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张瑾之谭海热门小说排行_热门小说排行榜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张瑾之谭海)

主角张瑾之谭海的古代言情《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萝卜婧的卡一卡”,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作为研究那段过去历史的学者,我在一次意外中穿越到风雨飘摇的年代,成为执掌北境军政的核心。我整肃军纪、扩充军备、整合资源,团结各方力量,既要应对外部强敌的虎视眈眈,又要化解内部的派系纷争。以历史为鉴,用精准部署筑牢防线,誓要打破既定悲剧,用钢铁与热血守护这片黑土地和万千同胞。...

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

《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是作者 “萝卜婧的卡一卡”的倾心著作,张瑾之谭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展厅里泛着冷光。张瑾之划动着一张张黑白照片,指尖在玻璃屏幕上留下细微的汗渍。作为北境师范大学数字人文专业的研三学生,他的课题是“沧洲战争期间东洲军兵力部署的数字建模与时空分析”,这次来铁原731陈列馆是为了采集遗址空间数据,用于构建更精确的3D复原模型。但昨晚在实验室通宵看的电影《铁原731》让他胃部一直翻腾。电影里那些被技术手段增强的画面——冻伤实验中肌肉组织纤维化的显微摄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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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抓在我手里,”张瑾之纠正,“是抓在国家手里。韩王爷,你经商多年,应该明白——单打独斗,永远做不大。只有抱成团,才能和日本人争,和俄国人争,和关内的买办争。”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你知道日本人每年从抚顺煤矿运走多少煤吗?七百万吨。你知道他们给的价格,只有市价的一半吗?因为他们垄断了铁路,垄断了销路。咱们的矿主,只能任人宰割。”
韩舍旺沉默。他当然知道,他的煤矿也有日本商社来谈收购,价格压得极低。
“集团成立后,”张瑾之继续说,“咱们自己修铁路,自己找销路,自己定价。日本的商社想来买煤?可以,按市场价。想压价?对不起,出门右转。”
“那……分红呢?”韩舍旺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按股分红,每年结算。”张瑾之答得干脆,“韩王爷,你那些耕地,一年收租能有多少?遇到灾年,佃户交不上租,你还得倒贴。换成集团股份,旱涝保收。而且——”他加重语气,“集团要做大,需要懂行的人。韩王爷在蒙旗德高望重,熟悉矿业,我想聘你为集团蒙旗事务顾问,年薪五千大洋,另加绩效分红。”
五千大洋!韩舍旺心头一震。这比他所有耕地一年的租金还多。
“少帅……此言当真?”
“白纸黑字。”张瑾之又推过一份聘书,“只要韩王爷点头,今天就可以签字。你的耕地,按优等地价折算入股。你的煤矿股份,按市价折算入股。你本人,出任顾问,参与集团决策。”
韩舍旺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收买,是分化。但他更知道,如果拒绝,他就是下一个赵永禄。
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话,有种奇怪的蛊惑力。把东北的资源整合起来,和外国人争利——这念头,他年轻时也有过,只是从未敢想能实现。
“少帅,”他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和族里的长辈商量。”
“可以。”张瑾之爽快答应,“三天。三天后,我等韩王爷的答复。”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诸位,东北国有资产集团,不是要夺你们的产业,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一起守住咱们东北的家业。日本人虎视眈眈,南京那边也不安好心。这时候还各打各的算盘,等人家打上门来,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
“我父亲在世时常说,关东人,要有关东人的血性。”张瑾之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这血性不是窝里斗,不是守着几亩地几只羊不放。是把拳头攥起来,打出去。打日本人,打俄国人,打所有想啃咱们骨头的狼!”
他转身,眼神灼灼:“愿意跟我一起攥拳头的,我章凉绝不亏待。不愿意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威胁。
韩舍旺第一个站起来,躬身行礼:“少帅放心,舍旺明白该怎么做。”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张瑾之点点头:“那今天就到这里。韩王爷,我等你的好消息。”
