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溪江野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是由网文大神“咖啡就不加冰”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当冷静自律的古筝学霸林溪,与桀骜不驯的电竞天才江野,因一墙之隔的“噪音污染”被迫成为邻居,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开始了意外共振。他无意中录下她惊艳的即兴旋律,她被迫为他焦头烂额的游戏战队创作主题曲。从琴房与训练室的反复拉锯,到比赛现场他将夺冠的金牌挂上她的颈间;从后台近乎亲吻的慌乱心跳,到现实岔路前沉默的分离。他的世界里是键盘敲击与战术指挥,她的天地中是丝弦震颤与千年宫商。当电竞热血的澎湃轰鸣,遇上古典乐章的细腻悠长,他们发现,最动听的旋律,是两颗心跨越偏见与差异,为彼此响起的、独一无二的和鸣。这是一个关于声音与心跳的故事。当他的偏爱震耳欲聋,她的回响早已深入骨髓。在梦想与现实的十字路口,他们能否找到共同的节拍,谱写属于彼此的、热血又温柔的青春乐章?...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咖啡就不加冰”创作的《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周四清晨七点,星耀训练基地的气氛比前两日更加凝重江野走进B区三楼时,发现训练室的布局完全变了——二十台电脑被分成四组,每组五台,呈环形排列每组的电脑配置都不一样,有的显示器特别大,有的键盘是静音的,有的鼠标DPI(灵敏度)设置极高这种安排意味着,试训生需要快速适应不同的外设昨天留下的十个试训生已经到齐了,每个人都沉默地站在自己的分组前,表情严肃江野被分在C组,另外四个队友都是昨天表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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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六点,江野站在星耀训练基地的大门外。
上海清晨的空气湿冷,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水汽味道。他穿着黑色的队服外套,背着一个半旧的背包,里面装着他的外设和几件换洗衣物。基地的建筑在晨雾中显得庞大而冷漠,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的天光。
手机震动,是沈泽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状态怎么样?”
江野打字回复:
“到了门口。状态还行。”
“林溪也在上海,陆总安排她作为音乐顾问观摩试训。你……有个心理准备。”
江野的手指顿了顿。他当然知道林溪在——昨晚他们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后,就再没有联系。那种刻意的疏远像一层薄冰,覆盖在“上海见”这三个字上。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基地的玻璃门。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前台一个值班的工作人员。核对身份后,对方递给他一张临时门禁卡:“江野是吧?试训生在B区三楼训练室集合,八点开始。你的宿舍在D栋512,行李可以先放过去。”
江野按照指示找到宿舍楼。D栋是栋老楼,和主楼光鲜的建筑风格完全不同。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道,墙皮有些剥落。512房间很小,两张上下铺,一个卫生间,没有窗户。另外三张床上已经放了行李,但没看到人。
他放下背包,坐在下铺的床沿上。床板很硬,被褥有刚洗过的消毒水味。这就是职业选手的起点——即使是在星耀这样的顶级俱乐部,试训生的待遇也谈不上好。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溪:
“我到基地了,在A区音乐工作室。你到了吗?”
江野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到了。”
“试训加油。” 林溪很快回复。
“嗯。”
对话结束。江野把手机扔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墙皮有些发黄,角落有渗水的痕迹。他想起学校那个虽然简陋但总是充满笑声的训练室,想起周慕的大呼小叫,想起沈泽推眼镜时的认真表情。
这里,什么都没有。
七点五十,他来到B区三楼。训练室很大,摆着二十台电脑,已经有十几个人到了。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紧张地搓着手。空气里有种压抑的紧绷感。
“江野?”一个声音响起。
江野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穿着星耀的教练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我是试训教练,姓刘。你的位置在7号机,先去调试设备。八点整准时开始理论测试。”
理论测试。江野愣了愣——他以为试训会直接从实战开始。
“所有试训生都要经过笔试、心理测试、体能测试,然后才是实战考核。”刘教练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职业电竞不只是打游戏。我们要评估你们的综合素质。”
江野在7号机前坐下。电脑已经开了,桌面上只有一个名为“试训考核”的文件夹。他点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游戏机制分析题、战术推理题、版本理解论述题,甚至还有几道英文阅读理解。
八点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刘教练站在前面:“考试时间两小时,不允许交头接耳,不允许使用手机。现在开始。”
江野点开第一个文档。题目比他想象中难得多,很多涉及职业赛场的细节数据和战术演变史。他努力回忆沈泽教过的东西,回忆自己这些年看过的比赛,一笔一划地写着答案。
两个小时后,理论测试结束。刘教练收走所有人的答卷,面无表情:“休息十五分钟,接下来是心理测试。”
心理测试在另一个房间进行,由一个戴眼镜的女心理医师主持。题目都很奇怪——“当你连续输掉十场比赛,会如何调整心态?如果队友在关键时刻失误,导致比赛失败,你会怎么处理?你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和缺点是什么?”
