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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弃我求取嫡姐,我却成了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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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愣住的样子,唇边的弧度加深了些。

“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有人想拉拢你,自然也有人想把你拽下来。这宫里宫外,盯着‘圣女’这块招牌的人可不少。你自己当心些,别轻易着了别人的道。”

我定了定神,压下刚才误斥皇子的尴尬与后怕,追问道:

“不知殿下所言,具体是指哪些人?又该如何防范?”

他却摆了摆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具体是谁,本皇子也不便多说。反正话带到了,是太子哥哥让提醒你的。你心中有数就行。”

说完,他竟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

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语气恢复了原先的戏谑。

“对了,方才你气势倒是挺足。下次骂人前,记得先看清楚是谁。”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留下我一个人心绪翻腾。

清心斋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我意识到,一味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与其被动等待未知的风险,不如主动去弄清局势。

我以请教冬至祭仪细节为由,正式递了帖子去东宫求见太子。

帖子很快被批复,让我次日午后过去。

再见到萧景明,是在东宫的书房。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我们二人。

我没有迂回,直接转述了那位皇子的话,然后问道:

“殿下让那位皇子提醒臣女,不知究竟是何意?臣女如今深处宫中,除却准备祭祀,自问并未卷入任何纷争。”

萧景明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我。

“你如今的身份,本身就已身在局中。‘圣女’关乎国运,更关乎人心向背。祭祀大典上你挫败陆华嫣,固然稳固了位置,但也让一些人看到了你的‘价值’,或者...威胁。”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简略的朝堂势力分布图。

“父皇年富力强,但几位皇子渐长,朝中派系暗流涌动。有人希望‘圣女’站在自己一边,增加天命所归的筹码;也有人...”

没说完的话却让我的心微微一沉。

“殿下告知臣女这些,是希望臣女如何做?”

我直接问道。

既然避不开,那就面对。

萧景明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本宫希望你不仅仅是圣女,更要是聪明的圣女。懂得如何在宫中保全自己,甚至...在必要时,助本宫一臂之力。”

我心中震动,但迅速权衡利弊。

他说得对,我孤身在此。

若无依仗,即使有皇帝表面的看重,也难防暗箭。

太子是目前看来最强大也最直接的庇护者,与他合作,是理智的选择。

从那天起,我往来东宫书房的次数多了起来。

名义上是探讨祭仪或请教经典。

实则是在萧景明的教导下,快速汲取着关于这座帝国权力核心的认知。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悄然改变。

他欣赏我举一反三的悟性和冷静的判断力。

我则折服于他的眼光和沉稳的掌控力。

信任,一点一滴滋生。

而当我以为程砚舟和陆华嫣的闹剧已经结束时,他们却又再次出现。

冬至祭祀前采买祭品,需要出宫校验。

我本不必亲自去,但萧景明建议我偶尔露面,以示郑重,也可观察宫外动向。

却在准备回宫的途中,我的车驾被一群突然出现的流民冲撞。

场面混乱之际,两名蒙面人持刀直扑我的马车。

侍卫反应迅速,当场格杀一人,擒住一人。

擒住的那人,受刑不过,吐露是受“程公子”指使。

而所谓的“程公子”,正是程砚舟。

消息传来,萧景明震怒,我也感到一阵寒意。

我本已放过他们,他们却想出如此毒计。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皇帝或太子的处置。

我直接求见皇帝,将人证物证一一呈上。

我没有哭诉委屈,而是将此事拔高到了挑衅皇权的高度。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砚舟和陆华嫣之前的罪行已让他失望,如今更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最终判决很快下来。

程砚舟主谋行凶,罪加一等,判斩立决。

陆华嫣虽未直接动手,但言语煽动,知情不报。

与程砚舟同恶相济,判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行刑那日,我没有去看。

但我知道,他们两人直到最后,或许都在咒骂我。

这一次,无关私怨,而是基于法理和自身立场的必然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