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景煜谢疏晚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披着兔皮的狼”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强取豪夺伪兄妹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双洁】HE落魄那年,罪臣之女谢疏晚与母亲搬进沈府。寄人篱下,没有地位。为了活下去,装乖讨好,曲意逢迎。人道是,百年世家沈氏,大公子沈景煜温柔端方,不近女色。只有疏晚知道,这位矜持的贵公子,入了夜,是怎么进了她的闺房,教她褪下他的衣衫。违抗,死路一条;乖乖听话,沈景煜的未婚妻在一旁虎视眈眈,疏晚的性命依旧难保。这方华美囚笼,再也留不得了。*沈景煜亲手打造了一个笼子,困住谢疏晚的人,困不住她的心。如今,金丝雀出逃,他挽回,得不到原谅。那就用他的两条命来抵债。一条,名为怀夕,另一条,名沈景煜。...
很多网友对小说《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非常感兴趣,作者“披着兔皮的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景煜谢疏晚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厮磨到最后,疏晚只听得到一声满足喟叹,却仍没见沈景煜放开。“今日难得这么乖,不结束了,好不好?”沈景煜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带了十足的愉悦。疏晚紧闭双眼,哑着嗓子,哼了一声。雨点隐没在土地上,又被纷至沓来的更多雨点砸到最里面...

精彩章节试读
沈景煜的心软化成一滩水,哄道:“乖,别多想。我发誓,一辈子都会待在你身边,嗯?”
闻言,疏晚破涕为笑,亲了一口沈景煜唇角,慢慢贴近他的唇。
沈景煜品尝着疏晚的主动,心里不太敢相信,疏晚在他面前,也有缺乏安全感的时候。
三分疑惑盘桓在心底,他轻抬眼皮,审视着疏晚的神情。
烛火跃动中,疏晚敛着眸子,眼皮下投射出一道浅浅阴影,心事全部藏在阴影里。
沈景煜按住疏晚解腰带的手,嗓音略带沙哑:“真心要么?”
疏晚耳尖微红,蹭了蹭沈景煜,嗔道:“非要我说直白些嘛。”
疑惑被惊喜掩盖,沈景煜含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了浓浓情欲:“再用行动证明一次。”
疏晚使坏般捏了捏。
沈景煜闷哼一声,将疏晚扔到床上,夺回主导权。
帐幔倾泻,烛火只照得出来里头两个朦胧纠缠的身影。
滚烫手掌透过里衣,温度清晰烙在疏晚身子上,激起一阵战栗。
沈景煜紧绷下颌,汗水滴到疏晚的洁白纤背。
两人紧紧贴合,像纠缠在一起的紫藤萝,久未放松。
屋外细雨连绵,打得娇花乱颤。
厮磨到最后,疏晚只听得到一声满足喟叹,却仍没见沈景煜放开。
“今日难得这么乖,不结束了,好不好?”沈景煜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带了十足的愉悦。
疏晚紧闭双眼,哑着嗓子,哼了一声。
雨点隐没在土地上,又被纷至沓来的更多雨点砸到最里面。急雨忽地猛烈起来,又归于平静。
结束后,沈景煜轻轻捏起疏晚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真的很想我么?”
疏晚嘟哝:“你都问很多次了。”
沈景煜低低笑出了声:“再多回答几遍。”
“兄长,我想你了。”
“叫大哥哥。”
疏晚顿了顿:“大哥哥,我想你了。”
沈景煜如蜻蜓点水般啄着疏晚的脸颊,权当作想念的回应。
疏晚环住他的脖子,软着嗓音说:“大哥哥,淮哥儿是该识字的年龄了,我想着给他请一个好点的夫子教导,你觉得怎么样?”
沈景煜爽快答应。“宫里有几位皇子也到了适学年纪,让他去伴读如何?”
疏晚有些惊讶,心道皇子的伴读,不仅能享受到大盛朝最高水平的教导,最为重要的是,能早早进入政治圈子,以后的仕途便是康庄大道。
以色相谋取资源,古来有之。她这小小皮囊,还有大用处。
疏晚眨了眨眼睛:“那我替淮哥儿多谢大哥哥。”
“嗯。”沈景煜将头深埋进疏晚颈窝,玉兰香气在心间萦绕,帮他纾解近日在朝堂周旋的疲乏。
疏晚看看天色,扭了扭身子,挣脱沈景煜的怀抱:“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沈景煜捞住她的细腰,把她按进怀里:“外头冷,明早再走。”
“会被人看到的。”
“以后就不用担心了。”沈景煜并没有坚持,轻笑,“那就再陪我一会儿。”
疏晚蹭了蹭沈景煜胸膛:“我乏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闻言,沈景煜蓦地抬起头,盯着疏晚依旧温顺的神情,有些怔愣。
“不是说想我了么,没说几句话就要走?”
疏晚撅着嘴,撒娇道:“还不是你要了太多次,我身子都快散架了,哪有力气再说话。”
“没力气说话,有力气走那么久路回去?”
“累了也得回去的嘛,我过几日再来找你。”
沉默片刻,沈景煜缓缓松开手:“依你。”
“多谢兄长,那我走啦。”
疏晚跳下床,穿好衣服,开门,关门,离开。干脆利索。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回头,一眼都没看过沈景煜。
风雨呼号,砸得地面咚咚响。疏晚站在廊檐下,正在等清玉拿大一点的油纸伞过来。
她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撞进沈景煜深沉的眸子,惊讶道:“你怎么出来了?”
沈景煜只松松披着外袍,乌发尽数散落,白与黑之间,点缀着几道鲜红划痕。寒冷秋风吹得他的头发四散纷飞,脸上也因为冷意,微微发白。
他再一次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疏晚今日的装扮。鲜艳的衣袍,特地簪上的兰花玉簪。疑惑迅猛地压倒所有可能。
今日来找他,不是想念,而是有事想求。
沈景煜哑声开口:“今日是为了景淮才来找我么?”
雨点急促,疏晚没听清:“兄长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喉咙有些酸痒,沈景煜紧捏拳头,挡在唇前,咳嗽一声。
他半阖凤眼,表情冷漠。“我方才说,回去记得喝避子汤。”
疏晚弯起眼睛,似高空弦月:“知道啦,你不提醒我也会喝的。”
沈景煜点点头,转身回房。
*
大雨下了两日才停歇,终于迎来艳阳高照的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