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卫肃珩定北王)热门小说大全_阅读免费小说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卫肃珩定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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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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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卫肃珩只顾着问翡翠,却没说其他,郁枝烟心里着急。

这戏只差一点。

还需在加把劲,绝不能叫他定了心。

她跪趴着凑到卫肃珩跟前,声泪俱下。

“翡翠待我极好,如今出了这事,我护不住她,若父亲不管,她怕是真的要寻死。”

翡翠被卫肃珩盯的心里发慌。

见卫肃珩迟迟不肯开口,干脆一咬牙。

她转身,朝地上重重一拜:“姑娘,翡翠来生定做个清白的!”

她眼底寒光初现,竟是要假戏真做!

郁枝烟心头一紧,立刻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糟了!

若翡翠不跳,这戏就演砸了。

可若是真跳,这天寒地冻,岂不是要把人冻死?

郁枝烟心头一紧。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在翡翠肩上,稍一用力,竟将人整个从井边拽了回来!

翡翠脚下一软,险些瘫在卫肃珩怀中!

他眼眸灼热,似在分辨翡翠方才是真是假。

侯府绝不能传出丫鬟跳井的消息。

他更不能叫她就这么没了。

“今日起,去我那儿做洒扫丫头。”

卫肃珩声音冷得出奇:“在我侯府做事,已是高人一等,你不必寻死。”

这戏终究是成了!

翡翠放下心来,心里的委屈翻涌,直接扑进郁枝烟怀中!

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砸,看的郁枝烟心里都不好受。

这一次还真是委屈了翡翠。

“别哭哭啼啼的。”

卫肃珩心下蓦地烦躁,面色阴沉:“回去收拾的东西,叫人带你好生熟悉,别做错事。”

留下这句,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姑娘,我们成了。”

翡翠眼眶还红着,却压着嗓子,满脸欣喜的与她说着。

郁枝烟看着一阵心疼,却只是点头。

只要他肯开这个口子,后面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一主一仆赶紧回了房中。

卫子钦此刻躺在床上,仍睡得沉,浑然不知外面已变了天。

方才送去的汤药已经放冷了。

郁枝烟并没喂给卫子钦,而是小心藏着,更将翡翠叫到一旁。

“你如今已经是侯爷院里的洒扫丫头,今日我便顶了你的身份去会一会侯爷,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记住,守好世子。”

她需要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来换侯爷的骨肉。

自然也需要做个假身留在这,掩人耳目。

翡翠答应的利落,心里却担心的要命。

“侯爷今日气势汹汹,此一遭,若是......”

“他只要放我进去,便是入局,我与他都退不得。”

郁枝烟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光,却只叫翡翠听自己的。

翡翠不敢多言。

眼瞧外面天色暗淡下来。

郁枝烟将那一身雪青色长裙穿在身,又将额间与两鬓的碎发拨弄下。

天黑好办事。

她不敢怠慢,转身走进风雪中。

今夜,天气更冷了。

北风呼呼的刮,雪花砸在门板上,竟传来“咚”的一声。

天寒时,小厨房总会熬了补气血的汤药分往各处。

卫肃珩一早便回了房中。

只掌一盏灯,足够看清屋内虚实便足矣。

门外寒风呼啸,许久不见人来。

就连房中贴身的侍从都不禁低声抱怨。

“府上那些懒枝子愈发懒散,怎的这会儿还没送?”

说着便要推门出去迎一迎。

侍从的手才刚抵上门板,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门分左右,郁枝烟将头埋得低低的,被风雪浸透了身子,冷得直打哆嗦,手中的锦盒却端的稳。

那人眉心一紧:“平日不是孙嬷嬷来送?”

“奴婢是侯爷刚点来的,今夜风雪大,便将送汤的事接来了。”

她声音清脆,尾音微颤,显然是冻坏了。

卫肃珩一抬眸,果然瞧见那青色裙摆。

他眼底暗沉,语气冰冷。

“出去吧。”

侍从将汤药端过,便要赶人走。

卫肃珩眸中略显不悦:“你出去。”

侯爷竟要留她在此?

侍从一时摸不透,却不敢暗自揣测主子的心意。

只得将汤药还回,又匆匆出门。

末了还不忘将门从外面关上。

如此,屋内便只剩下卫肃珩与郁枝烟二人了。

入了夜,房间灯光昏暗,影影呼呼。

郁枝烟刻意将头埋低几分,动作却干脆利落,将汤药放在桌前。

“给您送来了。”

郁枝烟声音轻柔。

卫肃珩虽以没抬头,却瞧见一双细软的手。

她皮肤娇嫩,方才被风一吹,指尖顿时透出一抹引人怜的红。

卫肃珩顺手一接,指尖恰好碰到她的手背。

冷是真冷。

掌心捧着热汤子,手背却冷得刺骨。

这滋味倒不好受。

郁枝烟下意识要将手抽回。

跟她退却,卫肃珩一抬手,顺势握在掌心。

“侯爷......”

郁枝烟故作惊慌,身子却没后退半分。

她早知会发生些什么,如今不过是把戏码演得足些,让他心甘情愿落入自己编织的情网。

“既知外面下雪,为何不多添件衣裳?”

这本该是一句温柔深情的话,却被卫肃珩说出了一丝凉薄。

那双漆黑的眼眸又扫在她身上。

“是怕换了衣裳,叫我认不出,还是侯府亏欠了你的衣裳?”

“方才出来的急,没来得及换,下次知道了。”

郁枝烟说完,缓缓将身子向后挪去:“汤子给您送来了,侯爷便早些歇息。”

可想退,哪是那么容易?

卫肃珩动作极快,反将她拉得更近了。

郁枝烟身子轻轻撞在桌前,带来的微风恰好将烛灯熄灭。

她心头一喜。

没这东西正好。

四周一片漆黑,刚好助她一臂之力。

她故作惊慌,仿佛真是怕黑,双手却恰好环在卫肃珩的脖颈上。

明明动作略显生涩,却偏偏媚骨天成。

不需太多的技巧与手段,便能叫人一步步沉陷其中。

郁枝烟来前刚刚点了香,与那晚味道相同。

昏暗的房间,相同的味道,她几乎整个贴近他怀中,竟将他心底的欲望全勾了上来。

“你既记得那天的事,还敢主动贴上来?”

卫肃珩声音压得极低。

呼吸声渐重了,声音沙哑,“会伺候人了么?”

郁枝烟心猛的一记重拍,耳尖忽然一阵温热!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也愈发的不安分,掀起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