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夜夜囚娇铁木劼云媞完结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王帐夜夜囚娇铁木劼云媞

主角是铁木劼云媞的精选小说推荐《王帐夜夜囚娇》,小说作者是“五命死芒”,书中精彩内容是:作为母国寻求庇护的贡品,我被送给了霸主铁木劼。他当着所有部落首领的面捏住我的下巴:“这样的货色,也配献给我?”当晚却把我拽进王帐,撕碎了我的衣裙。他总说玩腻了就赏给部下,却在我发烧时彻夜抱着我。我为故国小心翼翼讨好他,他却冷笑:“你心里装着家国,装着子民,可曾装过我半分?”直到我那青梅竹马的将军找来,铁木劼终于红了眼:“若我杀了他,你是不是会恨我一辈子?”...

铁木劼云媞是《王帐夜夜囚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五命死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跪在地上的侍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小声提醒:“大汗,乌雅姑娘她……下午来过,送了药,但公主没喝……”铁木劼的目光骤然一寒,扫过那侍女,吓得她瞬间噤声,浑身发抖。“本王说的是,叫巫医。”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老的。”侍卫领命,立刻转身冲入了风雪中...

王帐夜夜囚娇

王帐夜夜囚娇 免费试读

铁木劼没听她说完,直接掀开了云媞裹着的毛毯。
毯子下的身躯蜷缩着,穿着那套灰扑扑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的、同样泛着粉红的脖颈。她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往残留着他刚才带来的寒气方向缩了缩,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惊惶或隐忍苍白的小脸,此刻因高热而染上绯红,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艳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动,像濒死的蝶翼。
“去叫巫医。”他直起身,对身后的侍卫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跪在地上的侍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小声提醒:“大汗,乌雅姑娘她……下午来过,送了药,但公主没喝……”
铁木劼的目光骤然一寒,扫过那侍女,吓得她瞬间噤声,浑身发抖。
“本王说的是,叫巫医。”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老的。”
侍卫领命,立刻转身冲入了风雪中。
铁木劼不再理会那侍女,弯腰,将蜷缩着的云媞连人带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轻得过分,抱在怀里,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和毛毯清晰地传递过来,伴随着细微的、无助的颤抖。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帐那张巨大的床榻,将她放在厚厚的兽皮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了平日的粗暴。
老巫医很快被请来了,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他恭敬地向铁木劼行礼后,上前为云媞诊视。
铁木劼就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笼罩着榻上昏沉的人儿。他沉默地看着老巫医翻开云媞的眼皮,查看舌苔,又细细地号脉,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老巫医诊视完毕,起身回话:“大汗,这位姑娘是感染了严重的风寒,外加……心思郁结,体质虚弱,以致邪气入体,来势汹汹。需立刻用猛药发散,再佐以温和之药固本培元,好生将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用药。”铁木劼只吐出两个字。
老巫医连忙写下药方,自有侍从飞快地去取药、煎制。
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榻上昏睡不醒、偶尔发出痛苦呓语的云媞。铁木劼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因高热而不断沁出细汗的额头。她似乎很难受,眉头紧紧蹙着,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呼唤着什么,细听之下,似乎是“……母妃……”。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额角的汗珠。那滚烫的湿度让他指尖微颤。
汤药很快煎好送来,黑乎乎的一碗,散发着浓烈苦涩的气味。铁木劼接过药碗,示意侍从将云媞扶起靠在自己怀里。
她昏沉得不省人事,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顺着嘴角流下,染脏了衣襟。
铁木劼眉头紧锁,盯着那不断流出的药汁,眼神晦暗。片刻,他猛地仰头,自己灌了一大口苦涩的药汁,然后俯下身,捏住云媞的下颌,迫使她微微张口,将药汁渡了过去。
如此反复几次,一碗药总算勉强喂了下去。
这一夜,铁木劼没有离开。
他就坐在床沿,或是站在帐中,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听着榻上之人不安的呓语和急促的呼吸。他时不时探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在她冷得发抖时,将她连人带兽皮一起紧紧裹住,搂在怀里;在她热得踢开被子时,又用浸了冷水的布巾,动作生硬地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
他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与他本性不符的、略显僵硬的笨拙,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陌生又不擅长的事情。但那怀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炽热的力度,像一座沉默的山,将怀里的脆弱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后半夜,云媞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沉沉睡去。
铁木劼低头,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高热褪去后,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也不再那么干裂,微微嘟着,带着一点稚气的委屈。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惶地颤动。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开黏在她颊边的一缕湿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凉滑腻。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听着帐外风雪渐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
直到天光微亮,侍从在帐外低声请示是否准备早膳,他才像是骤然惊醒,将怀中依旧沉睡的人轻轻放回床榻,为她掖好兽皮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