众人散去后,臧式毅留下,低声道:“少帅,韩舍旺这种人,两面三刀,不可全信。”
“我知道。”张瑾之望着窗外,“但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那于子元那边……”
“让他闹。”张瑾之冷笑,“正好,我需要几只鸡,吓吓猴子。”
同一日,下午二时,东北矿务局办公楼
王正黼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院子里忙碌的矿工。这位四十八岁的矿业专家,穿着西装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而非矿务局总办。
但他确实是东北矿业的灵魂人物。执掌矿务局十年,他主持扩建了阜新、八道壕煤矿,探明了大石桥的菱镁矿——那是当时亚洲最大的菱镁矿床,是炼钢必需的耐火材料。日本商社多次想入股,都被他挡了回去。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份《东北国有资产集团筹备纲要》,眉头紧锁。
“王总办,少帅到了。”秘书轻声通报。
王正黼转身,看见张瑾之已经走进办公室,身后只跟着谭海一人。
“少帅。”他微微躬身。
“王总办,不必多礼。”张瑾之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咱们聊聊。”
王正黼坐下,将那份纲要放在茶几上:“少帅,这份方案,我看过了。整合所有官办矿业,成立矿业总公司,统一勘探、开采、销售……想法很好,但实行起来,难。”
“难在何处?”
“第一,人事。”王正黼直言不讳,“阜新煤矿的李矿长,是大帅(章林)的老部下;八道壕的孙矿长,是杨宇霆的表亲;本溪湖煤铁公司虽然中方控股,但日方占了五成一的股份,董事会里日本人说了算。要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难。”
“第二,技术。”他继续说,“咱们的采矿技术落后,设备老旧,效率只有日本矿的三分之一。要更新设备,需要钱,大笔的钱。少帅说可以从美国引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第三,销路。”王正黼翻开纲要,“统一销售,理论上能提高议价能力。但现实是,咱们的煤,七成靠南满铁路运出去。铁路在日本手里,他们卡着运力,咱们产量再高也运不出去。”
三个问题,刀刀见血。
张瑾之静静听完,忽然问:“王总办,你在德国留学时,见过克虏伯的钢厂吧?”
王正黼一愣:“见过。”
“和咱们的本溪湖钢厂比,如何?”
“云泥之别。”王正黼苦笑,“克虏伯一座高炉的日产量,抵得上本溪湖全厂。”
“那你知道,克虏伯为什么强吗?”
王正黼沉吟:“技术先进,管理科学,规模宏大……”
“不,”张瑾之打断他,“是因为整个德国的钢铁业,都听克虏伯的。从采矿到炼钢,从运输到销售,一条龙,一个声音。”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东北矿产分布图前:“咱们东北,有煤,有铁,有菱镁矿,有金矿,有森林,有土地。可为什么咱们的矿工累死累活,挖出来的煤却要低价卖给日本人?为什么咱们的钢厂,要用日本的耐火材料?因为咱们是一盘散沙。”
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阜新挖煤的,只管挖。本溪湖炼钢的,只管炼。卖煤的、运煤的、买材料的,各干各的,各赚各的。日本人稍微一卡脖子,咱们就断气。”
他转身,盯着王正黼:“所以我要成立这个集团。不是要夺你的权,王总办,是要给你更大的舞台。矿业总公司,你当总经理。阜新、八道壕、本溪湖,所有矿山,你一个人说了算。要更新设备?集团出钱。要修铁路?集团来修。要开拓销路?集团去谈。”
王正黼的心脏狂跳起来。作为一个技术官僚,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中国矿业赶上世界水平。但这些年,他处处受制——经费不足,人事掣肘,外压内挤。如果真能像张瑾之说的那样……
“少帅,那日方的股份……”
“收购。”张瑾之斩钉截铁,“本溪湖煤铁公司,日方占股五成一,咱们占四成九。差那两个百分点,就是为了让咱们当不了家。这次集团成立,第一件事就是溢价收购日方股份。他们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日本人不会答应的。”
“他们会答应的。”张瑾之笑了,笑容冰冷,“因为他们有更大的把柄在我手里。王总办,这些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回答我——如果给你足够的权力,足够的资金,三年时间,你能不能让东北的煤产量翻一番,钢产量翻两番?”
王正黼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如果真如少帅所言,三年后,东北的煤,不仅可以自给自足,还能反销日本。东北的钢,不仅可以造枪造炮,还能造铁轨、造轮船!”
“好!”张瑾之重重拍他的肩膀,“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从谭海手中接过一份聘书,放在茶几上:“矿业总公司总经理,年薪一万大洋,再加百分之五的利润分红。签不签?”
王正黼看着那份聘书,手在微微颤抖。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一个他等了半辈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