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宝宝连人都分不清,会被欺负哭的》是作者“小猫絮絮”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牧昀辛柑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1v2 雄竞修罗场 撬墙角)辛柑喜欢陈绪珩。她在生日那天向他告白,他点头说好,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甜下去了。可他走了,去了边境,半年毫无音讯。直到他的弟弟陈牧昀红着眼眶来找她,哑着声音说:“我哥回不来了。”她哭到昏厥,是陈牧昀把她搂进怀里,哄着护着,寸步不离。日子久了,她也习惯了陈牧昀的好,有时还经常会把他看成…直到那个雷雨夜——门被推开,她迷糊着伸手要抱:“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闪电划过,男人抬起她的脸,嗓音温柔得像淬了毒:“辛柑,好好看看,我是谁?”陈绪珩回来了。眼下那颗痣,是他,手里沾的血,是陈牧昀的。他抚过她发颤的唇,笑里压着骇人的占有欲:“老公还没死呢,怎么就先找别人了?”陈牧昀把她抵在墙角,眼神执拗:“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不可以看他。”后来,兄弟俩撕破了脸。一个冷静克制却步步紧逼,一个放肆强势却低头装乖。他们都想独占她,用尽手段争宠,试探,掠夺。“心肝儿,你能分得清我们吗。”“他有的我都有,他能吻你这里吗?能这样对你吗?”辛柑缩在中间,泪眼汪汪,哄完这个又哄那个,却只换来更深的占有。“宝宝,选他,还是选我?”...

霸道总裁《宝宝连人都分不清,会被欺负哭的》是由作者“小猫絮絮”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牧昀辛柑,其中内容简介: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嘀嗒”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醒了,快通知主任。”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包围了他所在的区域。他再次尝试睁眼,这一次,适应了光线...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意识像沉在深海,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铅块,陈绪珩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掀开一丝缝隙。
模糊的白光侵入,刺得他又立刻闭上。
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嘀嗒”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
“醒了,快通知主任。”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包围了他所在的区域。
他再次尝试睁眼,这一次,适应了光线。
雪白的天花板,惨白的墙壁,晃动的白色人影。
是医院。
边境战地医院?还是已经转移回来了?
思绪像生锈的齿轮,缓慢地转动。
“陈少校,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一张戴着口罩,只露出关切眼睛的脸凑近,是医生的声音。
陈绪珩眨了眨眼,喉结滚动,尝试发声,却只逸出一声沙哑破碎的气音。
“别急,先别说话,您昏迷了一个多月,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已经为您做了全面检查,手术很成功,但后续恢复需要时间。”
医生语气沉稳,带着专业性的安抚。
一个多月。陈绪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很快,病房里陆续来了更多人。
军区的领导,熟悉的上级,甚至还有更高级别的首长。
他们站在床边,言辞郑重地肯定他在那次突袭行动中的英勇表现和巨大贡献,告诉他因此荣获的功勋和晋升的军衔。
陈绪珩听着,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副沉稳冷峻、宠辱不惊的模样,众人早已习惯。
他们印象里的陈绪珩,似乎永远是这样,情绪内敛,意志如钢,只有在对着一张女孩的照片时,那冷硬的眉眼才会冰消雪融。
领导们慰问叮嘱完毕,陆续离开。
陈绪珩的目光转向一直守在旁边的勤务兵,声音依旧沙哑:“什么时候能回京市?”
