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免费小说带儿子去体检,我发现老婆还有个家苏绾苏诺_带儿子去体检,我发现老婆还有个家(苏绾苏诺)热门免费小说

《带儿子去体检,我发现老婆还有个家》是网络作者“珍珠小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绾苏诺,详情概述:带五岁的儿子去体检时,我注意到体检单上多了一个肾功能检查。“这是肾源匹配的必备项目,你们不知道吗?”听到护士的解释,我一头雾水,“我预约的体检没有这一项,是不是弄错了?”“没错啊,预约人是苏绾女士,她特意加了这一项。”护士说的苏绾,就是我的老婆。这时我眼尖地注意到她手里的另一张单子:确诊:多囊肾。患者:苏诺。家属签字:苏绾。我立马打去电话,“老婆,护士说你给儿子预约了肾源匹配,这是怎么回事?”老婆的声音停顿了三秒才开口:“护士弄错了吧,我最近忙,你没事别找我。”我笑了笑说好,转头就问护士:“这个男孩的病房在哪?”...

带儿子去体检,我发现老婆还有个家

小说《带儿子去体检,我发现老婆还有个家》,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苏绾苏诺,也是实力派作者“珍珠小子”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我紧绷的脸。安安趴在我肩上,小手环着我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爸爸,”他小声问,“做那个匹配……是不好的事吗?”我的手臂收紧了。五岁的孩子,他不懂肾源匹配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从大人的语气中听出异样...

精彩章节试读

带五岁的儿子去体检时,我注意到体检单上多了一个肾功能检查。

“这是肾源匹配的必备项目,你们不知道吗?”

听到护士的解释,我一头雾水,“我预约的体检没有这一项,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啊,预约人是苏绾女士,她特意加了这一项。”

护士说的苏绾,就是我的老婆。

这时我眼尖地注意到她手里的另一张单子:确诊:多囊肾。

患者:苏诺。

家属签字:苏绾。

我立马打去电话,“老婆,护士说你给儿子预约了肾源匹配,这是怎么回事?”

老婆的声音停顿了三秒才开口:“护士弄错了吧,我最近忙,你没事别找我。”

我笑了笑说好,转头就问护士:“这个男孩的病房在哪?”

1.护士的表情有些微妙:“抱歉先生,这不符合规定。”

我伸手抽过她底下的单子,一脸关切:“我看上面家属签字是我老婆的,怕万一是家里的亲戚,我这个做人老公的,去看看也合理。”

护士看了看儿子安安的体检单,松了口:“三楼,312病房。”

“谢谢。”

我点点头,抱起儿子转身就走。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我紧绷的脸。

安安趴在我肩上,小手环着我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爸爸,”他小声问,“做那个匹配……是不好的事吗?”

我的手臂收紧了。

五岁的孩子,他不懂肾源匹配意味着什么,但他能从大人的语气中听出异样。

“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做这个的。”

“那妈妈为什么要我做呢?”

电梯“叮”一声抵达三楼。

我低头对上儿子清澈的眼睛,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感到嘴角的肌肉僵硬。

“我们去看了就知道了。”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312病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我正要推门,里面先走出一个穿浅灰色衬衫的男人。

我看了眼,确实是苏绾会喜欢的模样。

干净清爽,一身的稳重气质。

“你是?”

男人的目光迅速扫过我怀里的安安,脸色变了变。

“我是苏绾的丈夫,陆哲。”

我平静地自我介绍,“我来看看,我老婆是怎么签成了你家孩子的家属。”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还有几个病人家属在聊天。

男人脸色迅速变了变。

“原来是姐夫。”

他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谨小慎微的笑容:“我是江辰,苏绾是我远房表姐,我们父子从老家上来治病,人生地不熟的,表姐好心帮了点忙……是吗?”

我不置可否,侧身从他旁边走进病房。

我可不信苏绾会有那么好心。

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七八岁模样,正在看漫画书。

看起来要比安安还大一两岁。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挺直的鼻梁和那双眼睛,和苏绾一模一样。

“爸爸,他们是谁啊?”

男孩的声音脆脆的。

江辰赶紧跟进来:“这是表姐夫和表弟,小诺,叫人啊。”

“表姑父好。”

苏诺乖巧地说,然后目光落在安安身上,“小弟弟好。”

安安从我怀里下来,好奇地打量着病房。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突然眼睛一亮:“哥哥的平安扣好眼熟!”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条项链的链扣是特殊的磁吸设计,是我特意找工匠定制的,因为安安总是弄丢。

“那是我……”安安伸手想指。

江辰已经快步走到床头,动作迅速地取下了那条平安扣:“小孩子的东西,不值钱的仿品。”

他笑着,手却紧紧攥着手链:“小诺身体不好,我就买了一条。”

“是吗?”

