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楚峥林霜的古代言情《我断指三次后,将军悔疯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楚峥”,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将军将我从小兵提拔为亲卫,说我这双手天生就该握剑杀敌。他教我十年剑法,每夜为我揉捏练剑后酸痛的手腕。二十三岁那晚庆功宴,他醉得厉害,将我按在军帐的地图沙盘上。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边疆的沙砾里,令箭折断,硌破了我后背的皮肤。可黎明时分,他却以“泄露军机、通敌叛国”的罪名,亲手斩断我握剑的三根手指,将我充作营妓。他知道我最怕手残。因为我兄长就是断手后自刎的。知道我最重剑道。因为他新收的副将早已在军中散布,说我靠美色上位,根本不配握剑。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要给他那位“将门之后”的副将,铺...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我断指三次后,将军悔疯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楚峥林霜,由大神作者“楚峥”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我瘫在碎石上,一个字都不想回。他却突然拉起我,强迫我抬头看他:“沈惊鸿!你就这么恨本将?恨到……要拉本将同归于尽?”他带血的手伸向我的脸,却在半空中蜷住手指。血珠从他指尖滴落,砸在我眼角,温热得令人作呕。我不在意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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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畔呼啸,他的脸在眼前放大。
震惊,慌乱,还有一丝……痛楚?
身体急速下坠,预想的粉身碎骨却没有来。
崖边老松拦住了我们。
“咔嚓”一声脆响,枯枝断裂的震颤顺着脊骨传来。
剧震过后,我们摔在崖底乱石堆里。
第二次自毁未遂,宿主只剩余一次机会!
系统鲜红的提示像鞭子抽在我意识里。
我满心烦躁,口腔里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楚峥的手在我身上摸索,颤抖着检查伤口:“惊鸿……你伤到哪里?”
他声音嘶哑,额角撞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我瘫在碎石上,一个字都不想回。
他却突然拉起我,强迫我抬头看他:“沈惊鸿!
你就这么恨本将?
恨到……要拉本将同归于尽?”
他带血的手伸向我的脸,却在半空中蜷住手指。
血珠从他指尖滴落,砸在我眼角,温热得令人作呕。
我不在意地嗤笑。
“恨?
将军不配。”
他僵在原地,手上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
我推开他,撑着站起身,拍掉身上沾的他的血。
断指处疼得钻心,右手的残缺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别再跟着我。”
“我们两清了。”
我说完就走。
“两清?!”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的命是本将救的!
是本将养大的!
你这一身剑法都是本将教的!”
我脚步一滞,没回头,“包括三根手指被斩充作营妓?
多谢将军,末将终生难忘。”
身后粗重的喘息瞬间停了。
崖底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良久,才响起他干涩的声音:“……本将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在空荡的崖底回荡,凄厉得不像人声。
“为我好,所以斩我手指让我成废人?”
“为我好,所以用我给林霜铺路当垫脚石?”
“将军,您的好,真让末将万劫不复。”
我笑声逐渐放肆,眼泪却毫无征兆滚落。
不是为他哭。
是为十年前那个跪在校场上,相信他会给自己一条生路的傻姑娘哭。
他嘴唇翕动,最终颓然垂下头:“先回营地,你的伤……以后,本将补偿你。”
说罢不由分说将我拽起。
断指的手使不上力,我只能被他半拖半抱着。
他伤口不断渗血,额角满是冷汗。
但他好像没发现,只将我按在怀中。
手臂横在腰间,下巴抵着我头顶,低声喃喃“不准再逃了”。
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执行军务重伤濒死时,他总这样抱我回大帐。
那时他说的是“本将在”。
可后来,一切都成了林霜的。
“松开。”
我声音平静无波。
他却抱得更紧。
“惊鸿,别跟林霜比,回营后跟她好好相处……”我索性闭眼装死。
他明明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有使不完的劲?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能再赌了。
一队亲兵急匆匆寻来,看到我们这副模样都愣在当场。
楚峥冷着脸将我抱上马,自己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
“回营。”
他声音冷硬。
马匹颠簸,他手臂始终横在我腰间,紧得几乎将我勒进他胸膛。
血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马匹停在将军府门前。
这是他在边疆的府邸,临时下榻之处。
府门前守卫跪了一地。
楚峥抱着我下马,径直走进府门。
跨过门槛时,我瞥见府内影壁上我和他的合影不见了。
那是五年前北疆大捷,他亲手为我戴上战功勋带时画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裱的画像——林霜执剑,他执笔题字。
题的是“将门凤女”。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喉结滚动:“她随军伺候笔墨……”话没说完,内院传来脚步声。
林霜惊呼一声,快步跑出来:“将军!
您怎么受伤了?
天啊,流了这么多血!”
