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会论功行赏别人升职，销冠的我和老板合影》，现已完本，主角是林姐HR，由作者“芝芝莓莓”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电脑格式化了，纸质文档粉碎了。至于客户联系方式，都在我脑子里。我不记得我有义务要把我的私人人脉交接给你。”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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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通往机场的指示牌，语气冷淡。

“没有资料。”

“什么意思？”张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字面意思。电脑格式化了，纸质文档粉碎了。至于客户联系方式，都在我脑子里。我不记得我有义务要把我的私人人脉交接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林玲！你这是违规！信不信我让法务起诉你！”

“起诉？”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住。

“张毅，你是不是忘了，去年的那个千万级项目，是谁把方案直接拷走说是自己的原创？前年那个因为你失误差点赔款的单子，是谁替你补的窟窿？”

“要谈职业道德，你也配？”

“我已经给所有客户发了离职通知。他们是选择继续跟公司合作，还是跟我走，那是他们的自由。你既然坐上了总监的位置，就自己去凭本事谈。”

我不等他回话，直接挂断，顺手拉黑。

世界清静了。

……

从冰岛回来，我没给自己留一天喘息的时间。

用光速注册了公司。

办公室不大。

甚至可以说简陋。

二手市场淘来的办公桌，拼夕夕上买的椅子，连墙都是我自己刷的。

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安心。

每一颗螺丝都是我亲手拧上去的，空气里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油漆和新木板的味道，闻着就充满了希望。

开业第一天，门被敲响了。

是老供应商王哥，手里还拎着一箱水果。

三年前他资金周转不开，工厂差点倒闭，是我顶着压力，说服公司给他预付了货款，帮他渡过了难关。

他搓着手，脸上是朴实的笑。

“林总，以后你的货，我给你市场价的八折。”

“别，王哥，生意归生意。”

“不！”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去天台排队了。这点折扣算什么？就当是报答你的知遇之恩！以后只要你林总一句话，我老王的厂子，就是你的后备仓库！”

王哥前脚刚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前同事就发来了微信。

一张销售报表的截图，红得刺眼。

“姐，你快看，公司这季度的销售额，直接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三十！”

“陈静现在焦头烂额，天天开会骂人。她想了个馊主意，学人家打价格战，结果呢？价格是降了，服务和专业度完全跟不上，客户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字里行间，全是幸灾乐祸。

我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

那是他们应得的。

一个只懂得内斗和算计的公司，被市场淘汰是迟早的事。

我正准备给新招的助理安排工作，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接通后，对方自报家门，我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是“远航科技”的采购总监。

这家公司是业内公认的巨头，也是我老东家花了五年时间、想尽办法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对方的语气很直接，没有半点客套。

“我们看了您之前做的几个案例，非常欣赏。”

“想问问您，下个季度的海外拓展项目，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我握着电话，心脏猛地一跳。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对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

“林女士，我们合作的对象是能解决问题的人，不是某个平台。”

……

一周后，行业峰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端着一杯香槟，正和远航科技的总监聊得投机，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东家的董事长。

他不再是年会上那个高高在上、需要人仰望的形象。

此刻的他，背似乎都有些佝偻，主动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那张曾经对我画下无数大饼的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