身上楼,顺便扔掉了自己给秦知珩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既然没有情分,还谈什么情人节呢?
之后的日子里,苏望晴照常上下班,只是不会在秦知珩起飞的时候再给他发消息,更不会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为秦知珩做上一道他喜欢的菜。
这两年难得恩爱的时光宛若一场梦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倒是秦知珩偶尔还会向苏望晴报备一下行程。
“临时加了一趟航班,晚上不回,勿念。”
看着秦知珩发来的消息,苏望晴正打算回复,却忽然接到紧急通知,城北的一座山上遭遇了山体滑坡,上级命令她务必拿到一手报道。
于是苏望晴拿上设备叫上同事匆匆奔去现场。
城北这座山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几乎每年都要遭遇一次山体滑坡,因此一直备受各台记者重视,苏望晴赶到时,已经有不少记者围在这里了。
“让让,麻烦让让。”
苏望晴护着自己的设备,狼狈地往里挤,中途还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整个人跌进泥潭里。
当她终于挤到人群最里面时,却看到本该在加班的秦知珩此刻正护着一个女人从农家乐往外撤。
只一眼,苏望晴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那个当初和秦知珩视频的人的脸,即便一闪而过,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托人调查过,那就是姜之穗。
是那个让秦知珩冒着飞机失事的风险也要去见的人。
天色渐晚,路边的灯光昏暗。
可苏望晴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秦知珩眼底的紧张与担忧。
向来有洁癖的男人,为了不让姜之穗踩到水,居然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垫脚。
撤离时,有人不小心撞了姜之穗一下,一向不与人起争执的秦知珩甚至爆了句粗口。
苏望晴怔愣地看着这一幕,第一次觉得秦知珩这么陌生,陌生到像变了个人似的。
“苏记,快报道啊,多温馨的一幕。”
同事用肩膀顶了一下苏望晴。
苏望晴回过神来,明白了同事的意思,毕竟灾难面前的温情一直是个可以单拎出来的选题,她的职业素养让她面对镜头露出微笑,可她的心却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灾难现场,满身污垢的她,要去报道自己的丈夫护着小三的这一幕。
多么讽刺啊。
秦知珩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他走近,语气听不出起伏:“你受伤了。”
苏望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和腿上都有擦伤,她看向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姜之穗,又看向自己满是泥污的膝盖,忽然觉得呼吸沉重起来。
酸涩感爬上心尖,染的她喉间发苦。
秦知珩说着看似关心的话,扶着姜之穗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本来今天是要临时加一趟航班的,但是降落地那边突发雷阵雨,就取消了,我——”
“不用和我解释,我现在的身份是记者,不是你的妻子。”
苏望晴打断了秦知珩的话。
下一刻,秦知珩就蹙起了眉头,他将苏望晴拉到一边,不满地说道:“你总是这样,好好和我说话很难吗?我们明明已经决定像正常恩爱的夫妻那样相处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苏望晴几乎笑出声来。
她哑着声音开口,目光中满是讥讽:“原来你没忘啊?”
原来他也记得那次暴雨事件后,二人就不再敌对;原来他也记得一次醉酒后,他红着眼拉过她的手,说道:“小晴,我只有你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我恨不动了,我也从来没有真的恨过你。”
他明明什么都记得。
可既然都记得,为什么要出轨?
秦知珩哑然。
半晌才说道:“因为穗穗不会像你一样咄咄逼人!”
可当初分明是秦知珩逼着她去领的结婚证,还对她说:“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秦知珩又说:“穗穗更不会像你一样永远冷着一张脸,这两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连个笑容都不愿意给我!”
可当初二人刚结婚时,苏望晴不是没想过缓和,她抛开仇恨朝着秦知珩露出一抹笑,得到的却是一句:“你笑起来和你父亲一样恶心,我看到就烦。”
面对秦知珩的指控,苏望晴心中只有悲凉。
分明是秦知珩将她逼成这样,却反过来将一切推到她头上,可偏偏她无从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