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霸道总裁《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顾麦谢辞深,是网络作者“青禾引”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先婚后爱、双洁、年上拉扯、隐婚】结婚三年。塑料老公都在国外。顾麦和他除了床上活动,基本没怎么见面。某天。她的塑料老公,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BOSS。公司大会上,男人五官深邃,神情冷漠,眉眼平静,薄唇轻启:“顾经理,说一下当前的工作安排。”顾麦看着上方西装革履的男人,淡淡开口:“好的,谢总。”……晚上回到家。谢辞深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声音沙哑性感:“穿旗袍。”顾麦:“嗯?”过了一会儿。紫色旗袍被随意丢在浴缸旁,丝绒面料上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某天。谢辞深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叫谁师兄?”顾麦:“?”那天晚上,她喊了一夜的谢师兄。……顾麦一直以为她和谢辞深结婚只是联姻。他为什么娶自己,她不太清楚。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他爱她。直到有一天。顾麦看着男人的微信头像,随意问了一句:“谢辞深,你的头像为什么是银杏树呀?”男人黑眸沉沉,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里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谢辞深的深情,只留给了顾麦。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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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辞深结婚都三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周玉珍的眼睛直往她小腹上瞟。
“我们不急。”顾麦语气平淡。
“不急?”周玉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谢家什么门第?辞深那样的人才,多少女人盯着!你不赶紧生个孩子拴住他,等他哪天心思活了,有你哭的!你看我,给你爸生了你们三个,尤其是有了你弟弟之后,你爸收心了多少?一心扑在事业上,咱们家这才和和美美!”
顾麦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她。
周玉珍和顾振东都是从农村出来的,结婚早。
她是老大,也是唯一一个被扔在老家跟老人长大的。
顾瑾瑜比她小一岁,顾泽睿小两岁。
他们迫不及待,生产速度极快,终于得偿所愿生了儿子。
她考上华大那年,顾振东已经借着房地产的东风发了家,在华城站稳了脚跟。
听说女儿考上名校,大摆宴席庆祝。
那天,顾麦没去。
她只在父母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觥筹交错的照片,配文是:“基因好就是不一样!女儿考上全国顶尖学府!”
字里行间,炫耀的是他们的“基因”和“实力”。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我跟你爸都是能说会道的,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闷葫芦!你但凡有瑾瑜一半会来事,谢辞深还不把你捧手心里?本来当初想嫁过去的就是瑾瑜,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点了你……反正,既然嫁了,你就得为家里着想,多在他耳边吹吹风,早点生个儿子,地位才稳得住!”周玉珍滔滔不绝。
中心思想很明确:
嫌弃她,遗憾错失了顾瑾瑜那桩“更好的”姻缘,以及,催生。
顾麦垂着眼,盯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没吭声。
门外传来顾瑾瑜的声音:“妈!我耳环不见了,你快来帮我找找!”
周玉珍嘴上埋怨着“丢三落四”,却立刻转身出去了,脚步声透着焦急。
顾麦在原地站了几秒,胸口像是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她转身下楼,脚步有些虚浮,踩在光洁的楼梯上,像是踩在云里,找不到实处。
忽然,脚下一滑!
预想中的失重和疼痛没有到来,腰间一紧,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向后带,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谢辞深揽着她的腰,眉头微蹙。
刚才顾振东拉他去书房谈给顾泽睿投资的事,项目他并不看好,但……
“走路要看脚下。”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自己的路,走稳就行。”
顾麦惊魂未定,侧过头看他。
男人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下颌线绷着,喉结锋利。
她稳了稳心神:“……嗯,谢谢。”
但心里,却好像有一群细小的蚂蚁轻轻爬过,带起一阵微痒的涟漪。
她觉得谢辞深真的很奇怪。
她看不懂他。
有时会觉得他隐约透着温柔,也许是错觉?
有时又觉得他可恨,嗯……这肯定不是错觉。
总之,她看不透,也猜不着他在想什么。
回到别墅,快十一点了。
顾麦洗完澡,换了身浅绿色的棉质睡裙出来,发尾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谢辞深不在卧室,大概在书房。
顾麦也没在意,拿起吹风机,站在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
嗡嗡的噪音充斥耳膜,长发飞舞,遮挡了视线。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我来。”
顾麦愣了一下,松了手,一直微微弯着的腰也得以挺直,舒服不少。
他站得很近,身上淡淡的琥珀木香混着吹风机的热风,将她团团围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很有耐心。
“要精油吗?”他关掉吹风机,问她。声音被之前的噪音衬得有些低哑。
顾麦有些讶异他会问这个:“……要。”
男人穿过她发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喉结微动。
他挤了两滴精油在手心,搓开,然后重新打开吹风机,手指带着温热的精油,梳理着她的长发。
镜子里,他微微垂着眼睫,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线条柔和了些,平日里那份冷冽似乎被隐藏了起来。
精油的馥郁香气和她身上沐浴后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无声地弥漫。
“膝盖还疼么?”他忽然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顾麦心头莫名一跳:“不疼了。”
“淤青散了?”
“嗯,散了。”
谢辞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直到她的头发彻底干透蓬松,他才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将线绕好。
顾麦还没完全从那种被人服侍的、有些恍惚的状态里回神,就被他拉着手腕一带,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随即被抱起来,双腿分开,面对面跨坐在了他腿上。
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湿气混合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头发还半湿着,几缕黑发搭在额前。
“该我了。”他声音沙哑,把吹风机塞回她手里。
顾麦这才发现,他洗过澡了,头发还没干。
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让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靠在他手臂上,很稳,也有点烫。
她按下开关,嗡嗡声再起。
她很认真地帮他吹头发,柔软的手指拨弄着他浓密的黑发。
他的发质很硬,不像她的那么软。
“你发质真好,”她想着,也就随口说了出来,“挺硬的,不像我的,太软了。”
她穿着那件浅绿色、带荷叶边和小蝴蝶结的睡裙,因为仰着脖子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话音未落,手里的吹风机忽然被拿走,连带着插头线被他有些粗暴地扯开扔到一旁。
下一秒,脖颈上传来湿濡温热的触感。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在腰后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唔……谢辞深……”她轻吟一声,双手下意识插进他还微湿的黑发里。
男人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情绪,紧紧锁住她。
“顾麦,”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你知道还有什么,比我头发更硬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