江野答得很谨慎。他知道这些问题在考察什么——抗压能力,团队协作,自我认知。这些都是职业选手必备的素质。
心理测试结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刘教练宣布午休一小时,下午一点开始体能测试。
江野跟着其他试训生去食堂。食堂很大,但试训生只能在一个小区域用餐。菜品很丰盛,但他没什么胃口,随便打了点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机震动,是林溪:
“上午怎么样?”
江野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埋头吃饭、表情各异的少年。他突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回消息。
但他还是回了:
“理论测试和心理测试。下午体能。”
“加油。我在工作室做新曲子的编曲,能听到你们那边的动静。” 林溪回复。
江野抬起头,看向食堂窗外。A区音乐工作室在对面楼的顶层,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知道,她在那里。
下午的体能测试比想象中严苛。
第一个项目是反应速度测试——在一个特制的仪器前,根据灯光提示按下对应按钮。江野的成绩不错,在二十个试训生里排第三。
第二个项目是手眼协调测试,用一套专业的软件评估手指灵活度和视觉追踪能力。江野常年训练,这项也是强项,排第二。
第三个项目是耐力测试——坐在模拟驾驶舱里,连续操作四十分钟高精度任务,记录心率、手部震颤和错误率。这是最残酷的一项。
二十分钟时,江野已经满身大汗。模拟器要求他在高速移动的目标间进行微操,稍有偏差就会扣分。他的手指开始发酸,眼睛干涩,心率显示器上的数字不断攀升。
三十分钟,有人坚持不住退出了。模拟舱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教练的呵斥:“坚持!职业比赛一场要四十分钟,你现在就撑不住了?”
江野咬紧牙关。汗水流进眼睛,刺痛。他想起了表演赛的决胜局,想起了那条抢龙,想起了队友们的欢呼。那些画面支撑着他,让手指继续在操作杆上移动。
四十分钟结束提示音响起时,江野几乎虚脱。他摘下头盔,眼前发黑,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7号,成绩优。”刘教练在平板上记录,“休息十分钟,下一个。”
江野踉跄地走到休息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大口喝着。其他试训生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
体能测试全部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个试训生,有五个在耐力测试中被淘汰,直接收拾行李离开了。剩下的十五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紧张。
“今天到此为止。”刘教练宣布,“晚上自由活动,但十点前必须回宿舍。明天上午八点,实战考核开始。分组名单今晚会发到你们手机上。”
人群散开。江野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宿舍,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在了。一个在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妈,我可能不行了……太累了……”另外两个沉默地收拾东西,表情沮丧。
江野洗了把脸,躺在床上。手机震动,分组名单发来了——他被分在A组,明天上午九点开始BO3的实战考核。对手是B组,里面有几个他在国服排位赛里遇到过的高手。
还有一条沈泽的消息:
“第一天感觉如何?”
江野回复:
“累。淘汰了五个人。”
“正常。职业圈筛选很残酷。林溪下午来找过我,问你的情况。”
江野盯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见林溪,但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见——是战友?是朋友?还是那个说“我喜欢你”却要等选拔赛结束的人?
他最终没有回复沈泽,而是打开和林溪的聊天窗口:
“晚上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
几分钟后,林溪回复:
“有。怎么了?”
“基地附近……能见面吗?”
这次林溪停顿了一会儿:
“好。哪里?”
“基地后门有个小公园,七点。”
“好。”
放下手机,江野看着天花板。宿舍里那个打电话的男孩还在哭,另外两个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他们也被淘汰了。
职业电竞圈。第一天,江野就看到了它的残酷。而明天,还有更残酷的实战考核在等着他。
傍晚六点半,江野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基地。上海的傍晚华灯初上,湿冷的空气里夹杂着食物的香气。基地后门确实有个小公园,不大,只有几棵梧桐树和几张长椅,但很安静。
他找了个靠里的长椅坐下,看着公园入口的方向。心里那点紧张又浮了上来——见到林溪要说什么?问她试训感想?问她新曲子?还是……说些别的?
七点整,林溪的身影出现在公园入口。她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巾把脸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见江野,她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她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没有。”江野摇头,“你……工作室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陆总给了很多资料,关于电竞音乐的市场分析和创作方向。”林溪顿了顿,“你……今天很累吧?”
“有点。”江野很诚实,“淘汰了五个人。就在我面前收拾行李离开的。”
林溪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是职业圈?”
“嗯。”江野看着远处高楼闪烁的灯光,“刘教练说,这三天试训,最后只会留下三个人。二十个里面选三个。”
这个数字让林溪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少?”