她穿着崭新的副将服,被养得面色红润,自然地扶住楚峥的手臂。
楚峥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林霜紧紧握住。
“药箱在书房。”
林霜抬头看他,眼神亲昵,“上次您手被剑划伤,也是末将包扎的。”
我站在庭院中,看着他们。
楚峥的血染红了她白皙手指。
林霜皱眉心疼,楚峥低头配合。
夕阳从廊檐洒下来,给他们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多么般配的画面。
胸口突然酸涩难耐。
我仰头,把那股酸涩逼回去。
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
系统这时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包。
像素组成的简陋图案,突兀地出现在脑海。
像极了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把我从校场尸堆里抱出来时,笨拙拍着我后背的手。
视线忽然就模糊了。
我狼狈地别开脸,抹掉眼角的湿意。
林霜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
她眉头微蹙,声音轻柔却带着刺:“沈校尉?
你怎么这般狼狈?
将军是如何伤着的?
莫不是你……林霜!”
楚峥厉声打断,语气罕见带上了训诫。
“你是副将。
说话要知分寸。”
林霜难堪地咬住下唇。
我也意外地看了楚峥一眼。
这个亲手捏造罪证将我送进军妓营的人,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将军莫怪……”林霜放软了声音,“末将只是心疼您……您情绪不稳,末将明白。”
说着她羞涩地摸了摸自己小腹:“医官说,这是孕期正常反应……”楚峥僵住,目光快速扫过我,声音有些干涩:“那夜……本将饮多了酒……”林霜闻言顿住,随即声音更加温柔:“是,都怪末将不好……但将军允末将留下这孩子,末将感激不尽。”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人最要紧的是自持,上赶着的……终究不体面,沈校尉,您说是吗?”
我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
林霜捂着脸,不敢信我敢在楚峥面前动手。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嘴真贱。”
“沈惊鸿!
你放肆!”
几乎是同时,我侧脸一阵剧痛。
我踉跄着摔在青石板上,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看向楚峥。
他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指蜷缩,微微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我替他挡箭胸口贯穿时,他握着我的手守了三天三夜都没合眼。
现在,一个林霜就能让他对我动手。
楚峥收回手,不再看我肿起的脸,声音像结了冰:“看来本将把你惯坏了,立刻给林副将赔罪!”
“别逼本将后悔当年救你!”
系统看不下去般提醒。
警告!
宿主剩余自毁机会:最后一次!
我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扫过楚峥的脸。
只剩偏袒和厌恶的脸。
“行,我赔罪。”
说完,我冲向庭院中央的兵器架。
全力撞向那柄竖立的长戟戟尖。
“惊鸿——!!!”
剧痛瞬间从胸口炸开。
我解脱地笑了。
终于可以离开了……只是,谁的嘶吼这么烦?
一直在耳边萦绕。
仿佛过了很久,我期待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又清晰,最后定格在楚峥布满血丝的眼上。
他跪在我身侧,手掌死死按着我胸前伤口,鲜血从他指缝涌出。
我绝望地闭上眼。
死怎么这么难!
楚峥的声音沙哑颤抖:“你醒了……医官马上……”话音未落,林霜带着哭腔打断:“将军!
我们的孩子……没了!
医官说末将失血过多……”楚峥猛地转头。
按着我伤口的手收紧,又松开。
他眼里的担忧变成了震怒:“沈惊鸿……你在营妓帐里到底学了什么?”
“竟敢用这等手段害本将子嗣!
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本将输了半身血!”
林霜靠过来,泪眼婆娑,却递过来一枚玉佩:“沈校尉,末将是心甘情愿救您。
这枚暖玉……给您吧。”
“是将军当初给末将安胎的,如今孩子没了。
您戴着,安安神。”
我认出来了。
这是我重伤难愈畏寒时,楚峥踏遍雪山寻来的暖玉。
说能温养经脉,保我性命。
后来不见了。
原来,系在了林霜腰间。
楚峥拿起那枚玉,声音沉痛:“沈惊鸿,你看看林霜!
现在还想着救你!”
“你呢?
你除了任性、怨怼,还会什么?”
沉默片刻,他对林霜说:“霜儿,本将欠你的……本将会补偿你一辈子。”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像刀子,试图从我脸上剐下一点反应。
我懒得再理会,只在心里对系统哀求:系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留在这里,一天,一刻,一秒都不想!
脑海里一片寂静。
然后,是“啪”一声脆响。
我抬眼。
楚峥的手还保持着摔出去的姿势。
青石板上,那暖玉碎成数瓣。
“是本将错了。”
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沈惊鸿……你根本没有心!”
他猛地起身,几乎是拽着林霜离开。
我看着碎裂的玉,只觉得刺眼。
“为什么救我?”
我声音嘶哑,“让我死了,不正好给您的子嗣偿命吗?”
楚峥背影一僵,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我没空去思考他的异常,因为系统终于回复了:鉴于宿主意念强烈,破例提供一次脱离机会,但死亡方式必须为他杀。
他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