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大全终南山雪(佚名佚名)_终南山雪(佚名佚名)全本完结小说

完整版现代言情《终南山雪》,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佚名佚名,由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终南山的雪,今年下的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大。我站在无忧崖边,在漫天飞雪里寻找远处的一对倩影。师尊正扶着小师妹的手,贴身练剑。那柄曾随他斩妖除魔的本命灵剑,被小师妹随意的插在土堆里。「师尊,好累呀,阿沅不想练啦。」师尊对她宠溺一笑,伸出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调皮。看没了师尊,还有谁保护你。」「那师尊就保护我一辈子呗。」小师妹吐舌,余光中扫到了我的身影,瞬间耷拉下来,轻轻躲在师尊的后面。「师姐...」师尊把小师妹拦在身后,像是一种宣示的保护。「......

终南山雪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终南山雪》,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佚名佚名,由大神作者“佚名”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正在修复着我枯竭的经脉。师尊闭目坐在床边,一手悬于我丹田之上,灵力不断输送。他眉宇间带着疲惫,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显出一种温柔的专注。这一幕,熟悉得让人心脏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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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洞府。

我睁开眼,感受着身体的寒意已经退去。

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正在修复着我枯竭的经脉。

师尊闭目坐在床边,一手悬于我丹田之上,灵力不断输送。

他眉宇间带着疲惫,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显出一种温柔的专注。

这一幕,熟悉得让人心脏骤缩。

很多年前,我修炼出了岔子,或是除妖受伤,他也曾这样守着我,为我疗伤。

那时我总会偷偷睁眼看他,觉得这是世上最安稳的画面。

仿佛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睫羽微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沉淀下来的,是深沉的叹息。

「醒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收回了手,「感觉如何?」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动作生硬,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

「先喝点水。你灵力透支,经脉被寒气侵蚀,需慢慢调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寒潭……是为师罚得过重了。」

我垂下眼,就着他的手,默默喝了两口。水温适宜,划过干痛的喉咙。

「阿沅年纪小,心思单纯,有时说话不知轻重,我已训诫过她。」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作为师姐,莫要与她计较。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罢。」

他坐在床沿,看着我苍白消瘦的脸颊和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痕,忽然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额头,却在半途停住,转而替我掖了掖被角。

「青澜,」他唤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恍惚的温和,「好好养伤。待你好了,惊蛰剑……你若还想用,便拿回去。冰魄兰,为师再为你寻更好的种子来。」

原来,他知道我受的这些委屈。

「师尊,」我开口,声音嘶哑平静,「不必了。」

他一怔。

「惊蛰剑既已赠予师妹,便是她的。我的本命剑,是‘青霜’。」

那是我结丹时,自己一点一点收集材料亲手锻造,虽比不上惊蛰万分之一,却用得最顺手。

「冰魄兰……谢师尊好意,弟子不需要了。」

他的脸上满是愠怒和不解。

他不明白,他给了台阶,我却不肯下了。

气氛正凝固时,洞府外传来焦急的呼喊。

「师尊!师尊你在里面吗?」

是小师妹。

师尊眉头一皱,起身走向洞口,挥手撤去禁制。

小师妹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眼圈红红,扑到师尊怀里:「师尊!不好了!那颗‘定魂珠’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我明明一直贴身戴着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师尊脸色一沉:「何时不见的?你可仔细找过了?」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小师妹抽噎着,忽然,像是才看到床上的我,欲言又止。

「阿沅,有话直说。」师尊语气放缓。

小师妹怯生生道:「我从寒潭回来,心神不宁,只有师姐为我疗伤时靠近过我……之后、之后就不见了,我知道不可能是师姐,师姐怎么会拿我的东西呢,可是,可是……」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无助地哭泣。

师尊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射向我。

「薛青澜,」他声音冷漠,「阿沅的定魂珠,你可见过?」

我看着这熟悉的一幕。

同样的指控,同样的眼泪,同样毫不犹豫转向我的怀疑。

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

「未曾见过。」我回答,甚至懒得解释。

「师尊!真的不关师姐的事!」小师妹眼泪掉得更凶,「定魂珠是我娘用命换来的,她说能守住我的心魂,不让我被邪念侵扰。丢了珠子,我害怕……听说‘绝情池’的水,能涤荡心神,照见本真,也能帮助寻找失物……师尊,让我去泡一泡绝情池水好不好?也许珠子就能找到了,也能证明师姐的清白……」

绝情池。

听到这三个字,我指尖微微一颤。

那是门中惩戒犯下情戒弟子的地方。

池水特殊,能映照人心深处执念,若心思澄澈无妄,便安然无恙;若心存不该有的妄念,池水便会如同最烈的毒药,腐蚀身心,痛苦不堪。

师尊脸色骤变:「胡闹!绝情池水岂是你能碰的?」

「可是师尊……」小师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我真的很想娘亲,也想证明师姐是清白的。如果珠子真的不在师姐那里,池水也不会伤害她,对不对?只要片刻就好,师尊,求您了……」

师尊脸色铁青,胸膛起伏。

他看向我,眼神激烈挣扎。一边是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徒弟,一边是屡次犯错的大弟子。

许久,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目光沉冷地看向我。

「青澜。」

我抬起眼。

「你去。」他的声音干涩,却不容置疑,「既是阿沅怀疑,也为证你自身清白。你若心中无愧,便无妨。」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小师妹的抽泣声也停了,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目光藏着一丝得意。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视若神明、奉若亲长的男人。

为了另一个徒弟漏洞百出的指控,他让我去泡绝情池水。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或许知道,或许不在乎。

他只想尽快平息事端,安抚他真正在意的人。

也好。

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该彻底碾碎了。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坐起,掀开云被,下床,每一处骨头都像生锈般疼痛。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