“职业战队的名额有限。”江野语气平静,“而且星耀这样的俱乐部,要的是能立刻上场的即战力,不是需要培养的新人。”
两人一时无言。公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街道传来的车流声。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枝丫在夜色中像黑色的网。
“江野,”林溪轻声说,“如果你……没被选上,会难过吗?”
这个问题江野今天问过自己很多遍。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打了六年游戏的手,掌心有茧,手指因为下午的测试还在微微颤抖。
“会。”他说,“但可能……也没那么难过。”
林溪转头看他。
“今天做心理测试的时候,有个问题问我‘你为什么想打职业’。”江野继续说,“我写的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但如果走不到……至少我试过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林溪听出了里面的沉重。她想起陆时延说的“职业寿命只有三到五年”,想起那些试训生离开时的背影,想起江野U盘里那些年的坚持。
“那如果选上了呢?”她问,“你要留下来吗?”
这个问题更沉重。江野沉默了更久。公园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沈泽说,如果我被选上,可以申请休学一年,来上海训练。但一年后如果打不出来,可能就……没有退路了。”
“学业呢?”
“可以转网课,或者延期。”江野苦笑,“但这些都要建立在‘能打出来’的前提下。如果打不出来,学业耽误了,电竞路也断了。两头空。”
这才是最现实的困境。林溪看着江野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这个一向自信骄傲的少年,此刻眼里全是迷茫和挣扎。
“江野,”她轻声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江野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整条黄浦江。
“林溪,”他忽然说,“如果……如果我留在了上海,我们……”
他没有说完。但林溪听懂了。
如果他在上海,她在学校。如果他去追逐职业梦想,她继续音乐创作。两条原本短暂交汇的轨迹,就要彻底分开了。
“我们说好了,”林溪的声音有些哑,“等选拔赛结束。”
“可选拔赛结束,我可能就要做决定了。”江野看着她,“是回学校打完选拔赛,还是留在上海训练。我必须选。”
公园里又陷入沉默。远处传来流浪猫的叫声,凄厉而孤独。
“江野,”林溪终于开口,“你还记得你U盘里那段最早的录音吗?你说‘赢了!我们赢了!’那时候的你,打游戏是因为快乐,对吗?”
江野怔住了。
“我想说的是,”林溪看着他,眼睛在路灯下很亮,“不管你做什么选择,都不要忘记最初的那份快乐。不要让它被压力、被竞争、被现实磨没了。”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江野心上。他想起十七岁那个在网吧里通宵训练、即使吃泡面也笑得开心的自己,想起第一次赢线下赛时和队友抱在一起欢呼的自己。
那些纯粹的快乐,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林溪,”他忽然问,“如果我选了上海,我们……还有可能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太残酷。林溪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看着江野,看着这个她喜欢的少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不安。
“我不知道。”她很诚实,“上海和学校,很远。你的训练会很忙,我的创作也会很忙。我们可能……很久都见不了一次。”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放弃呢?”江野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如果我说,就算很远,就算很难,我也想试试呢?”
林溪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别过脸,努力让声音平稳:“江野,我们现在……先不想这些,好吗?你先专心试训,先看看这条路是不是真的适合你。”
这话很理智,但也很残忍。江野听懂了——她在劝他冷静,劝他不要为了一段不确定的感情,影响重要的选择。
“好。”他点头,声音沙哑,“先试训。”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公园里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在冰冷的地面上,隔着一段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七点半,林溪站起来:“我该回去了。陆总晚上还有个会要我去听。”
“嗯。”江野也站起来,“我送你到基地门口。”
两人并肩往回走。夜晚的上海很冷,风从黄浦江的方向吹来,带着刺骨的湿寒。林溪把脸埋进围巾里,江野走在靠风的那一侧,默默为她挡掉一些寒风。
走到基地门口,林溪停下脚步:“明天实战考核,加油。”
“你会在看吗?”江野问。
“陆总安排我在观察室看。”林溪点头,“所以……好好打。”
“好。”
两人对视着。基地门口的灯光很亮,照亮彼此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江野看见林溪冻红的鼻尖,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看见她眼里复杂而不舍的情绪。
他想抱她,想像那天晚上一样,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那……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林溪转身,快步走进基地大楼。
江野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然后,他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风吹得更猛了。他拉紧外套,想起林溪说的“不要忘记最初的那份快乐”。
那份快乐,现在在哪里呢?
