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五命死芒”创作的《王帐夜夜囚娇》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作为母国寻求庇护的贡品,我被送给了霸主铁木劼。他当着所有部落首领的面捏住我的下巴:“这样的货色,也配献给我?”当晚却把我拽进王帐,撕碎了我的衣裙。他总说玩腻了就赏给部下,却在我发烧时彻夜抱着我。我为故国小心翼翼讨好他,他却冷笑:“你心里装着家国,装着子民,可曾装过我半分?”直到我那青梅竹马的将军找来,铁木劼终于红了眼:“若我杀了他,你是不是会恨我一辈子?”...
火爆新书《王帐夜夜囚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五命死芒”,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牛皮王帐里,热烘烘的,混杂着烤肉的油腻气味、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膻,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属于力量和征服的腥咸。琉璃盏里的马奶酒晃动着浑浊的光,映出周围那些草原部落首领们一张张被酒气熏得发红发亮的脸。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都胶着在一个地方——那个跪坐在大帐中央,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影上。她叫云媞,来自遥远南边的水泽之国,瑾国。如今,她是贡品,是战败者卑微的献礼。乌黑的长发梳成了草原上未嫁女子的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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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碎裂。
“所以他才会来,是吗?”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牵挂,“趁着春狩刚过,各部松懈,打着议和的幌子,实则是为了你——他心心念念的瑾国公主!”
“不是的!他不会……”云媞急声辩解,却被铁木劼粗暴地打断。
“不会?”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那你告诉本王,他为何偏偏此时出现?嗯?你的好父王,是不是还指望着靠你这层关系,让他把你从本王身边带走?!”
他的猜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云媞所有的解释都堵了回去。在铁木劼那多疑而霸道的逻辑里,萧玦的出现只有一个目的——为了她。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看着她无言以对、只是不断落泪的模样,铁木劼胸腔里的暴怒如同困兽般冲撞。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她的过去里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无法忍受可能存在的、他无法掌控的牵挂!
他一把将她拽起,狠狠按进自己怀里,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云媞,你给本王听清楚。从前如何,本王可以不计较。但从你踏入王帐的那一刻起,你的心里,眼里,就只能有本王一个人!”
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深褐色的眸子里是近乎偏执的占有: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那个姓萧的,他若敢碰你一下,本王就剁了他的手!他若敢多看你一眼,本王就剜了他的眼!”
血腥而残忍的话语,如同最冰冷的锁链,将云媞牢牢锁住。她看着他因暴怒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萧玦的到来,非但不能成为瑾国的转机,反而可能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不……求你……”她抓着他的衣襟,泣不成声,“不要伤害他……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我心里……”
她想说“我心里只有你”,可那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被恐惧和哽咽堵住,未能说出口。
铁木劼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哀求哭泣的模样,心头的火烧得更加旺盛,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的刺痛。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地俯身,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重重地压上了她颤抖的唇。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丝毫温情,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占有和标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可能存在的痕迹,将她从身到心都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云媞在他暴风雨般的侵袭下,如同飘摇的落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两人纠缠的唇齿间,一片咸涩。
灰耳焦躁地在两人脚边打转,发出不安的低吠,却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慑,不敢上前。
许久,铁木劼才放开她。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空洞的眼神,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决心。
他松开她,转身,大步走向帐外,对守在外面的侍卫厉声下令:
“加派人手,守住王帐!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视!”
命令如同最终的判决,将云媞再次打回了原型,甚至比之前更加不堪——她从一件还算新鲜的玩物,变成了一个需要严加看管的、心里可能装着别人的所有物。
沉重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仿佛将她的一颗心,彻底囚禁在了这片华丽的牢笼之中。
云媞瘫软在冰冷的兽皮上,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泪水浸湿了鬓角。
刚刚萌生的、微弱的情愫幼苗,尚未及茁壮,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连根拔起,碾落成泥。
囚身,易。
铁木劼的命令如同最坚硬的铁栅,将王帐彻底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侍卫增加了两倍,日夜不休地守在帐外,目光如鹰隼,连一只飞鸟掠过都会引起警惕的注视。
云媞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极致,连在内帐与外间之间走动,都会感受到来自帐外无形的压力。送饭食和用品的侍女换成了两个完全陌生的、面无表情的妇人,她们沉默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眼神不与云媞有任何交流,仿佛她只是一尊需要维护的器物。
那日之后,铁木劼再未踏入王帐半步。
他像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却又无处不在——通过这严密的看守,通过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通过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他的暴怒与冷冽的气息。
云媞像是被遗弃在金丝笼里的雀鸟,锦衣玉食依旧,却失去了最后一丝虚假的自由。她终日抱着膝盖,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望着帐帘的方向,眼神空洞。
灰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它不再活泼地玩耍,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卧在云媞脚边,碧绿的眼睛里带着动物特有的敏锐不安,时不时竖起耳朵,听着帐外的动静。
他会怎么对待萧玦?
这个念头如同梦魇,日夜折磨着云媞。铁木劼那日血腥的警告言犹在耳,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那么做。萧玦是瑾国最年轻的骁将,是父王如今为数不多可以倚重的人,他若折损在这里……
巨大的愧疚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是她,是她连累了萧玦!如果他没有与她那段过往,如果他不是她的“青梅竹马”,铁木劼或许不会如此震怒,萧玦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
她不敢再想下去。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刻都如同煎熬。云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下巴尖得可怜,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那件白狐裘披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更显得她脆弱不堪。
偶尔,在深夜,她会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属于男人的怒吼和兵刃相交的声音,但很快又归于沉寂。那声音模糊不清,却每次都让她的心脏骤然紧缩,浑身冰凉。
是萧玦吗?他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没有人能回答她。
她像一个被隔绝在孤岛上的囚徒,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只能在一片令人绝望的寂静中,被动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帐内光线昏暗。云媞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送饭的妇人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她依旧沉默,将食盘放在矮几上,便准备退出去。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直安静卧着的灰耳忽然猛地抬起头,耳朵警惕地转向帐帘方向,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压抑的呜咽。
云媞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也看向了帐帘。
缝隙外,似乎有一道高大的阴影,一闪而过。
那背影……是他吗?
她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想要冲过去看个究竟,却被那妇人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去路。
“公主,请用膳。”妇人的声音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
云媞僵在原地,看着那重新合拢的、隔绝了一切的帐帘,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星,瞬间熄灭。
他来了,却没有进来。
他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比彻底的漠视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囚禁,并未结束。她的“过错”,尚未被原谅。
云媞缓缓滑坐回冰冷的兽皮上,看着矮几上那精致的、却引不起她丝毫食欲的食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原来,之前那些许的平和与温情,不过是镜花水月,稍一触碰,便碎得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