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丫鬟母凭子贵后全京城都吻了上来》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花钱醉下”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韩翀袭香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认亲团宠打脸虐渣好孕绝嗣她本是身份微贱的侯府三等女使,只因长相出众被侯府独子看重,没想到却给她招来冷眼无数。即便是她身怀有孕,也无法逃脱一个死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侯爷无法违抗母命,只能和侍郎之女结亲,袭香受尽折磨,他却喜结良缘洞房花烛。岂料水牢提前打开,端给她的不是红花,而是一碗浓稠的保胎药;府中高挂的并非红绸,而是白幡,迎接她的不是小侯爷喜结良缘的消息,而是他的死讯。一夕之间,她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从前对她非打即骂的婆子跪在她面前祈求她的原谅;目中无人的侯夫人跪在她跟前哭天抹泪对外声称她是侯府贵人;颐指气使的表小姐求她做小侯爷唯一的未亡人;就连一向嫌弃她出身低贱的贵公子也跪在她裙下,一口一个心悦于她,愿意倒插门,做她的顶梁柱……袭香一一冷拒,可京中突然出现的老国公夫妇却给她带来了唯一的温暖。她要把曾经忍受的,让她们血债血偿!...
《丫鬟母凭子贵后全京城都吻了上来》是作者 “花钱醉下”的倾心著作,韩翀袭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说着目光却定格在她床榻上,发觉还有几枚铜板,她再次贪婪开口:“去,把那几个铜钱也拿来。”袭香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不要脸,她用力一推,竟把朱大娘整个推倒在地,袭香趁势骑坐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疯狂拍打。“你不配当我娘,我七岁进府,替你倒了三年的夜香、其间你不仅霸占我的月例钱还不让我吃饱饭;十二岁时我好不...

丫鬟母凭子贵后全京城都吻了上来 在线试读
“还给我!”
袭香再也不想和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纠缠,忍不住歇斯底里吼了出来。
可她的反抗却没有换回对方的忌惮,相反,后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顶着一口黄牙笑出了声:“姑娘大了,那也不能不孝敬娘不是。”说着目光却定格在她床榻上,发觉还有几枚铜板,她再次贪婪开口:“去,把那几个铜钱也拿来。”
袭香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不要脸,她用力一推,竟把朱大娘整个推倒在地,袭香趁势骑坐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疯狂拍打。
“你不配当我娘,我七岁进府,替你倒了三年的夜香、其间你不仅霸占我的月例钱还不让我吃饱饭;十二岁时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你,你却勾结门房的人,把我灌醉,想强占我的身子,如果不是我咬破了他的耳朵,我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如今你却还要来霸占我的钱,你究竟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
朱大娘虽然被袭香压着,可手上的功夫也毫不逊色,她一把攥住袭香的头发就不放,另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不松手,对袭香的殴打丝毫不慌,甚至还一口一个不孝顺,殴打亲娘地骂着她。
宝镜在对面都看呆了,笑得合不拢嘴。
袭香见寻常的拍打不见效,瞅准时机一把抓在她的领口处用力拖拽,果然她藏在怀里的东西就掉落了出来,散了满床铺。
袭香看着她怀中散落的东西,心头的怒火更甚,抬手就欲给她一巴掌。
袭香早已经杀红了眼,高高扬起的巴掌充斥着她此刻的愤怒与仇恨。
奈何预料中的脆响却没传来,相反,突然出现的手阻拦了袭香的动作,她抬眼看去,便见宝镜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以子打母你也敢,你不怕传出去被万人唾骂吗?虽说不是亲生的,但朱大娘毕竟养育了你十年,养育之恩大过天,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恩人的!”
说罢她用力将袭香的手臂一甩,朱大娘顺势占领上风,一个翻身将袭香瘦弱的身子死死压在身下。
“死丫头反了你了,胆敢打起老娘来了,老娘当初给你吃的饭你忘了,还不如喂狗,狗都知道不咬主人,你连畜生都不如。”
朱大娘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双手不停在袭香身上招呼,两人的力气差距很快显现出来,任凭袭香怎么反抗都抵用,只能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欺凌。
屋内的动静很快引来众人围观,几个小女使看着朱大娘咬牙切齿的那个狠劲瞬间吓得皮肉酥麻,仿佛那些痛是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而宝镜则双手抱臂站在一边看戏,脸上写满了得意。
偏生这时,外间忽然传来一声责骂。
“都做什么呢!”
几个围着凑热闹的女使见到来人立刻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而屋内的三人却沉浸在打闹中,直至那道翠绿色身影径直走进了屋内都未曾察觉。
宝镜正看得起劲时肩膀忽然被重重撞击了下,毫无预料的她往一旁踉跄了过去,她吵嚷着正打算上前理论,岂料一个抬头,在见到来人是谁是悻悻闭上了嘴。
朱大娘一个没注意被对方揪着毛发整个提了起来,她口中还脏话连篇,当她睁眼看清揪头发之人时,也赶忙安分下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袭香这才敢睁开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扶着床沿翻身,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搀扶起来。
“银杏姐姐?”袭香没想到银杏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此时对方正一脸严肃地将她护在身后,扭头就冲着打人的朱大娘冷厉道:“你不过外院侍弄花果的,怎的就进内院了?得了谁的令,去把那人给我找来,若没有说法,就别怪我将此事告到夫人面前。”
袭香抬手擦了擦眼泪,刚一喘粗气却只觉得心腔肺管子都疼得厉害,忍不住叫出了声,银杏回眸,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更加气愤不已。
“银杏姑娘,这事儿不该这么论的,老婆子我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说着她便往袭香这头走了两步,青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是找我闺女借钱呢!”
朱大娘原想展示关系,却被袭香一口啐了回去,她别过脸不看她,扶着床沿慢慢靠在被子上,长一声短一声地吸气。
银杏看了眼床上散落的银锭钗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