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清风半夜鸣蝉》非常感兴趣,作者“与舟”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宋培月裴引章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前世娶宋培月三年,她始终不肯和我同房。她为心上人守身如玉,不肯让我踏进房中一步。我闹着要和她和离。宋培月却为了心上人指责我:“沈文玉!你不懂他的凄苦,但也别欺人太甚了。”一朝重生,却回到了那年圣上赐婚。爹揣着圣旨,忐忑地问我:“文玉,爹知道你心悦宋培月,爹替你拒了这婚事?”思及那句欺人太甚,我伸手接过了那封圣旨。宋培月,这一世我不欺负你了。1.我爹当年只是个杀猪匠。所幸跟对了老大,如今也算得上跟当今陛下打天下的老臣。他说拒婚,是真的敢拿......
小说《清风半夜鸣蝉》,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宋培月裴引章,文章原创作者为“与舟”,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敲我,敲下去的瞬间却收了力。他没好气地答道:“半个月后!不尊师重道的小兔崽子!”我笑着躲进裴引章怀里。一室欢声笑语,只我笑得最开怀。狗屁的轮回路见,这一世的沈文玉要长命百岁...

阅读精彩章节
再醒过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裴引章抵着我的额头,长叹一口气。
她没说旁的,只连声感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想起李自融,忙问道:“自融呢?他没事吧?”
杜复声从外面进来:“他没事,宋培月让人绊了他的马。他摔了一跤,在家里修养呢。”
我松了口气。
杜复声又说:“你放心吧,宋家涉及前朝通敌案,已经被判了满门抄斩。宋培月遇上山匪,也算是先一步去给她全家探路了。”
那宋培月还真是命好。
见我若有所思。
裴引章捏了捏我的手,小声抱怨:“文玉,婚期将近还让你沾了血,宋培月这人真该死。”
山匪杀人的借口能糊弄旁人,却瞒不过她。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哄道:“不讲不讲,死都死了。”
窗外有喜鹊啼叫,是个难得的晴天。
我眯起眼,忽然问道:“夫子,和自融的婚事定在了几号?”
杜复声愣了愣。
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敲我,敲下去的瞬间却收了力。
他没好气地答道:“半个月后!不尊师重道的小兔崽子!”
我笑着躲进裴引章怀里。
一室欢声笑语,只我笑得最开怀。
狗屁的轮回路见,这一世的沈文玉要长命百岁。
裴引章番外
裴家这个名头,光是摆出来都会让人心生艳羡。
但裴引章却不想要。
她三岁开蒙,早晨便开始学诗、书、礼、易、春秋。到了晌午,又开始明经、辩法、明算…
一日十二个时辰,她有十个时辰在学堂里。
身为裴家嫡长女,她身上背着所有人的期望。
即便她样样都比旁人出众,但还是不够。
和沈文玉相遇的那一个月,是她最自由幸福的日子了。
沈文玉太厉害了。
平日里她吃一口就想吐的食物,经过他的手就会变得更美味。
和他一起吃饭不用遵守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也不用守什么一道菜不许吃三次的规矩。
裴引章光是听他说话,都能多吃两碗饭。
但这一个月,终究是她偷来的。
时间一到,她就得回裴家,继续做人人称赞的裴引章。
后来陛下希望她嫁皇家,以求拿捏世家。
她不愿意,索性一根白绫悬了梁。
沈文玉说得对,正常手段走不通,那玉石俱焚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这一下给裴家吓坏了。
裴家百年世家,自家大小姐却突然染上了悬梁。一有不顺心,就从袖子里掏出麻绳往梁上挂。
这事传出去,裴家名下的清河书院也可以关门了。
裴引章尝到了甜头,揣着麻绳就进了宫。
陛下让她嫁人,她掏出麻绳就开始在御书房找房梁。
闹到最后,陛下没招了:“裴引章!你给朕把绳子放下!你们裴家是要造反吗?朕的皇儿有哪里配不上你?”
裴引章恭恭敬敬地认错,系绳子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陛下既然担心裴家,不如将沈将军的儿子赐与臣女。”
“沈将军早交了兵权,又救过陛下的命。臣女在他眼皮底下,肯定是不敢妄为的。”
陛下一琢磨,倒也有道理。
于是大手一挥应了:“那就允你了!带着你的麻绳给朕滚!”
李自融番外
阿爹榜下为议亲的女子竟然是个男的。
被人堵在酒楼包间里坦白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会是个男子呢?
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能是个男子啊!
杜复声却没察觉到我的情绪,还在兀自说。
“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男的。因为一些事情,我才一直没恢复男儿身。所以拜托你回去让你爹上门提亲了,我真没法嫁给你…”
我脑子懵懵地,却下意识追问:“为什么不能?”
这下轮到杜复声愣住了,他似乎对我的追问很费解,整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滑稽。
我被这幅模样逗笑了,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你不愿意恢复男儿身,难道还能一世不嫁人吗?”
“你嫁给我,我不仅不会让你为难,宋家也能助你的仕途更上一层楼。”
“这样也不愿意吗?”
杜复声很显然被我的话打动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帮陛下做的历来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愿连累你。更何况,娶我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沈文玉说,杜复生这样的,只有眼瞎的才会捧着当个宝贝。
或许我确实有些眼疾。
不然怎么被他这样拒绝,竟也心生愉悦。
我弯唇,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倘若我心悦你呢?能娶到心悦的人,于我而言就是天大的好处了。”
杜复声猛地站起身,慌乱到带倒了身边的茶杯。
茶水洇湿了一大片衣袖。
他红着耳根强调:“我是男的!”
我从善如流地递过去一张帕子:“我知道,可是我心悦你啊,难道你还能变成女子?”
“唉~心上人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只好去当和尚,日日青灯古佛了…”
杜复声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腾地一下就跑了。
没过几日,杜家就送来了庚帖。
杜复声虽然私下里为陛下做事,但明面上还是个穷女官,这堆定礼怕是掏空了家底。
放在最底下的。
是一封已经签下了杜复声名字的和离书。
阿兄没好气地嘀咕:“不枉你在爹耳边念叨了半月的高门贵女杀夫话本,可算是如愿了。”
“杜家要是不松口,你怕是要比谁都着急,真不知道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我很高兴,笑着答道:“她文采斐然,只不过是家境差了些,怎么会嫁不出去。”
侍女采荷努了努嘴,将自家公子昔日抄了一遍又一遍的文章都收进了大箱子里。
每首诗都是同一人所著,也不知道公子有什么好抄的。
有风吹过,露出书页角落作者的署名。
《问月诗集》、杜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