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沈卿辞谢危)热门网络小说_免费阅读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沈卿辞谢危

火爆新书《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猪鹅日当午”,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重生回新婚夜,沈卿辞成了杀夫仇人的世子妃。全京城都在赌,这个沈家孤女何时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她却笑靥如花,亲手为谢危斟上合卺酒:“世子,合作愉快。”从此,纨绔世子为她挡尽明枪暗箭,阴鸷皇子为她颠覆朝纲,异国权贵奉她为主,连西域圣子都跪称她是神明转世。直到宫宴之上,皇帝当众赐下象征储君的螭龙佩,二皇子撕破脸皮:“沈卿辞,你这前朝余孽也配?”她缓缓起身,亮出先帝遗诏、南疆虎符与西域血誓。身后,权倾朝野的夫君执剑而立,轻笑:“夫人,这江山你是自己坐,还是为夫替你打下来?”...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是作者“猪鹅日当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卿辞谢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顾清弦把玩玉扳指的动作一顿。深紫瞳孔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郡主知道得不少。”“我还知道,”沈卿辞上前半步,几乎贴上他的身体,仰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三年前太后寿宴,顾侍郎在御花园惊鸿一瞥,见昭阳长公主遗像,自此念念不忘,书房中珍藏长公主小像,至今未娶...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沈卿辞提起裙摆,在刀光剑影中穿梭,直奔顾清弦所在的方向。

一支流箭擦着她鬓角飞过,削落几缕青丝。她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个紫衣身影。

终于,她停在他面前。

顾清弦挑眉,深紫眼中漾开玩味:“郡主这是……来找顾某避难?”

“不,”沈卿辞直视他的眼睛,“来找顾侍郎谈笔交易。”

“哦?”顾清弦笑了,“顾某一个闲散侍郎,能有什么值得郡主交易的?”

“顾侍郎何必自谦。”沈卿辞也笑,笑容艳丽如罂粟,“谁不知顾相虽已致仕,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而顾侍郎您……手中握着京城十二卫中,最关键的右骁卫兵符。”

顾清弦把玩玉扳指的动作一顿。

深紫瞳孔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

“郡主知道得不少。”

“我还知道,”沈卿辞上前半步,几乎贴上他的身体,仰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三年前太后寿宴,顾侍郎在御花园惊鸿一瞥,见昭阳长公主遗像,自此念念不忘,书房中珍藏长公主小像,至今未娶。”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

顾清弦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郡主连这个都查到了?”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查到了。”沈卿辞退开半步,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紫金绶带,“我还查到,顾侍郎每月十五必至北山梅林,在长公主当年最爱的老梅树下……独酌至天明。”

她的指尖停在他心口。

隔着朝服,能感受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

顾清弦低头看着她,深紫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玩味,还有一丝被揭穿秘密的恼怒。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慵懒,反而有种锐利的锋芒。

“郡主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卿辞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母亲留下的那枚血色新月佩,“我长得,很像母亲,不是么?”

顾清弦盯着那枚玉佩,呼吸微乱。

“所以,”沈卿辞将玉佩塞入他手中,指尖若有似无擦过他掌心,“顾侍郎是愿意继续对着画像独酌,还是……换个活生生的?”

赤裸裸的引诱。

顾清弦握紧玉佩,玉佩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抬眼,深紫瞳孔中倒映着她艳丽的脸。

殿中厮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仿佛都远了。

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女人——这张与昭阳长公主七分相似、却更添三分妖娆的脸,这双藏着野心与欲望的眼睛。

“郡主想要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陌生。

“右骁卫兵符。”沈卿辞一字一顿,“还有,顾氏门生的支持。”

“代价呢?”

沈卿辞笑了。

她再次上前,这次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红唇贴上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我。”

一个字,重如千钧。

顾清弦喉结滚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能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胸前的柔软,能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锁骨上那枚血色新月胎记。

像,太像了。

像到让他这三年的痴念、不甘、求而不得,在此刻轰然决堤。

“郡主可知,”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顾某不是谢世子,也不是七皇子。顾某要的……从来不是虚名。”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

“顾某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沈卿辞迎上他深紫的瞳孔,笑容愈发艳丽:

“那顾侍郎,敢要么?”

敢要么?

三个字,如擂鼓敲在心上。

顾清弦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有何不敢?”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兵符,放入她手中。

“右骁卫三千精锐,从此听郡主调遣。”他顿了顿,又取出一枚私印,“顾氏门生,见此印如见顾某。”

沈卿辞接过兵符和私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

“顾侍郎爽快。”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郡主,”顾清弦深紫眼中漾开一丝妖异的光,“记住你的承诺。”

沈卿辞回眸一笑:“放心。待事成之后……卿辞自会履约。”

她抽回手,快步走回殿中。

手中已多了一枚兵符。

“右骁卫听令!”她高举兵符,声音清越如凤鸣,“诛逆党,护朝纲!”

殿外传来整齐的应和:“遵令!”

大批右骁卫将士涌入,瞬间扭转战局。

萧景焕脸色彻底变了:“顾清弦!你竟敢——”

话未说完,被萧景煜一剑刺中肩头,长剑脱手。

大局已定。

沈卿辞立在殿中,玄色凤袍曳地,手中太后印玺与右骁卫兵符交相辉映。她抬眼,看向龙椅上面如死灰的皇帝,缓缓开口:

“陛下,该退位了。”

皇帝死死盯着她,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最终化为一声苍凉的长笑。

“好……好一个沈卿辞……朕输了,输给昭阳的女儿……不冤……”

他颤抖着手,取下头上冠冕,重重摔在地上。

“拟旨,”他闭上眼,声音嘶哑,“朕……禅位于昭阳长公主之女,沈卿辞。”

满殿死寂。

唯有瑞王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臣……领旨。”

沈卿辞握紧手中印玺与兵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凉与沉重。

这一刻,她等了太久。

从重生那夜起,从嫁入谢府起,从得知真相起……每一步,都是为了此刻。

她抬眼,目光掠过殿中众人——

谢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灼热,萧景煜眼中是复杂的欣慰,顾清弦眼中是妖异的占有,厉惊澜眼中是忠诚的狂热。

还有韩峥,还有三位亲王,还有满朝文武……

这些男人,或为权,或为色,或为情,或为义,此刻都跪在她脚下。

她是胜利者。

但她也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坐上那个位置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阴谋要破,更多的人心要收服。

不过……

她喜欢。

喜欢权力在握的感觉,喜欢美人在怀的滋味,喜欢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卿辞。”

谢危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沈卿辞侧目看他,嫣然一笑:

“世子放心。今夜……便履约。”

她说着,目光却飘向柱后的顾清弦。

深紫朝服的年轻侍郎正看着她,唇边噙着玩味的笑,深紫瞳孔中写着势在必得。

沈卿辞回以一笑。

今夜,还长呢。

而此刻,殿外晨光初露,刺破沉沉夜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大梁朝第一位女帝的时代,也从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