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卫肃珩定北王的古代言情《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坦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郁枝烟从未想过她能重活一次。上一世,夫君钟情庶妹,婚后十余载任她受人凌辱。婆婆瞧不上她处处忍让的样子,任她自生自灭。娘家更是嫌弃她不受夫君宠爱,放她无依无靠。庶妹挑唆,不仅爬上了侯爷的床成了她小娘,还勾搭着她夫君。她惨死在雪夜,席布一裹,草草收尸。再睁眼,她却回到了成婚前。庶妹做局要爬侯爷的床,她抢先借种。夫君新婚夜偏不愿碰她,她求之不得。半年后,她怀着侯爷的孩子与夫君和离,他却红了眼。“烟儿,我不能没有你......”郁枝烟无辜眨眼,望向身侧的侯爷。下一刻,狐裘轻轻搭在她肩上。男人神色温柔,定定凝着她:“已是有身孕的人了,慢些。”...

古代言情《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现已上架,主角是卫肃珩定北王,作者“坦烟”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还需在加把劲,绝不能叫他定了心。她跪趴着凑到卫肃珩跟前,声泪俱下。“翡翠待我极好,如今出了这事,我护不住她,若父亲不管,她怕是真的要寻死。”翡翠被卫肃珩盯的心里发慌...
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 阅读精彩章节
见卫肃珩只顾着问翡翠,却没说其他,郁枝烟心里着急。
这戏只差一点。
还需在加把劲,绝不能叫他定了心。
她跪趴着凑到卫肃珩跟前,声泪俱下。
“翡翠待我极好,如今出了这事,我护不住她,若父亲不管,她怕是真的要寻死。”
翡翠被卫肃珩盯的心里发慌。
见卫肃珩迟迟不肯开口,干脆一咬牙。
她转身,朝地上重重一拜:“姑娘,翡翠来生定做个清白的!”
她眼底寒光初现,竟是要假戏真做!
郁枝烟心头一紧,立刻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糟了!
若翡翠不跳,这戏就演砸了。
可若是真跳,这天寒地冻,岂不是要把人冻死?
郁枝烟心头一紧。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在翡翠肩上,稍一用力,竟将人整个从井边拽了回来!
翡翠脚下一软,险些瘫在卫肃珩怀中!
他眼眸灼热,似在分辨翡翠方才是真是假。
侯府绝不能传出丫鬟跳井的消息。
他更不能叫她就这么没了。
“今日起,去我那儿做洒扫丫头。”
卫肃珩声音冷得出奇:“在我侯府做事,已是高人一等,你不必寻死。”
这戏终究是成了!
翡翠放下心来,心里的委屈翻涌,直接扑进郁枝烟怀中!
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砸,看的郁枝烟心里都不好受。
这一次还真是委屈了翡翠。
“别哭哭啼啼的。”
卫肃珩心下蓦地烦躁,面色阴沉:“回去收拾的东西,叫人带你好生熟悉,别做错事。”
留下这句,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姑娘,我们成了。”
翡翠眼眶还红着,却压着嗓子,满脸欣喜的与她说着。
郁枝烟看着一阵心疼,却只是点头。
只要他肯开这个口子,后面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一主一仆赶紧回了房中。
卫子钦此刻躺在床上,仍睡得沉,浑然不知外面已变了天。
方才送去的汤药已经放冷了。
郁枝烟并没喂给卫子钦,而是小心藏着,更将翡翠叫到一旁。
“你如今已经是侯爷院里的洒扫丫头,今日我便顶了你的身份去会一会侯爷,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记住,守好世子。”
她需要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来换侯爷的骨肉。
自然也需要做个假身留在这,掩人耳目。
翡翠答应的利落,心里却担心的要命。
“侯爷今日气势汹汹,此一遭,若是......”
