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千五百块,你问了八次。”餐桌对面的母亲抬起头,语气别扭,“什么?”“从月初你给我发生活费开始。你追着我问了八回,钱到底是怎么花的。”“妈还不是怕你乱花?而且你弟要结婚了...”“我每个月上交工资。”我声音发抖,站起身,“物业费我交,你体检钱我出,我弟彩礼20万还要我出。”母亲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他是你弟!你吃家里住家里的,随口问几句,你就跟我甩脸?”“你问了八年。”母亲回避了我的视线。“当初你说,攒着给我当嫁妆。”我拉开门,“有一分钱是花在我身......
《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佚名佚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内容介绍:我不再需要每天被审问钱花哪了,不再需要在买一箱打折酸奶时,还得提前想好应对母亲盘问的措辞。那些细碎窒息数字消失了,也离开了充满绑架意味的母爱,我在公司的业务开展得很顺利。因为没有了家庭琐事的内耗,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了项目里,半年的业绩甚至超过了总部几个老牌团队的总和。年底,总公司不仅全额兑现了我的五...

精彩章节试读
一周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
离开的前一天,我回家里收拾最后一点东西。
赵博渊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赵小雨,你真行啊。我婚事黄了,你满意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把钱全拿去买房,你是想逼死妈,还是想逼死我?”
我平静地看着这个被我妈惯坏的弟弟,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母亲在一旁,挣扎到,
“小雨,妈养了你这么久...”
“你让妈和博渊怎么办?”
“你敢走,妈就...告你不赡养父母!”
我指了指桌上复印好的证据,
那是我通过律师调取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
“妈,这八年你和赵博渊,不经过我同意,擅自花掉我接近九十万。”
“如果你再在这里闹,我不介意请律师起诉你私自挪用他人财产,让你还钱。”
他们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
赵博渊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这个疯女人。”
走到楼下时,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我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这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独立存在,且有尊严的人。
11
搬到新城市的半年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需要每天被审问钱花哪了,
不再需要在买一箱打折酸奶时,
还得提前想好应对母亲盘问的措辞。
那些细碎窒息数字消失了,
也离开了充满绑架意味的母爱,
我在公司的业务开展得很顺利。
因为没有了家庭琐事的内耗,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了项目里,
半年的业绩甚至超过了总部几个老牌团队的总和。
年底,总公司不仅全额兑现了我的五十万年终奖,
还正式任命我为大区总经理。
沈清来新家找我时,我正站在27楼的落地窗前。
她打量了我半晌,突然笑了:“小雨,你变了。”
“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现在的你,才看起来为自己活。”
“后悔吗?”
“后悔?”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回甘,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能在二十二岁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就学会拒绝。”
我偶尔也会听到家里的消息。
听说我走后,母亲试图去我的公司闹过,但被赶了出去。
张博渊因为没钱,婚事彻底黄了,那姑娘转头嫁给了别人。
母亲在亲戚群里骂我白眼狼,说我害了全家。
我看着那些截图,心里竟然毫无波动。
一个靠吸女儿血来维持体面的家庭,
早就该离开了。
12
又过了半年,因为总部的一场行业峰会,
我不得不回了一趟之前工作的城市。
在商场一楼,我与两个人迎面撞上了。
是母亲和博渊。
母亲老了很多,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赵博渊则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
神色颓然,手里拎着几个打折超市的塑料袋。
他们正站在柜台边,似乎在为什么东西争吵。
“博渊,妈真没钱了。”
“你那信用卡账单得你自己想办法,咱家那点底子全被你上次那事儿给败光了。”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那你就去找赵小雨啊!她肯定有钱!她现在肯定在哪个大公司当高管呢!”
赵博渊的声音依旧理所当然。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母亲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看来,
“小雨?”
她不敢置信地打量着我,
剪裁利落的高级西装,腕间价格不菲的手表,
以及那双不再写满卑微与焦虑的眼睛。
“哟,这不是我姐吗?”博渊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那种习惯性的无赖劲儿又上来了,
“发大财了啊?这一身得不少钱吧?”
“正好,妈最近身体不好,我这儿也欠着债,你作为姐姐...”
“我作为姐姐,已经在八年前就把这辈子的债都还清了。”我打断他,
母亲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小雨,你真就这么狠心?”
“这一年多,你一个电话都没往家打过,你知不知道妈...”
“知不知道你又帮赵博渊填了多少窟窿?”
我笑了笑,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
“我连一毛钱都不会给你们了,死心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母亲扬起手,
在她的巴掌打下来之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这招没用了。”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以前我忍,是因为我以为你只是爱的方式不对。但你根本没爱过我。”
我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随手扔在柜台上。
“如果想告我不赡养,尽管去。”
“我的法务团队会拿着这八年的账单,和你们在法庭上好好算算,到底是谁欠谁。”
说完,我没有看他们那副精彩绝伦的表情,转身走向商场大门。
身后传来博渊不甘心的叫嚣和母亲的哭嚎,
路人窃窃私语这,
但在繁华商场的背景音下,
那些声音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我走出商场,拉开车门。
我坐进那辆属于自己的、宽敞明亮的SUV。
晚霞给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坚定的女人,嘴角轻轻扬起。
也许养育之恩难以还清,
也许很多人说我绝情,
但我已经不想在做这个家的血包了。
13
后来,得知我情况的朋友,多多少少都有问过我,
“小雨,你真的不恨吗?那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和亲弟弟。”
我没回答,
因为心里竟然搜寻不到一丝名为恨的情绪。
恨是需要力气的,
它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内耗,
需要你不断地拨动回忆的伤口来提供养料。
而我现在的每一分钟,都贵得离谱。
与其花时间去恨那些烂人烂事,
我更愿意去研究下个季度的行业报告,
或者在周末的清晨,
驱车百公里去山顶看一场属于我一个人的日出。
离开老家的第二年,
我彻底注销了那个用了十年的手机号,
也切断了和那个城市最后一丝微弱的联系。
我听赵冉说,小博后来去了一家快递公司当分拣员,
干了不到三天就因为嫌累辞职了。
母亲为了帮他还那笔滚雪球一样的信用卡债,
卖掉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甚至开始重新找工作。
最讽刺的是,小博并没有因为母亲的伟大牺牲而心存感激。
相反,他开始疯狂地抱怨母亲,
抱怨她为什么不打两份工作,这样他们根本活不下去,
抱怨她为什么没能管好我这个姐姐。
曾经他们母慈子孝的幻觉,
在我断供之后,露出了真实面目。
而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记过那一本本窒息的账单了。
我现在依然保持着理财的习惯,
但那不再是为了自证清白,而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人生。
我会在心情好的时候,
随手买下一套心仪已久的定制首饰,不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我也会在某个深夜,临时起意订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
只为了去听一场心仪歌手的演唱会。
前段时间,我在整理新房的书房时,
翻出了那张曾经被母亲查过无数次的工资卡。
卡面磨损得厉害,
这里存着那八年灰暗压抑,却又拼命挣扎的时间。
我把它放进了相框里,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它在提醒我,永远不要再把人生的底气交给任何人,
哪怕是所谓的至亲。
它也在告诉我,赵小雨,你曾经走过那么黑的路,才终于换来了今天的安稳。
有人说,原生家庭是一辈子的宿命。
但我偏不信。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足够容纳你所有的野心和独立。
而那些试图用亲情绑架你的人,其实比你想象中要软弱得多
因为他们离开了你,甚至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32岁,我坐在属于自己的27层公寓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亮、再无阴霾的女人。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赵小雨,余生很长,请务必只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