医生闻言走过来:“陈少校,您的伤势虽然稳定,但长途转运仍需谨慎,至少还需要观察一周。”
“我感觉可以了。”陈绪珩打断他,看着闻讯赶来的主管领导,“我想尽快回去。”
领导了解他的性子,沉吟片刻,看向医疗组负责人。
负责人与几位专家低声交换意见后,最终点头:“如果您坚持,并且后续转运途中医疗保障到位,最快明天可以安排专机启程。”
“那就明天。”陈绪珩没有丝毫犹豫。
他太想辛柑了。
他离开太久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开始害怕,怕那个娇气又爱哭的小姑娘,会不会已经等得绝望,会不会忘了他。
医护人员还想劝说再休养几日,毕竟重伤初醒,长途飞行消耗巨大。
陈绪珩只是摇头:“不用,在这里,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第二天,边境医院通往军用机场的通道被严格管控,一架医疗专机早已待命。
陈绪珩躺在特制的担架床上,被小心翼翼地从特殊通道转运上机。
引擎轰鸣,飞机冲上云霄,朝着京市的方向疾驰。
机舱内平稳。
陈绪珩缓缓抬起右手,隔着病号服,轻轻按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那里,曾经放着辛柑的照片。
子弹贯穿肩膀时,巨大的冲击力也震伤了胸腔,据说抢救时,护士费了好大劲才从他紧紧攥着的手指缝里,取出那张被血浸透的相片。
照片已经毁了,但没关系,他很快就能见到真人了。
他想起自己后背和左颊新增的狰狞伤疤。
医生说即使经过最好的整形修复,也无法完全消除,尤其是后背那一道,从肩胛斜贯到腰侧。
辛柑最讨厌丑的东西了。
一点点瑕疵都能让她皱起小眉头,娇气地嫌弃半天。
陈绪珩闭了闭眼。回去后,得找个靠谱的纹身师,让她帮忙挑个图案,覆盖住这些疤痕。
她眼光好,选的图案一定好看。只要是她选的,纹在哪里,他都没意见。
—
夜色已深。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照出交叠的人影。
她靠在床头,长发散在肩头,白瓷似的皮肤泛着薄红。
陈牧昀跪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指尖带着薄汗,眼神灼热得像火。
她挣扎着,脸上满是羞恼的红晕,声音带着哭腔:“你放手,我不要你放开 。”
不知道他今晚犯了什么病,非要让她自己来,还要她看。
“宝宝,看一下。”他声音低哑,“是谁在让你舒服,让你快乐,看清楚。”
辛柑紧紧闭着眼睛,偏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不要看,肯定也很丑。
“不看?”陈牧昀低笑,带着恶劣的诱哄,“踹我也没用,就看一眼,嗯?”
“我不要看,肯定好丑。”辛柑闭着眼喊出来,又胡乱蹬了他小腿一下,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
陈牧昀俯身,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点讨好:“你没看过,怎么知道丑呀?”
辛柑闭着嘴,不说话了。
心里却乱糟糟的,陈绪珩的身影和陈牧昀的脸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因为她其实是见过的。
不是陈牧昀,而是陈绪珩的。
那是很久以前,她还在傻乎乎地追着陈绪珩跑的时候。
有一次去他临时的公寓找他,他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给她开门。
她进去时,他正转身去拿东西,浴巾的边缘微微掀起了一角,就那么一刹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点轮廓。
当时她立刻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心砰砰乱跳,根本不敢再细看。
此刻,陈牧昀的逼迫,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画面,心里乱成一团,更不敢睁眼了。
他想要她看,想要她记住,让她明白,能给她带来极致感受的,是他,不是别的任何人。
他带着商人的精明和情人的蛊惑:“宝宝,睁开眼,看一眼,我就把京市艺术中心的独立画展档期给你拿下来,让你做主场,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吗?”
辛柑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京市艺术中心的展,是多少年轻画家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哪怕只是一个角落。
以她目前的资历,还够不到门槛。
这对她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又立刻紧紧闭上。
“看清楚了吗?”陈牧昀不放过她,追问。
“看,看清楚了 。”辛柑的声音细若蚊蝇。
“跟你打招呼了吗?”陈牧昀继续恶劣地逗她。
辛柑想到那个画展,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跟我打招呼了。”
她又小声说了一句:“为什么会动?”
“傻心肝,又不是死的呀。”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
虽然让她自己来,但其实自始至终,辛柑都没动,全是陈牧昀自己。
陈牧昀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被动,甚至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他在她耳边喘息,说着情话,一遍遍确认她的感受。
辛柑累的瘫在床上休息,陈牧昀清理着。
陈牧昀想起自己的承诺:“画展的事,我明天就去办,保证让你参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