晚上八点,江野回到宿舍。另外两个新来的室友已经到了,正在收拾东西。三个人简单打了招呼,气氛很疏离。
手机震动,是沈泽发来的战术分析——关于明天可能遇到的几个对手的打法特点。江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但脑子里全是公园里和林溪的对话。
九点,他洗漱完躺上床。宿舍很安静,只有室友翻身的声音和远处街道隐约的车声。他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林溪发来的音频文件,附言:
“今天在工作室做的,给你的。睡不着可以听。”
江野戴上耳机,点开。
是一段很短的旋律,只有一分钟。开篇是几个清冷的泛音,像上海夜晚的雨。然后,筝声渐渐温暖起来,像有人提着灯在黑暗中行走。中段加入了一段很轻的、模拟键盘敲击的节奏,但处理得很温柔,不像战歌,更像……陪伴。
最后,旋律收束在一个绵长的揉弦上,余韵悠长,像未说完的话。
江野把这段音频循环播放。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铺,陌生的未来面前,这段旋律成了他唯一熟悉的锚点。
他想起第一次听见林溪弹琴的那个晚上,想起她为破晓创作主题曲时的专注,想起她说“你的音乐里有我们想要的节奏”。
那些画面和旋律交织在一起,渐渐抚平了他心里的焦躁。
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起。江野起床,洗漱,换上队服。另外两个室友也起来了,三个人沉默地收拾东西,气氛凝重得像要上战场。
七点半,食堂。江野勉强吃了点东西,看着周围那些试训生——有的紧张得手抖,有的故作轻松地说笑,有的面无表情地发呆。
八点,B区三楼训练室。十五个试训生到齐,刘教练站在前面,表情严肃。
“今天实战考核,BO3,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直接淘汰。”他声音冰冷,“规则很简单——赢的留下,输的走人。没有平局,没有加赛。现在,分组对战开始。”
大屏幕上显示出对阵表。江野在A组第一场,对手是B组的一个叫李昊的试训生,主玩打野,风格激进。
两人在指定的电脑前坐下,戴上耳机。裁判检查设备,确认无误。
“比赛开始。”
江野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键盘上。屏幕进入BP界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第一局,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刺客英雄。李昊显然研究过他,前十分钟疯狂入侵野区,试图压制他的发育。江野冷静应对,避开正面冲突,利用视野差反蹲成功,拿下第一滴血。
随后,他滚起雪球,十七分钟结束比赛。
第二局,李昊改变策略,选了坦克型打野,主打团战。江野这边阵容偏脆,中期团战屡次失利。经济差距逐渐拉开,二十七分钟时,基地被推平。
比分1:1。
决胜局。训练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两台电脑。江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手心的汗。
BP环节,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一个版本冷门,但极其考验操作的英雄。李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选出了克制英雄。
游戏开始。
这一局,江野打得极其耐心。他放弃了前期入侵,专注于发育和反蹲。第八分钟,第一波小规模团战,他利用英雄特性极限逃生,反杀两人。
优势建立后,他没有冒进,而是稳扎稳打,控下所有地图资源。二十分钟,经济领先五千。
二十五分钟,关键的大龙团。李昊试图开团,但江野的走位完美避开控制,反手一套连招秒杀对方核心输出。团战胜利,拿下大龙,一波推进。
水晶爆炸。
2:1,江野晋级。
他摘下耳机,手还在微微颤抖。对面的李昊脸色苍白,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开始收拾外设。
“7号晋级。”刘教练在平板上记录,“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场。”
江野走到休息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他抬头,看向训练室上方的观察室——那是一面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知道,林溪在那里。
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
“打得很棒。特别是第三局的BP,很大胆。”
江野回复:
“你在看?”
“在。陆总也在。”
陆时延也在。江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评估。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江野都赢了。三战全胜,以A组第一的成绩晋级下一轮。十五个试训生,又淘汰了五个,只剩下十个人。
中午休息时,江野收到刘教练的通知:“下午两点,第二轮考核。内容——和星耀二队的替补选手打训练赛。”
星耀二队。即使是替补,也是真正的职业选手。
压力,更大了。
江野坐在食堂角落,看着手机里沈泽发来的鼓励消息,看着林溪发的“加油”,看着母亲问他“上海怎么样”的关心。
然后,他点开了林溪昨晚发的那段音频,又听了一遍。
筝声温柔而坚定,像在说:别怕,我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下午,还有硬仗要打。
而观察室里,陆时延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林溪说:“他的心理素质比我想象的好。连赢三场,情绪还很稳。”
林溪看着下面训练室里那个独自吃饭的侧影,轻声说:“因为他经历过更难的。”
“哦?”陆时延挑眉。
“他打了六年游戏,前四年不被任何人看好,靠代练和泡面坚持下来的。”林溪转头看向陆时延,“陆总,有时候,坚持比天赋更难。”
陆时延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好像……很了解他。”
“我只是听过他的故事。”林溪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上海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未来,看不分明。
而她知道,江野的试训之路,才刚刚开始。
更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