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佚名佚名)_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佚名佚名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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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上缴工资,我妈说我弟结婚再出20万,我转头给自己买了套房

精彩章节试读


一周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

离开的前一天,我回家里收拾最后一点东西。

赵博渊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赵小雨,你真行啊。我婚事黄了,你满意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把钱全拿去买房,你是想逼死妈,还是想逼死我?”

我平静地看着这个被我妈惯坏的弟弟,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母亲在一旁,挣扎到,

“小雨,妈养了你这么久...”

“你让妈和博渊怎么办?”

“你敢走,妈就...告你不赡养父母!”

我指了指桌上复印好的证据,

那是我通过律师调取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

“妈,这八年你和赵博渊,不经过我同意,擅自花掉我接近九十万。”

“如果你再在这里闹,我不介意请律师起诉你私自挪用他人财产,让你还钱。”

他们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

赵博渊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这个疯女人。”

走到楼下时,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我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这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独立存在,且有尊严的人。

11

搬到新城市的半年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需要每天被审问钱花哪了,

不再需要在买一箱打折酸奶时,

还得提前想好应对母亲盘问的措辞。

那些细碎窒息数字消失了,

也离开了充满绑架意味的母爱,

我在公司的业务开展得很顺利。

因为没有了家庭琐事的内耗,我把全部精力都投进了项目里,

半年的业绩甚至超过了总部几个老牌团队的总和。

年底,总公司不仅全额兑现了我的五十万年终奖,

还正式任命我为大区总经理。

沈清来新家找我时,我正站在27楼的落地窗前。

她打量了我半晌,突然笑了:“小雨,你变了。”

“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现在的你,才看起来为自己活。”

“后悔吗?”

“后悔?”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回甘,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能在二十二岁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就学会拒绝。”

我偶尔也会听到家里的消息。

听说我走后,母亲试图去我的公司闹过,但被赶了出去。

张博渊因为没钱,婚事彻底黄了,那姑娘转头嫁给了别人。

母亲在亲戚群里骂我白眼狼,说我害了全家。

我看着那些截图,心里竟然毫无波动。

一个靠吸女儿血来维持体面的家庭,

早就该离开了。

12

又过了半年,因为总部的一场行业峰会,

我不得不回了一趟之前工作的城市。

在商场一楼,我与两个人迎面撞上了。

是母亲和博渊。

母亲老了很多,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赵博渊则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

神色颓然,手里拎着几个打折超市的塑料袋。

他们正站在柜台边,似乎在为什么东西争吵。

“博渊,妈真没钱了。”

“你那信用卡账单得你自己想办法,咱家那点底子全被你上次那事儿给败光了。”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那你就去找赵小雨啊!她肯定有钱!她现在肯定在哪个大公司当高管呢!”

赵博渊的声音依旧理所当然。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母亲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看来,

“小雨?”

她不敢置信地打量着我,

剪裁利落的高级西装,腕间价格不菲的手表,

以及那双不再写满卑微与焦虑的眼睛。

“哟,这不是我姐吗?”博渊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那种习惯性的无赖劲儿又上来了,

“发大财了啊?这一身得不少钱吧?”

“正好,妈最近身体不好,我这儿也欠着债,你作为姐姐...”

“我作为姐姐,已经在八年前就把这辈子的债都还清了。”我打断他,

母亲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小雨,你真就这么狠心?”

“这一年多,你一个电话都没往家打过,你知不知道妈...”

“知不知道你又帮赵博渊填了多少窟窿?”

我笑了笑,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

“我连一毛钱都不会给你们了,死心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母亲扬起手,

在她的巴掌打下来之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这招没用了。”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以前我忍,是因为我以为你只是爱的方式不对。但你根本没爱过我。”

我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随手扔在柜台上。

“如果想告我不赡养,尽管去。”

“我的法务团队会拿着这八年的账单,和你们在法庭上好好算算,到底是谁欠谁。”

说完,我没有看他们那副精彩绝伦的表情,转身走向商场大门。

身后传来博渊不甘心的叫嚣和母亲的哭嚎,

路人窃窃私语这,

但在繁华商场的背景音下,

那些声音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我走出商场,拉开车门。

我坐进那辆属于自己的、宽敞明亮的SUV。

晚霞给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坚定的女人,嘴角轻轻扬起。

也许养育之恩难以还清,

也许很多人说我绝情,

但我已经不想在做这个家的血包了。

13

后来,得知我情况的朋友,多多少少都有问过我,

“小雨,你真的不恨吗?那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和亲弟弟。”

我没回答,

因为心里竟然搜寻不到一丝名为恨的情绪。

恨是需要力气的,

它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内耗,

需要你不断地拨动回忆的伤口来提供养料。

而我现在的每一分钟,都贵得离谱。

与其花时间去恨那些烂人烂事,

我更愿意去研究下个季度的行业报告,

或者在周末的清晨,

驱车百公里去山顶看一场属于我一个人的日出。

离开老家的第二年,

我彻底注销了那个用了十年的手机号,

也切断了和那个城市最后一丝微弱的联系。

我听赵冉说,小博后来去了一家快递公司当分拣员,

干了不到三天就因为嫌累辞职了。

母亲为了帮他还那笔滚雪球一样的信用卡债,

卖掉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甚至开始重新找工作。

最讽刺的是,小博并没有因为母亲的伟大牺牲而心存感激。

相反,他开始疯狂地抱怨母亲,

抱怨她为什么不打两份工作,这样他们根本活不下去,

抱怨她为什么没能管好我这个姐姐。

曾经他们母慈子孝的幻觉,

在我断供之后,露出了真实面目。

而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记过那一本本窒息的账单了。

我现在依然保持着理财的习惯,

但那不再是为了自证清白,而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人生。

我会在心情好的时候,

随手买下一套心仪已久的定制首饰,不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我也会在某个深夜,临时起意订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

只为了去听一场心仪歌手的演唱会。

前段时间,我在整理新房的书房时,

翻出了那张曾经被母亲查过无数次的工资卡。

卡面磨损得厉害,

这里存着那八年灰暗压抑,却又拼命挣扎的时间。

我把它放进了相框里,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它在提醒我,永远不要再把人生的底气交给任何人,

哪怕是所谓的至亲。

它也在告诉我,赵小雨,你曾经走过那么黑的路,才终于换来了今天的安稳。

有人说,原生家庭是一辈子的宿命。

但我偏不信。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足够容纳你所有的野心和独立。

而那些试图用亲情绑架你的人,其实比你想象中要软弱得多

因为他们离开了你,甚至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32岁,我坐在属于自己的27层公寓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亮、再无阴霾的女人。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赵小雨,余生很长,请务必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