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娇软尤物,被西北孤狼日夜宠苏软软霍阎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的小说穿成娇软尤物,被西北孤狼日夜宠苏软软霍阎

小说《穿成娇软尤物,被西北孤狼日夜宠》,是作者“糖分超标局”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软软霍阎,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一觉醒来,苏软软穿成了80年代欠债跑路赌鬼的女儿。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被绑在西北煤矿的柱子上示众,周围是无数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就在她以为要被生吞活剥时,那个男人出现了。霍阎,西北矿王,人称“活阎王”,一身煤灰也挡不住满身戾气。他一脚踹飞了闹事的,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回了那间充满烟味和汗味的工棚。苏软软瑟瑟发抖:“我……我会还钱的。”霍阎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白得发光的脸蛋,狞笑一声:“还?拿什么还?老子这里不缺钱,就缺个暖炕的。”看着这头野兽,苏软软知道,想活命,只能顺毛摸。后来,全矿区都知道,霍阎那个只会杀人的手,学会了给媳妇洗脚,还学会了把媳妇宠上天!...

穿成娇软尤物,被西北孤狼日夜宠

《穿成娇软尤物,被西北孤狼日夜宠》是作者 “糖分超标局”的倾心著作,苏软软霍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霍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嗷”一嗓子就冲了出去,颠得苏软软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戈壁滩上的路根本不叫路,全是坑坑洼洼的车辙印。吉普车在上面跑,跟坐海盗船没两样,忽上忽下,左右摇摆。苏软软死死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小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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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苏软软就被霍阎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起来,跟老子进城。”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动作却一点不含糊,直接把她连人带被子卷成一个春卷,扛麻袋似的往炕下一放。

苏软软屁股着地,“哎哟”一声,那动静软得跟猫挠似的。霍阎居高临下看着她那迷糊样,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心里暗骂一句“妖精”,手上动作却没停,直接把衣服扔她脸上,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匪气。

苏软软晕头转向地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睡眼惺忪:“去……去城里做什么?”

“买东西。”霍阎已经穿戴整齐,他扔过来一套崭新的蓝色卡其布工装,“换上。给你半小时,磨磨蹭蹭就把你一个人扔矿上。”

这还是苏软软第一次离开矿区。

矿上唯一能开的交通工具是一辆半旧不新的军绿色吉普车,车斗后面还拉着几筐准备卖掉的矿石。霍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嗷”一嗓子就冲了出去,颠得苏软软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戈壁滩上的路根本不叫路,全是坑坑洼洼的车辙印。吉普车在上面跑,跟坐海盗船没两样,忽上忽下,左右摇摆。苏软软死死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小脸煞白。

那车轱辘碾过一块大石头,车身猛地一歪,苏软软整个人像面团似的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她那胃里翻江倒海,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颠移位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扶手而泛白。

霍阎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脚下的油门却不自觉地松了些。

“娇气包。”他嘴里骂了一句,车速却明显慢了下来。

开了两个多小时,远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排排低矮的平房。这就是离矿区最近的镇子,黑风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望到西头。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附近的牧民和工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土气。可即便是这样,当苏软软从吉普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身上穿着那套崭新的蓝色工装,可那衣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点土气,反而衬得她那身皮肉愈发雪白。尤其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眉眼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跟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颗不小心掉进煤堆里的珍珠,光芒刺眼。

一时间,街上好几个男人都看直了眼。有叼着烟卷的小混混,有扛着货物的力工,甚至连供销社门口晒太阳的老头,都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旁边一个正蹲地上喝羊杂汤的大汉看得哈喇子都流进碗里了还不自知,勺子停在嘴边半天没动,眼珠子直勾勾地跟着苏软软转,像是要把她身上那层布给瞪穿了,连滚烫的汤洒裤裆上了都没发觉。

一个剃着青皮、穿着喇叭裤的二流子,更是直接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冲着苏软软挤眉弄眼:“嘿,小妞,哪儿来的?长得真带劲!”

霍阎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将苏软软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

那双能吓死人的眼睛冷冷地扫向那个吹口哨的二流子。

他往前跨了一步,那大皮靴踩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他歪了歪脖子,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浑身那股子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煞气瞬间炸开,周围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度。

那二流子被他一看,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腿肚子一软,嘴里的烟卷都掉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溜了。

霍阎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妈的,老子自己都还没舍得碰的宝贝,这帮杂碎也敢多看一眼?

他拉着苏软软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苏软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小声抗议:“霍哥,你慢点……”

霍阎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她。他看她那张过分惹眼的脸,越看火气越大。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拐进旁边的供销社。供销社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妈,看到霍阎这煞神般的模样,吓得话都不敢多说。

“把你们这最好的雪花膏拿十盒。”霍阎声音冰冷。

“还有,”他指着柜台里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巾,“那个也给我包起来。”

付了钱,霍阎把那方纱巾直接扔到苏软软怀里,命令道:“戴上!把脸给老子遮严实了!”

苏软软愣愣地看着他。

“戴上!”霍阎不耐烦地又吼了一声。

苏软软只好听话地把纱巾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他那粗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那层薄纱,动作跟给烈马套笼头似的,生怕漏了一点缝隙。一边系还一边嘟囔,那眼神恨不得拿针线把这纱巾直接缝在她脸上,把这祸害彻底藏起来。

霍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才算消了点。遮住了好,遮住了这帮狗东西就看不见了。

可他没发现,苏软软这么一打扮,虽然遮住了脸,但那股子神秘又清纯的气质反而更突出了,尤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比不遮脸的时候还勾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霍阎要去镇上的五金店买些矿上急需的零件。

一路上,他都把苏软软护得紧紧的,但凡有男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他那杀人般的眼神就立刻扫过去。搞得整条街的男性生物都绕着他们走,生怕被这头暴怒的雄狮撕成碎片。

苏软软跟在他身边,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粗鲁,但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隔绝了所有的危险。

走到一家布料店门口,苏软软停下了脚步,看着橱窗里一匹水红色的的确良布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向往。

她来这里以后,穿的都是霍阎的旧衣服,又肥又大,颜色也都是黑灰蓝这种。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鲜亮的颜色了。

霍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么艳的颜色,穿出去不是更招摇了?

可他看着苏软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里烦躁地骂了一声,还是拉着她走进了布料店。

“那匹红的,还有那匹白的,还有那个带碎花的,都给老子扯十尺!”霍阎指着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豪气冲天地对老板说。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给她量布。

霍阎把一大摞布料塞进苏软-软怀里,恶狠狠地警告:“买给你,只准在屋里穿给老子一个人看!敢穿出去,腿给你打断!”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大团结,手指头蘸了点唾沫,数都没数,“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算盘珠子乱跳。那架势不像买布,倒像是在砸场子。

苏软软抱着那堆柔软漂亮的布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隔着纱巾,看着眼前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霍哥。”她声音软糯地说。

这一声“谢谢”听得霍阎心里一荡,脸上却更凶了。

“谢什么谢!再废话,把你嘴堵上!”

他凶巴巴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却在想,这女人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比那布料上的花儿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