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替嫁,残王的公狗腰藏不住了》,讲述主角楚漱玉语柔的甜蜜故事,作者“大般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楚漱玉重生醒来,姻缘倒转。 前世夫君竟来求娶她那早逝的长姐。赐婚圣旨却把她推向了誉王府。 誉王有疾,长姐便是死在了誉王府。 非嫁不可,无路可退。 她只图安稳度日,却被迫卷入楚家的疯狂算计。 步步为营间,她治灾立功,贤名远扬。 直到大婚当日,家族给她一箱空嫁妆,她当众断亲。 转身,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送来十里红妆,震惊全城。 有疾的誉王却把她堵在床角,哀求无果得她有些恍惚,这重生是不是也太意外了!...
小说《重生替嫁,残王的公狗腰藏不住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楚漱玉语柔,由作者“大般若”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只是,唯有她几乎可以看透楚似月嫁给江逾白后,一辈子会怎么活了。若是之前,她兴许还会觉得内疚,毕竟算计自己的人是楚崇礼。可今晚楚似月所作所为,倒让自己心安理得了。杀人者人恒杀之,这道理楚似月应该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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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漱玉收回思绪,眼波流转,那笑意更深了。
“我在笑啊。”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
武威伯夫人性子她了解,更明白楚崇礼经过这件事后会恨毒了自己。
只是,唯有她几乎可以看透楚似月嫁给江逾白后,一辈子会怎么活了。
若是之前,她兴许还会觉得内疚,毕竟算计自己的人是楚崇礼。
可今晚楚似月所作所为,倒让自己心安理得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道理楚似月应该很懂。
知春眨了眨眼睛,也笑了。
她心里头畅快的厉害!
打从她跟着小姐那日,这府里就没有比小姐更倒霉的人了。
挨打、受罚,穿着小了的衣裳都没人管,楚似月身边的丫环都比小姐穿的体面。
更因为嫉妒小姐要嫁到王府,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活该她倒霉,越倒霉越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反正跟小姐没关系!
“小姐。”知春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您说,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您?”
楚漱玉敛了笑意,凝重的点头。
“那怎么办?要是冤枉小姐做的呢?”知春着急了。
楚漱玉单手托腮:“本来就是我做的,不过是楚似月给机会罢了,但这事儿不会闹大,别担心。”
“要是敢把脏水泼到小姐身上,奴婢就大街小巷去传!”知春咬牙切齿,心里都盼着小姐早点儿嫁出去,至少不用跟这么恶心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天色微明时。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终于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的啜泣声。
屏风后,楚似月裹着凌乱的衣衫,蜷缩在床角,长发披散,遮住了她惨白如纸的脸。她肩膀剧烈抖动,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逸出。
江逾白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发间,脸色灰败,眼神空洞。药效褪去后,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淹没了他。
他做了什么?他对似月做了什么?
“似月,我们尽快完婚!别怪我,别怪我。”江逾白几乎趴在楚似月的脚边,低声哀求。
“滚出去。”楚似月的声音嘶哑冰冷,从齿缝里挤出。
江逾白浑身一震,抬头看她。
“我让你滚出去!”楚似月猛地抬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疯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毁了我!”
江逾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踉跄着起身,胡乱抓起地上的外袍披上,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卧房。
门外,几道冰冷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楚崇礼脸色铁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楚夫人则避开他的视线,侧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最让江逾白如坠冰窟的,是母亲陈氏的眼神。
那不再是平日里对他这个长子的期望和疼爱,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耻、还有鄙夷。
“孽障!”陈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江逾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额触地:“母亲,是泊舟的错,都是泊舟的错,不怪似月。”
“闭嘴!”陈氏厉声打断:“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楚崇礼双目布满了红血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陈氏拱手,语气艰涩:“伯夫人,事已至此,两个孩子情难自禁,做出糊涂事,是我楚家教女无方。明日,不,稍后我便请媒人上门,重新商定婚期,尽快完婚。”
尽快完婚?
陈氏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看屏风后那个模糊的身影,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
“楚大人倒是打得好算盘!”她声音尖利:“我儿原本光明正大娶妻,重金聘妻,聘的是贤良淑德之女,这婚事再议吧。”
江逾白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腿:“母亲息怒,母亲万万不可,我此生非似月不可!”
楚崇礼压下心里的怒意:“似月的嫁妆,我会再添三成!”
陈氏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些许,但眼神依旧冰冷。
她今日算是彻底看清了楚家的底细,也看清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真面目。
这桩亲事,已成鸡肋。可事到如今,不娶,江家更没脸。
这口气先忍下,只要等楚似月过门,自己必定好好教她做人!
“罢了!”她一甩袖子:“都三思吧!”
说罢,她狠狠瞪了江逾白一眼:“还不滚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江逾白浑浑噩噩地起身,跟在母亲身后,踉跄着离开了琼芳院。
楚崇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院子,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紧闭的书房门上。
“去伺候似月。”楚崇礼看了眼楚夫人。
楚夫人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看楚崇礼已经踹开了书房的门,她咬了咬牙吩咐丫环婆子准备热水,走进了楚似月的卧房。
书房里,楚漱玉抬眸看着进来的楚崇礼。
“是你!”楚崇礼伸出手要掐楚漱玉的脖子。
知春拼尽全力的扑过去,直接把楚崇礼撞得跌坐在地上。
楚漱玉坐在椅子上没动:“知春,不可无礼。”
知春退到楚漱玉身边,眼神戒备的看着楚崇礼,今儿她豁出去了,谁也休想再欺负小姐。
楚崇礼狼狈的从地上站起身。
“楚似月想要嫁进王府,无可厚非。”楚漱玉缓缓地说:“但是她用这么龌龊的手段算计我,我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楚崇礼紧咬牙关,下颚绷紧,那眼神恨不得把楚漱玉当场掐死。
楚漱玉起身:“父亲,你心知肚明,若你非要找个人出气,那也不该是我,你该好好的看看楚似月身边的那些恶仆,而我是未来的誉王妃,就算你再不喜我,也得做长远计,总归王妃的份量不轻,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你敢威胁我?”楚崇礼被气得心口疼。
楚漱玉摇头:“这算不得威胁,若父亲非要找我麻烦,那我就从脏药查起,总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若女儿没这个本事,可以求助到太后跟前,也必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顿了顿,楚漱玉抬头看着楚崇礼:“这,才是威胁。”
“滚!滚!”楚崇礼气急败坏的吼道。
楚漱玉带着知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父亲,今日早朝,你要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