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岚贺长征是《侄孙不让吃席?重回八零我掀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香蕉和芒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代】【八零】【微群像】【重生】【爽文】【无金手指】【家长里短】 前世,老太太莫云岚是个善良软和的人,嫁的老公也是个老实挨打不出气的糙汉子,连带着生下的娃一个个都憨厚老实。往好了说,那是一家子好人。往坏了说,莫云岚一家子成了夫家娘家的血包。老公大哥家盖房子缺钱,侄子娶媳妇,老幺上学,都找莫云岚老公贺长征借,贺长征耐不住磨,也经不住自家老娘一个劲的哭嚎,自己媳妇面子薄,就给了。有一次就有二次三次。莫云岚娘家缺粮食,外甥女要进舞蹈团,需要钱打点,家里外甥要娶媳妇买三大件,也找她借钱。一来二去,人家日子过得热火朝天,自己家却吃糠咽菜,老公和自己过得苦就算了,就连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因为家里没钱读书供不起,一个个当了老农民,打老光棍。侄孙的婚宴,自己一家去都被人嫌弃,不让坐桌子上,让他们打包点剩菜就抓紧走,嫌弃她们丢脸。莫云岚重生在老大读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这次面对儿子为了体谅家里拒绝读书,莫云岚一拍桌子,读,必须读!强势从两边亲戚那边要回来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好日子。顺带调教老公和三个儿子,不再做老实人。...

高口碑小说《侄孙不让吃席?重回八零我掀桌》是作者“香蕉和芒果”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莫云岚贺长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香......”贺武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还想不想吃?”莫云岚继续问。贺武不吭声了,喉结却不争气地动了一下。那肉味还在嘴里回荡,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精彩章节试读
贺武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车间主任?这个词他只在厂里的广播里听过,都是些挺着肚子、背着手的大人物。
他一个半大孩子,连个正经活儿都没有,当哪门子的主任?
“妈,你开啥玩笑呢?”贺武咧着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我吃饱了撑的,出去跑两圈,不然晚上睡不着。”
他说着就要往外溜,脚刚抬起来,就被贺长征沉重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贺长征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沾着油污的手,把地上的一个电机定子拎了起来,扔到贺武脚前。
“哐当”一声,铁疙瘩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
“你的活儿。”贺长征言简意赅。
贺武看着那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捏着鼻子嚷嚷:“这啥玩意儿啊?臭死了!我不干!我得去找二蛋他们,约好了今天晚上去河边摸螃蟹的。”
“摸螃蟹能摸出饭吃?还是你那个二蛋朋友,能给你家送来一斤肉票?”莫云岚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却让贺武不敢直接溜。
“刚才的肉,香不香?”莫云岚把碗摞在一起,头也不抬地问。
“香......”贺武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还想不想吃?”莫云岚继续问。
贺武不吭声了,喉结却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那肉味还在嘴里回荡,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莫云岚放下碗,走到他面前,指着地上那堆破铜烂铁:“想吃,就干活。这些东西,就是肉。你爸一个人弄不过来,贺武,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主力。什么时候把这些零件都擦干净了,什么时候我就再给你做一顿红烧肉。要是干不好,或者敢偷懒跑出去野......”
她顿了一下,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以后家里吃肉,你就端着碗去门口闻味儿。”
这话比任何打骂都管用。
让一个刚尝到肉味、肚里馋虫全被勾出来的半大小子只能闻味儿,那简直是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
贺武的脸憋得通红,他看看门口,又看看地上那堆垃圾,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他堂堂一个孩子王,手下还有好几个跟屁虫,现在要被关在家里洗这些破烂?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不就是洗个东西吗?有啥了不起的!”贺武梗着脖子,嘴硬道,“这活儿也太埋汰人了!”
“埋汰?”贺长征终于开了口,他蹲下身,从那堆零件里捡起一个满是黑油的轴承,在手里掂了掂,“这上面是机油,不是屎。城里工厂的工人,哪个不是一身油?嫌埋汰,你就一辈子吃糠咽菜,看别人家吃肉!”
说着,他把那两个装着煤油的破碗推到贺武面前,又扔给他一把刷子。
“别废话了。用刷子蘸煤油,把这个定子线圈里的灰尘和油泥都给我清出来,一根铜丝都不能伤到。洗干净了再拿砂纸把外壳的锈打掉。”贺长征的语气不容商量。
贺武看着那碗浑浊的煤油,刺鼻的味道熏得他直皱眉。
他磨磨蹭蹭地蹲下身,心里全是怨气。
他笨手笨脚地拿起刷子,在煤油碗里戳了一下,然后胡乱地往那个电机定子上刷去。
“啪!”
贺长征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不疼,但吓了贺武一跳。
“你刷墙呢?这么大劲,线圈让你刷断了,这一个电机就废了!”贺长征压着火气,拿过刷子,亲自做示范,“要顺着铜丝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清!手腕要稳!看清楚了!”
贺武被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犟嘴。
他看着父亲那双粗糙的大手,动作却异常灵活,刷子所到之处,黑色的油泥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铜线。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学着父亲的样子,开始清理第二个零件。
煤油溅得他满手都是,冰凉又油腻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那股味道更是钻进鼻子里,让他头昏脑涨。
屋外,传来了几声熟悉的口哨声,那是二蛋他们在叫他了。
贺武心里一急,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也更乱了。
“砰”的一声,他手一滑,那个盛着煤油的碗被他碰翻在地,半碗煤油全洒在了地上,一股更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贺长征的脸黑得像锅底。
贺武吓得跳了起来,看着一地狼藉,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他以为父亲会对他破口大骂,甚至会揍他一顿。
可贺长征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找来一些锯末,把地上的煤油吸干净。
这种沉默比打骂更让贺武感到压抑,他心脏不上不下的跳着。
“爸......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莫云岚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贺武,又看了一眼沉默的贺长征。
她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对贺武说:“你爸修了二十年机器,一滴油都不会浪费。这半碗煤油,能洗干净三个电机,能换回来半斤肉。你一不小心,半斤肉就没了。”
贺武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他看着自己闯的祸,再看看父亲那张失望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咬着牙,重新拿起一个零件,一声不吭地埋头刷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小心了很多。
夜渐渐深了,屋外伙伴的叫喊声也消失了。贺武跪在地上,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腰酸背痛,满手的油污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心里又气又委屈,觉得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他看着父亲贺长征轻车熟路地将一个个零件拆解、分类,动作快得让他眼花。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拆拆洗洗吗?搞得跟多大个学问一样,这玩意儿谁不会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贺长征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一堆刚清理出来的废旧轴承里,随手捏起两个,扔到贺武面前。
“你不是说谁都会吗?”贺长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来,你告诉我,这两个,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