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为了救命钱,我成了豪门前任的掌中娇》,讲述主角祁司衍澜澜的爱恨纠葛,作者“于可可”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追妻火葬场 虐恋 破镜重圆】“做我的情人,我救你妹妹。”五年后重逢,他将她死死抵在墙角,昔日恋人眼底只剩冰冷恨意。五年前,安家大小姐安澜玩弄感情,嫌他穷酸,将他狠狠抛弃。五年后,他摇身一变成了京市人人畏惧的资本巨鳄,而她为筹集妹妹的天价医疗费,被逼到绝路。这场迟来的报复,他期待已久。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尊严换钱的交易,他以为这是世上最痛快的惩罚。可当他看着她在酒局上被人羞辱,被逼到胃出血,醉后却只敢缩在墙角不敢回家,怕吓到妹妹时,祁司衍的心防彻底崩塌。他亲自为她煲汤,将她拥入怀中,却只换来她更深的疏离:“祁总,您已经订婚了,请自重。”直到撕开血淋淋的真相,他才知她从未嫁人,为护他周全,独自扛起家破人亡的绝望。看着为救妹妹不惜以命换命的她,祁司衍猩红着眼,疯了一样跪在她面前:“澜澜,我错了,求你再看看我!”这一次,他要踏碎所有宵小,亲手为她撑起一片天,用余生治愈她的伤。...
最具潜力佳作《为了救命钱,我成了豪门前任的掌中娇》,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祁司衍澜澜,也是实力作者“于可可”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家庭幸福,不用为任何事烦心,只需要想尽办法缠着祁司衍就行。安澜是哭着醒来的。眼角的泪浸湿了枕头,睁开眼,四周是白得刺目的墙,还有浓郁的消毒水味。“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安颜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精彩章节试读
第四章 他恨她入骨
毕竟见过穷的,没见过穷到这种程度的,还偏偏长了那样一张帅得惹眼的脸。
最关键的是,祁司衍满身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完美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从那以后,她开始了蓄意接近。
每天雷打不动地送上温好的牛奶,让家里阿姨准备双份精致营养的餐食,硬塞给他一份。
起初祁司衍并不肯接受,总是冷着脸,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推回她的桌面,让她别来打扰自己。
可她扬着下巴,用施舍又蛮横的语气说,“我吃不完两份,你不要,我就拿去喂路边的流浪狗。”
她至今还记得祁司衍当时的表情。
没有预想中被羞辱的愤怒,他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像是在看着一个被金钱和溺爱彻底腐蚀了脑子的蠢货。
他沉默的接受了那些食物,终于不用再日复一日地啃那些冷硬的馒头。
再后来,她又找到新的借口缠上去,说怕挂科回家挨骂,求他帮忙补习。
或许是觉得她这颗脑子再不塞点知识就真要废了,祁司衍居然一口答应了,每天陪着她坐在图书馆复习。
那段时间大概是安澜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家庭幸福,不用为任何事烦心,只需要想尽办法缠着祁司衍就行。
安澜是哭着醒来的。
眼角的泪浸湿了枕头,睁开眼,四周是白得刺目的墙,还有浓郁的消毒水味。
“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安颜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突然在走廊里晕倒了,幸好有个好心的大哥哥把你送到了急救室,还垫付了医疗费。”
“你脚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而且医生说你中度贫血,你平常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不吃饭,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了......”
小丫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把自己说哭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照顾我,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挣钱。”
安澜的心都快化了。
她伸出手,替妹妹轻轻擦去眼泪,轻声安抚:“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最近跟项目太累了,上班不都这样。”
“贫血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多吃点好的补补就行,别哭了。”
安颜抽了抽鼻子,紧紧握住姐姐的手:“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院吧,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家。”
“好。”安澜轻声应道,“那就回家。”
精神类的疾病,一直住院也不是办法。
等回了家,她每天带妹妹出去散散心,效果说不定会更好。
安颜拿起水杯,小心地给姐姐喂了几口水,忽然道:“姐,今天帮你的那个大哥哥,我总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么。”安澜垂下眼睫,“我当时晕倒了,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那太可惜了。”安颜语气里带着惋惜,“他长得特别好看,像电影明星一样,而且送你来病房的时候,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很担心你。”
安澜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应该是你看错了。”
祁司衍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担心她。
而且他已经和赵秋柔订婚了,这证明他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的事。
“好吧,不说这个了。”安颜站起身,“姐你再休息会儿,我得去楼上做康复治疗了。”
“好,去吧。”
目送妹妹走出病房,安澜才拿出手机,屏幕上面跳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安杰山打的。
从前给予她爱和温暖的父亲,如今已成了面目狰狞的恶鬼,阴魂不散。
想到之前那通电话里的内容,她指尖微顿,最终还是回拨了过去。
只响了几声,安杰山气急败坏的怒骂便炸开在耳畔:
“你这个赔钱货!老子手指都快被人剁了,你才想起来?!”
安澜冷笑:“是我逼你去赌的?别说剁一根手指,就算把你脑袋剁了,也是你自己的报应。”
“少他妈废话!快把钱转过来,不然我真去医院找安颜了!”
“钱我可以转。”安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但你得告诉我,外公的印章你藏哪儿了。”
当年安杰山入赘安家,外公始终不信任这个女婿,将房产全都转到了女儿名下。
他还立下遗嘱:那枚印章,只有女儿的子女才能动用,安杰山没有丝毫权利。
外公去世后,母亲跳楼,那枚印章也不知所踪。
“鬼知道在哪儿!你先转钱再说!”
“除非你告诉我印章的下落,否则钱不可能给。”安澜语气决绝,“你就等着被剁手吧。”
听她真要挂电话,安杰山急了,连串肮脏的咒骂后,才不情不愿吐露实情:
“那东西我塞进你妈骨灰盒里了,你自己拿去吧。”
安澜沉默了。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里,她指尖攥得发白,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再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
“......你真是个畜生。”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浸着恨意:
“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得到,我等看你不得好死!”
没等安杰山破口大骂,安澜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无声流泪。
妈妈是外公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疼。
安杰山居然把外公的印章藏在妈妈的骨灰盒里。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恶劣到了骨子里。
她好恨。
恨外公和妈妈没有早点看清这头豺狼的真面目!
大概是身体实在太虚弱,她哭着哭着,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热腾腾的鸡汤,香气飘满了整个病房。
“姐,醒得正好,快喝点鸡汤,还热乎着呢。”
安颜拎着保温桶,小心地倒出一小碗,递到姐姐嘴边。
安澜怔了怔,“这哪儿来的?”
“是昨天那个大哥哥送来的。他说以前和你是同学,姐,你居然有这么帅的同学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是祁司衍送来的?
安澜有些不敢置信。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味道果然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