“他只要放我进去,便是入局,我与他都退不得。”
郁枝烟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光,却只叫翡翠听自己的。
翡翠不敢多言。
眼瞧外面天色暗淡下来。
郁枝烟将那一身雪青色长裙穿在身,又将额间与两鬓的碎发拨弄下。
天黑好办事。
她不敢怠慢,转身走进风雪中。
今夜,天气更冷了。
北风呼呼的刮,雪花砸在门板上,竟传来“咚”的一声。
天寒时,小厨房总会熬了补气血的汤药分往各处。
卫肃珩一早便回了房中。
只掌一盏灯,足够看清屋内虚实便足矣。
门外寒风呼啸,许久不见人来。
就连房中贴身的侍从都不禁低声抱怨。
“府上那些懒枝子愈发懒散,怎的这会儿还没送?”
说着便要推门出去迎一迎。
侍从的手才刚抵上门板,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门分左右,郁枝烟将头埋得低低的,被风雪浸透了身子,冷得直打哆嗦,手中的锦盒却端的稳。
那人眉心一紧:“平日不是孙嬷嬷来送?”
“奴婢是侯爷刚点来的,今夜风雪大,便将送汤的事接来了。”
她声音清脆,尾音微颤,显然是冻坏了。
卫肃珩一抬眸,果然瞧见那青色裙摆。
他眼底暗沉,语气冰冷。
“出去吧。”
侍从将汤药端过,便要赶人走。
卫肃珩眸中略显不悦:“你出去。”
侯爷竟要留她在此?
侍从一时摸不透,却不敢暗自揣测主子的心意。
只得将汤药还回,又匆匆出门。
末了还不忘将门从外面关上。
如此,屋内便只剩下卫肃珩与郁枝烟二人了。
入了夜,房间灯光昏暗,影影呼呼。
郁枝烟刻意将头埋低几分,动作却干脆利落,将汤药放在桌前。
“给您送来了。”
郁枝烟声音轻柔。
卫肃珩虽以没抬头,却瞧见一双细软的手。
她皮肤娇嫩,方才被风一吹,指尖顿时透出一抹引人怜的红。
卫肃珩顺手一接,指尖恰好碰到她的手背。
冷是真冷。
掌心捧着热汤子,手背却冷得刺骨。
这滋味倒不好受。
郁枝烟下意识要将手抽回。
跟她退却,卫肃珩一抬手,顺势握在掌心。
“侯爷......”
郁枝烟故作惊慌,身子却没后退半分。
她早知会发生些什么,如今不过是把戏码演得足些,让他心甘情愿落入自己编织的情网。
“既知外面下雪,为何不多添件衣裳?”
这本该是一句温柔深情的话,却被卫肃珩说出了一丝凉薄。
那双漆黑的眼眸又扫在她身上。
“是怕换了衣裳,叫我认不出,还是侯府亏欠了你的衣裳?”
“方才出来的急,没来得及换,下次知道了。”
郁枝烟说完,缓缓将身子向后挪去:“汤子给您送来了,侯爷便早些歇息。”
可想退,哪是那么容易?
卫肃珩动作极快,反将她拉得更近了。
郁枝烟身子轻轻撞在桌前,带来的微风恰好将烛灯熄灭。
她心头一喜。
没这东西正好。
四周一片漆黑,刚好助她一臂之力。
她故作惊慌,仿佛真是怕黑,双手却恰好环在卫肃珩的脖颈上。
明明动作略显生涩,却偏偏媚骨天成。
不需太多的技巧与手段,便能叫人一步步沉陷其中。
郁枝烟来前刚刚点了香,与那晚味道相同。
昏暗的房间,相同的味道,她几乎整个贴近他怀中,竟将他心底的欲望全勾了上来。
“你既记得那天的事,还敢主动贴上来?”
卫肃珩声音压得极低。
呼吸声渐重了,声音沙哑,“会伺候人了么?”
郁枝烟心猛的一记重拍,耳尖忽然一阵温热!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也愈发的不安分,掀起她的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