我轻声问。

我清楚地记得,那条平安扣消失的那天,安安从幼儿园回来哭得很伤心,说丢了。

我们翻遍了整个家,最后苏绾抱着他说:“妈妈再给你买一条更好的。”

当时我忙着跟进一个项目,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那天苏绾是提早下班的。

安安仰头看我:“爸爸,那条好像我的……你的在家里呢。”

我摸摸他的头,转向江辰,“小诺是什么病?”

“多囊肾。”

江辰的声音低了下去,“医生说……最好做移植。”

“这样啊。”

我点点头,“那你们先休息,不打扰了。”

走出病房时,我听见苏诺小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呀……”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后半句。

我牵着安安的手,一步一步走过长廊。

脚步很稳,手也没有抖。

只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冻结,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回到车上,我给安安系好安全带,打开他最喜欢的动画片。

“爸爸去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看一会儿,好吗?”

“好。”

安安乖巧地点点头。

我走到医院花园的角落,拨通了助理小林的电话。

“陆总?”

“小林,”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帮我查苏绾,过去五年——不,七年,所有银行流水、出行记录、通话记录,重点是和临江市有关的任何信息,还有,查一个叫江辰的男人。”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报告。”

2.我带着安安回了家。

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温柔地亮起。

墙上挂着我们的全家福——那是安安三岁生日时拍的,我抱着他,苏绾依偎在我肩头。

一切都很完美。

完美得让我头疼。

“爸爸,我饿了。”

安安扯了扯我的衣角。

“好,爸爸给你做饭。”

我弯腰换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透过模糊的玻璃,我看见院子里的篮球架。

那是安安两岁时,我亲手装的。

苏绾说:“我要给我儿子造一个能尽情打球的小天地。”

那天她忙到深夜,手上磨出了水泡。

我一边给她涂药膏一边埋怨她傻,她只是笑着说:“我老公孩子想要的,我都要给。”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大学相识,她是一清二白的穷学生,我是临江首富的儿子。

所有人都说我们不配。

可苏绾硬是凭着一股韧劲,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她说:“陆哲,我要证明给你爸看,我能配得上你。”

求婚那天,她包下了整个剧院。

数百名演员在舞台上演绎着我们的故事,最后定格在“陆哲,娶我”的字样。

那时候她才刚创业三年,这场求婚几乎花光了她当时所有的积蓄。

我心疼地着说太浪费了。

她单膝跪地,举着戒指:“比起你为我做的一切,这算什么?”

我戴上了那枚戒指。

婚后,我一边帮她打理公司,一边照顾家庭。

她的每一份合同我都审过,每一个重要客户我都陪着见过。

公司有今天的规模,有她一半的才华,也有我一半的心血。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从校园到婚纱,从无到有,并肩作战。

可现在呢?

米饭在锅里冒着热气,我机械地翻炒着菜。

“爸爸,菜要糊了。”

安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关火,盛菜。

刚把两菜一汤端上餐桌,门锁响了。

苏绾回来了。

“好香啊。”

“刚好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转身回厨房拿碗筷。

她跟进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盘子:“我来端。”

手指相触的瞬间,我几乎条件反射地缩回手。

“怎么了?”

她看我。

“没什么,有点烫。”

我挤出一个笑。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对了,”我喝了一口汤,状似无意地开口,“今天带安安体检,遇到件怪事。”

苏绾的筷子顿了顿:“什么事?”

“护士说要给安安做肾源匹配,说是你特意加的选项。”

我抬眼看她,笑容温和,“我还在想,我们家人谁需要换肾啊?

结果去护士站一问,你猜怎么着?”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见一张单子,患者叫苏诺,家属签字是你。”

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我寻思是不是家里哪个亲戚的孩子,去病房看了看,结果见到一个叫江辰的男人,说是你远房表弟?”

苏绾的表情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

她的声音有点干。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给她夹了块排骨:“表弟带孩子来治病,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也好帮着打点打点医院的关系。”

她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放松下来。

“唉,就是不想让你太累。”

她低头吃饭,“公司的事已经够你忙了,家里也要你操心,这种远房亲戚的事,我想着我自己处理就行。”

滴水不漏的解释。

如果不是苏诺那张脸,我可能真的就信了。

“这样啊。”

我笑了笑,不再追问。

饭后,苏绾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

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我走过去,屏幕上是微信通知的预览:阿辰:今天你老公过来了,我好害怕阿辰:他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

阿辰:你什么时候来看小诺?

