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重生后,我带母亲改嫁敌国称王》,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姜冰凝姜承轩,也是实力作者“为了狮子头”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从驿站出来的姜冰凝是懵的。上一秒她明明已被闯入将军府的刺客刺杀,可下一秒,她再睁开眼,竟又活了。她重生了?还重生到要与父亲巡视边防,命运彻底被改写的那一日?“爹爹,我想跟您坐。”姜悦蓉甜腻的声音响起,是父亲最吃的那一套。姜冰凝怔怔的看向亲妹。不远处,一身玄色劲装的父亲姜承轩正勒着马缰。妹妹正拉着父亲的衣角苦苦央求。姜冰凝的脑子“嗡”的一声。妹妹也回来了?“胡闹!”父亲姜承轩皱着眉呵斥,但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怒气。“悦蓉乖,你跟着你母亲,爹爹......
主角是姜冰凝姜承轩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带母亲改嫁敌国称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为了狮子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马背上,坐着一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并非寻常北狄士兵的皮甲,而是一套精工打造的黑色铠甲。铠甲的边缘镶嵌着银色的繁复花纹,护心镜上,甚至还用狼牙打磨出了一头咆哮的狼头。这身行头,绝非普通百夫长或千夫长所能拥有...

重生后,我带母亲改嫁敌国称王 阅读精彩章节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姜冰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摸向袖中。
那里藏着一根金簪,是她浑身上下最尖利的东西。
“谁?”
车厢里,传来柳氏颤抖的声音。
姜冰凝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半人高的岩石。
马蹄声响起。
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匹通体玄黑的战马,从岩石后踱步而出。
马背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穿着的,并非寻常北狄士兵的皮甲,而是一套精工打造的黑色铠甲。
铠甲的边缘镶嵌着银色的繁复花纹,护心镜上,甚至还用狼牙打磨出了一头咆哮的狼头。
这身行头,绝非普通百夫长或千夫长所能拥有。
姜冰凝握紧了袖中的金簪。
男子的脸上,还戴着一顶狰狞的狼首盔,只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和削薄的嘴唇。
“就你一个人?”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冰凝,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胆子不小。”
姜冰凝没有说话,大脑在飞速运转。
只有他一个。
距离不到十步。
他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散漫,是个养尊处优的浪荡子。
我这具身体虽然还很孱弱,但前世的杀人技巧,都刻在骨子里。
三个回合。
不,一个回合就够了。
第一步,用言语引他靠近。
第二步,金簪出手,直刺他未被头盔遮挡的咽喉。
第三步,夺马,带母亲冲出去!
她有九成把握,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杀了他!
杀意,在她平静的眼底一闪而过。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岩石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十道身影。
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鬼魅。
十个人。
不多,但每一个都步履沉稳,气息内敛,身上穿着与首领同款式的黑甲。
他们的手上,提着清一色的弯刀,泛着嗜血的寒光。
他们走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盔甲摩擦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北狄精锐中的精锐,狼卫!
姜冰凝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这十道沉默的身影,浇得一干二净。
她心中冰凉一片。
杀一个,她有把握。
杀十一个…带着母亲,那是痴人说梦。
那带头的男子似乎很满意姜冰凝脸上瞬间的僵硬。
他嗤笑一声,抬起右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在空旷的隘口回荡。
下一刻,就在姜冰凝刚刚冲过来的隘口之上,一块与山壁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岩石”,突兀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浑身涂满黄褐色泥土的斥候。
他若是不动,谁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斥候朝着下方的男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汇报。
“只有这一辆马车。”
“后面没有人跟来。”
姜冰凝的心,又往下沉了三分。
“知道了。”
男子随意地摆了摆手,那斥候便又重新趴下,再次化作一块不起眼的“岩石”。
他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姜冰凝,眼神里竟带着一丝…赞赏?
“不错。”
他开口道,声音依旧懒散。
“能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没有跟着那群蠢货往东边跑。”
“你这女子,有点意思。”
说着,他抬起手,在“咔哒”一声轻响中,解开了头盔的搭扣。
他取下了那顶狰狞的狼首盔。
一张年轻俊美,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
他的嘴角天生就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当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姜冰凝的虽然依旧平静如水,但心中,早已是炸雷连连!
是……他!
怎么会是他?!
北狄越王,纪凌!
那个被誉为北狄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军事天才!
也是她前世在战场上,交手次数最多,最难缠,最让她头疼的宿敌!
上一世,她率领大周铁骑,与他鏖战于燕山关下。
她用三万人的伤亡,才堪堪将他麾下的十万狼骑挡在关外。
若不是当时的北狄皇帝对他猜忌甚深,迟迟不肯增援,她想拿下北狄王都,不知还要多费多少手脚!
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的念头在姜冰凝脑中闪过,但她知道,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在纪凌面前,任何一丝侥幸,都是在找死。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翻身下车。
她学着武人的样子,对着纪凌抱拳拱手,深深一揖。
“见过将军。”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
“车中是我母亲,一介妇人,与战事无干。”
“我愿为俘虏,任凭将军处置。”
“还请将军高抬贵手,放过她。”
纪凌闻言,怔了一怔。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在面对十一名北狄精锐时,不仅没有哭喊求饶,反而条理清晰地开始谈判。
他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紧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他笑得前俯后仰,仿佛要从马背上摔下来。
许久,纪凌才止住笑。
他用马鞭遥遥指着姜冰凝身后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放过她?”
“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在这里等的,就是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