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长公主的面首佚名佚名完结好看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我爹是长公主的面首佚名佚名

完整版现代言情《我爹是长公主的面首》,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佚名佚名,是网络作者“墨语”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娘死后,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突然闯进我家,颐指气使的看着我“你这小丫头没了娘也可怜,跟我走吧,给你口饭吃。”我认得他,长公主最宠爱的面首。也是三年前抛下我和娘的男人我娘临死前让我别恨他,但我做不到第一章纸钱的火光在我眼前跳跃,映着冰冷的棺材。我跪在灵堂里,娘就躺在里面。脚步声突兀地响起,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闯了进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施舍般的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你这小丫头,没了娘也可怜。......

《我爹是长公主的面首》是网络作者“墨语”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佚名佚名,详情概述:长公主最近似乎“爱屋及乌”,常叫我一同用饭每次,她都要紧紧挨着沈玉书,让他布菜、喂汤,两人耳鬓厮磨,笑语不断我知道,她极其在意沈玉书,哪怕我只是个十岁、名义上的“义女”她要在所有人,证明沈玉书是她的专属,从身到心“来,念儿,别光吃饭,尝尝这个”长公主忽然将一盅冰糖燕窝,轻轻推到我面前那是沈玉书每天雷打不动亲手挑毛、慢火熬炖的,还要一勺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时而自己含一口,再贴着她的唇渡过...

我爹是长公主的面首

免费试读


长公主的病终于藏不住了。

秋末的一次宫宴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晕厥。

御医诊脉后神色凝重,只说是“操劳过度”,

但朝中已有流言:长公主得了怪病,怕是时日无多。

公主府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

守卫增加了三倍,所有进出的人都要严查,连沈玉书也不能随意离府。

但沈玉书似乎早有准备。

他“忧心忡忡”地守在长公主床前,亲自尝药、喂药,衣不解带地伺候。

长公主在清醒时握着他的手,罕见地露出脆弱:

“沈郎...若本宫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殿下会长命百岁。”

沈玉书低头,声音哽咽恰到好处。

我在门外看着这场戏,心里冰冷。

这就是我父亲三年来每日都在演的戏码,

对着害他妻离子散的女人,说着最温柔的情话。

时机到了。

一天深夜,沈玉书潜入我的房间,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明日早朝,御史台会联合几位大臣弹劾长公主。”

“罪名是结党营私、买卖官职、私调军队。”

“这么快?”

“她的病已经瞒不住了,政敌都在等这个机会。”

沈玉书从怀中取出那枚令牌,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明天黎明前,带着这个去西侧门。”

“那里会有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把令牌给他,说‘燕归巢’。”

“然后呢?”

“然后回房,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沈玉书按住我的肩膀,“记住,明天过后,一切都将不同。”

“你会安全吗?”我问出了最害怕的问题。

沈玉书沉默片刻,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眉眼温柔,

像我记忆中那个模糊的、会把我举高高的父亲。

“为了你,我会。”他说。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溜出房间。

公主府静得可怕,连巡夜的守卫都不见踪影——这很不寻常。

西侧门果然有个推着豆腐车的老汉。

我递出令牌,低声道:“燕归巢。”

老汉接过令牌,深深看了我一眼,点头。

豆腐车下层的木板掀开,里面不是豆腐,而是泛着寒光的兵器。

我转身回房,心跳如鼓。

刚锁上门,远处就传来了第一声喧哗。

起初是争执声,然后是兵器碰撞声,

最后是惊恐的尖叫和奔跑声。

我趴在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穿着不同制服的士兵涌入府中,与公主府的守卫战成一团。

“奉旨查办!反抗者格杀勿论!”有人高喊。

长公主的寝殿方向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沈玉书!你敢背叛本宫!”

接着是沈玉书平静的回答:“从未忠诚,何来背叛?”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当天色大亮时,公主府已经易主。

长公主被押出寝殿,头发散乱,衣衫不整,

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

她看到站在院中的沈玉书,眼中喷出怒火:“你下毒!那些燕窝...”

“殿下终于明白了。”

沈玉书微笑,“三年,每日一点,刚好够送您一程。”

“为什么?!”

长公主嘶吼,“本宫待你不薄!给你荣华富贵...”

“您抓我时,我女儿刚七岁。”

沈玉书的声音冷如寒冰,

“您关我折磨我时,我女儿在街上挨饿受冻。”

“您享受我的‘侍奉’时,我妻子在病榻上咳血等死。您说,这是‘不薄’?”

长公主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被押着经过我窗前时,突然转头,看到了窗后的我。

那一刻,她眼中闪过恍然、愤怒,

最后是疯狂的恨意:“原来如此...沈念...沈盼...你们...好狠的算计...”

“不及殿下万一。”

沈玉书挡在她视线前。

长公主被带走了。

后来听说,她在狱中“突发急病”,没能等到公审。

朝廷给出的说法是“忧惧而死”,

但坊间流传,是某个仇恨她的人买通了狱卒。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