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刚守寡,就被糙汉小叔子堵在麦垛》是由作者“星辉月光的方邪真”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赵野林香草,其中内容简介:【叔嫂文学 禁忌之恋 糙汉宠妻 养崽 先婚后爱(伪)】九十年代初,林香草刚死了男人,成了下河村人人可欺的“俏寡妇”。前有恶婆婆要把她卖给瘸子换彩礼,后有村里光棍趴墙头。绝望之际,那个离家当兵五年、传闻冷血无情的小叔子赵野回来了。头七刚过,暴雨夜,赵野把浑身湿透的她堵在了村西头的麦秸垛里。男人满身热气,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嫂子,我哥没了,他的债我扛,你的人……我也要。”林香草吓得发抖:“赵野,我是你嫂子!”赵野掐着她的细腰,声音暗哑:“出了这个门是嫂子,在这麦垛里,你是我的女人。”人前,他是开修车厂、甚至敢跟村霸动刀子的退伍硬汉;人后,他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揣兜里的粘人糙狗。村里人都等着看这叔嫂俩的笑话,结果赵野把她宠成了宝,连洗脚水都抢着端,还让她生了一窝胖娃娃!...
《刚守寡,就被糙汉小叔子堵在麦垛》主角赵野林香草,是小说写手“星辉月光的方邪真”所写。精彩内容:日头落了山,喧嚣了一整天的修车铺终于安静了下来送走了最后一波帮忙的乡亲,赵野把大棚子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了下来世界瞬间清净了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桌子上,那个红色的硬纸壳盒子被倒扣过来“哗啦——”一大堆零钱散落在桌面上,有十块的大团结,有五块的,还有不少一毛两毛的硬币看着这堆钱,林香草的眼睛都亮了这可是真金白银啊!以前大志活着的时候,只会往外拿钱,从来没往家里拿过钱这还是她...

精彩章节试读
“赵野!我是你嫂子!你疯了吗?!”
林香草这一嗓子喊得凄厉,带着哭腔,在这狭窄逼仄的麦垛洞里回荡。她那双杏眼里全是惊恐和泪水,双手死死抵着赵野坚硬如铁的胸膛,身子抖得像暴雨中的落叶。
这一声“嫂子”,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野那烧得滚烫的欲火上。
又像是一把火,把他心底那股子压抑了多年的不甘和疯狂彻底点燃了。
赵野的动作僵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闪电的光芒透过麦秸的缝隙照进来,忽明忽暗地打在他的脸上。那一刻,他的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他在极力忍耐的证明。
嫂子。
这两个字就像两座大山,压了他整整五年。
五年前,他眼睁睁看着她穿着红嫁衣进了赵家的门,成了他哥的女人。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坐了一宿,第二天就背着行囊去了边境。
他以为只要走得够远,就能忘了这张脸。
可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想的是她;他在边境的丛林里发高烧快死的时候,想的还是她。
现在,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大哥终于死了。
老天爷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她却还要拿这层窗户纸来挡他?
“嫂子?”赵野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去他妈的嫂子!”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嘴唇。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惩罚,是宣泄。
赵野的嘴唇粗糙而滚烫,带着雨水的凉意和浓烈的烟草味,毫无章法地碾压着林香草柔软的唇瓣。他的动作粗鲁得近乎野蛮,像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欲望,都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唔——!”
林香草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握成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甚至张开嘴想要咬他。
可她的这点力气在赵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猫在给老虎挠痒痒。
赵野一只手就轻松地把她的两只手腕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麦草上。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林香草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赵野身上那股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反抗的力气也一点点流失。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就在林香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赵野终于松开了她。
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死死抵着林香草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
赵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黑得吓人,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却又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沉和克制。
他看着林香草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敢再反抗的可怜模样。
心里的那头野兽,终究还是被他硬生生地拽住了缰绳。
不能急。
这女人性子烈,逼急了真能干出傻事来。
他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不是一具只会哭的躯壳。
赵野伸出大拇指,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抹去她嘴角的津液,又摩挲着她那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留恋,几分狠劲。
“哭什么?”
赵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林香草抽噎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记住了。”
赵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救你的利息。”
“利息?”林香草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还在缺氧状态。
“对,利息。”赵野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眼神却无比认真,“本金先欠着。以后,你是我的,这嘴也是我的,除了我,谁也别想碰。要是再让我看见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一根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林香草被他这话里的杀气吓得一哆嗦,却又莫名地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只有屋檐水滴落在泥地里的声音,滴答,滴答。
赵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体内的燥热强行压下去。
他松开林香草,捡起掉在一旁的迷彩服外套,抖了抖上面的麦秸,然后动作有些粗鲁地裹在了林香草身上。
“穿好。敢露一点肉出来,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林香草吓得赶紧拢紧了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那件外套很大,带着赵野的体温和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两人从麦秸垛里钻出来。
空气清新得有些刺骨。
赵野走到摩托车旁,用力踹了两脚启动杆,“轰”的一声,摩托车重新发动起来。
他跨上车,长腿撑着地,回头看了林香草一眼:“上车。”
林香草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侧身坐在了后座上。
“抱紧了。”赵野命令道。
林香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我让你抱紧!”
赵野突然一拧油门,摩托车猛地向前窜去。
“啊!”
林香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出于本能,她双臂猛地收紧,紧紧地抱住了赵野精瘦有力的腰身。
整个人都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赵野感受着背后的温软,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摩托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可林香草的心却是滚烫的。
她把脸贴在赵野的背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刚才那种惊恐和绝望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羞耻吗?当然。
可是……那种被人护在身后,被人霸道地宣示主权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枯死的心,偷偷地跳动了几下。
摩托车轰鸣着驶进了村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几声狗叫。
赵野把车直接开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车灯的光束就照在了堂屋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王桂花。
她披着件黑褂子,手里拿着把蒲扇,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阴影里。
那双倒三角眼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着阴恻恻的光,死死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尤其是看到林香草身上披着赵野的衣服,头发凌乱,嘴唇红肿,那一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王桂花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脸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