他说想妈妈了水声停了。

我迅速退开,坐到沙发上。

苏绾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还没睡?”

“等你。”

我微笑。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却在快速打字。

睡前,她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这个动作曾经让我心动无数次,现在只觉得虚伪。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是小林发来的文件。

我点开。

第一页是时间线。

七年前,苏绾第一次去临江市出差。

六年前,苏绾出差一整年。

同年,苏诺出生。

出生证明上母亲栏空白,但紧急联系人写的是苏绾的电话。

四年前、三年前、两年前……每年都有数次临江之行,每次都有消费记录,每次都有给江辰的转账。

我和苏绾,是六年前结的婚。

安安,今年五岁。

苏诺,今年六岁。

在我以为我们在共建未来的时候,她早已有了另一个家。

手机又震了一下,小林发来新消息:陆总,还查到一件事,您做心脏手术那晚,苏总在陪江辰过生日。

3.我盯着那行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突发急性心肌炎,情况危急,医生紧急安排了心脏手术。

术前签字时,我的手抖得写不成字。

“我太太呢?”

我问。

护士满脸同情:“陆先生,苏女士公司有急事,马上回来。”

我在手术台上麻醉生效前,还在想,等她来了,一定要狠狠骂她。

醒来后第一眼,看见苏绾跪在病床边,眼睛通红,握着我的手不停道歉。

“对不起阿哲,我该死,我真该死……”她扇自己耳光,声音那么响。

护士都看不下去,过来拉她。

我当时心软了,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原来真相是这样。

“爸爸?”

安安的声音从儿童房传来,带着睡意。

我猛地回神,发现手在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安安揉着眼睛坐起来:“我做了个噩梦……没事,爸爸在。”

我坐到床边,把他搂进怀里。

他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奶香。

这是我视若珍宝的儿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宝贝。

而他的母亲,想要用他的健康去救另一个孩子。

恨意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长,缠紧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回到主卧时,苏绾已经睡着了。

我爬上床,看着她的睡颜。

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然后——“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苏绾猛地惊醒,捂着脸坐起来:“怎么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她脸上迅速泛红的掌印,慢慢露出一个笑:“刚刚看到你脸上有蚊子,忘了轻重。”

她愣了几秒,眼神从震惊转为疑惑,最后变成无奈:“你啊……怎么变得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重新躺下,伸手搂住我。

“睡吧。”

她含糊地说,很快又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4.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餐厅时,苏绾已经穿戴整齐。

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我端来煎蛋,语气如常。

“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她放下手机,表情严肃,“说安安的体检报告有点问题,让今天带他去复查。”

我心知肚明,面上却露出紧张:“什么问题?

严重吗?”

“应该没什么大事。”

她走过来,安抚地拍拍我的肩,“可能就是些常规复查,你爸不是叫你去公司开会吗?

我带安安去就行。”

“可是……放心吧。”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儿子的事,我能不上心吗?”

多么讽刺的一句话。

我点点头,强压住冷笑:“那好,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她带着安安出门时,安安回头冲我挥手:“爸爸再见!”

“宝贝再见。”

我笑着回应。

门关上的瞬间,笑容从我脸上消失。

我拿起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后,跟在苏绾身后出了门。

我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实时定位——那是昨晚我悄悄别在安安衣领上的微型监控。

耳机里传来车里的对话。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医院,安安不怕,就是做个检查。”

“可是爸爸呢?”

“爸爸有事,妈妈陪你就够了。”

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

苏绾抱着安安走进医院大楼。

监控画面里,苏绾把安安交给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笑着摸摸安安的头,说了什么,然后牵着他走进手术室。

门关上了。

看着苏绾走向小诺在的病房,我关掉监控,下车,走向三楼。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312病房的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外,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声音。

“……所以小诺不怕,马上就可以做手术了。”

“真的吗妈妈?”

苏诺的声音带着期待,“做完手术我就不用疼了吗?”

“嗯,小诺就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去上学,去游乐场。”

“那……”苏诺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做完手术,妈妈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着我和爸爸了?

不用再回那个家了?”

我握紧了门把手,指甲陷进肉里。

“妈妈答应你。”

苏绾的声音温柔得刺耳,“等小诺好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那妈妈还会要安安吗?”

苏诺追问,“妈妈可不可以只要我一个孩子?”

“当然可以,他只是你的供体——”我死死握住拳头。

好一个供体!

“苏女士。”

医生的声音插进来,“供体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可以随时开始,您看……现在就做。”

苏绾毫不犹豫。

“好,那我通知手术室——砰”地一声,我把门撞开。

“你说的供体,”我盯着苏绾骤变的脸色慢慢开口,“该不会是我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