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云媞铁木劼,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五命死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媞铁木劼,讲述了他大步走出王帐,迎着初升的、被雪地反射得有些刺眼的晨光,对等候的侍卫沉声吩咐:“去库里,取那件白狐裘来。”风雪过后,天地间是一片刺目的白。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芒,空气清冷而干净。云媞是在一阵浓郁的药味和周身酸软无力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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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他又是那个冷硬、威严的草原大汗。仿佛昨夜那个彻夜不眠、笨拙照顾病人的男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幻影。
他大步走出王帐,迎着初升的、被雪地反射得有些刺眼的晨光,对等候的侍卫沉声吩咐:
“去库里,取那件白狐裘来。”
风雪过后,天地间是一片刺目的白。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芒,空气清冷而干净。
云媞是在一阵浓郁的药味和周身酸软无力中醒来的。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兽皮帐顶,记忆如同破碎的冰凌,慢慢拼凑。高热,寒冷,苦涩的药汁,还有……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以及耳边低沉模糊的呓语。
是梦吗?
她微微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绵软而酸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消散了。
“公主,您醒了?”守在旁边的年长侍女见她醒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端来一杯温水,“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可算是退热了。快喝点水。”
云媞就着她的手,小口啜饮着温水,干灼的喉咙得到滋润,舒服了许多。她目光落在侍女身上,又环视了一下帐内,一切如常,仿佛那场几乎夺去她性命的风寒,和那个模糊的、属于铁木劼的怀抱,都只是她病中产生的幻觉。
“是大汗……”侍女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和难以置信,“昨夜大汗亲自守着您,还……还喂您喝了药。”
云媞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不是梦。
那个冷酷暴戾、视她如无物的男人,竟然会守着她一个病中的玩物?还亲自喂药?
她无法理解,只觉得心头一片混乱,比高烧时更加茫然。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股冷气卷入,铁木劼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玄色劲装上还带着未拍干净的雪屑,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肃杀之气,像是刚处理完什么棘手的事务。
他走进来,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床榻,对上云媞刚刚醒来、还带着几分虚弱和怔忪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一瞬,云媞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身体先于意识微微瑟缩了一下。
铁木劼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深褐色的眸子沉了沉,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走向案几或者内帐,而是在床榻前几步远处停下。
他身后跟着一个侍从,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木匣。
“打开。”铁木劼命令道,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硬。
侍从应声打开木匣。
刹那间,仿佛将帐外雪地的光华都收纳了进来,一件纯白无瑕、毫无杂色的狐裘,静静地躺在深色的绒布上。毛锋细腻绵密,光泽流转,如同月华凝霜,又似冰雪初融,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华美与温暖。
云媞愣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她在瑾国宫中见过无数珍宝,却从未见过品相如此完美、如此完整的白狐裘。这绝非寻常之物。
铁木劼走上前,伸手,将那件白狐裘从木匣中拎起。雪白的狐裘在他古铜色、布满力量感的大手中,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手臂一扬,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便如同丢弃一件寻常旧衣般,兜头盖脸地扔到了云媞身上。
柔软、温暖、带着一丝清冽气息的皮毛瞬间将云媞包裹,驱散了残留在她周身的最后一丝寒意。那皮毛触感极佳,轻柔得仿佛云端。
“赏你的。”铁木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仿佛在掩饰什么,“省得病恹恹的,看着碍眼。”
说完,他不再看她脸上是何表情,转身便走向案几,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媞裹在温暖至极的白狐裘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小巧的脸蛋,眼睛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赏她的?因为看着她病恹恹的样子碍眼?
这理由蹩脚得让她无法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