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后三年,带崽去随军》是作者“潘春野”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顾池温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因为一纸娃娃亲,温婉被迫与身为军官的顾池绑定了新婚一个月后他回军队,她回娘家。却意外发现怀孕了!!!!!在娘家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后,已习惯单亲妈妈的生活。却因为一则下乡通知,重新绑定在一起,为逃避下乡,娇气千金带着3岁崽崽在北上随军.……...

小说推荐《婚后三年,带崽去随军》,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顾池温婉,作者“潘春野”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一九八零年的春天,沪市西区那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里,茉莉花开得正好,甜丝丝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钻进温婉的小书房。她正托着腮,对着摊开的《普希金诗选》出神,阳光在她柔软的乌发上跳跃。十八岁的年纪,眉眼是江南水汽氤氲出的清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是那种被精细呵护、从未经受过风雨的模样。桌上除了书,还散落着几支炭笔和一张未完成的水彩——画的是窗外探进来的一枝海棠。“婉婉!快下来,有要紧事跟你说!”母亲季...
婚后三年,带崽去随军 精彩章节试读
而那个远在北疆、一年只见一面的丈夫,成了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渺茫到近乎虚幻的希望。
将信投入邮筒的瞬间,温婉靠在邮局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不知道顾池会如何回复,不知道这封信能否改变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小心翼翼守护了三年、看似稳固的“现状”,已经彻底崩塌。无论顾池那边结果如何,她都必须开始思考,如果真的无处可逃,她该如何安置年迈的父母,如何保护年幼的朝朝,如何……面对那个她从未想过要踏入的、充满未知与艰辛的广阔天地。
平静,就此终结。命运的齿轮,开始向着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向,轰然转动。
北疆的九月,已是寒风初起,早晚的草叶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顾池刚结束为期一周的野外拉练,带着一身疲惫和尘土回到团部。通信员送来一摞信件,最上面一封,浅蓝色的信封,边角微卷,是熟悉的沪市邮戳,娟秀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
是温婉的信。
顾池的心跳,几不可察地快了一拍。他放下军帽,拿起那封信,指尖拂过信封上温婉的名字。他们之间的通信,保持着一种规律而克制的频率,内容也多是关于顾朝的成长和家庭的近况,像一份份格式严谨的报告。温婉的笔触总是温和、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信封比平时略厚一点。
他走到窗前,就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光,拆开信封。信纸只有一页,字迹依旧是娟秀的,但顾池一眼就看出,那笔画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力不从心。
他快速扫过开头的问候,目光落在接下来的内容上。
「……今有一紧急事宜需告知于你。日前,我收到区知青办正式通知,动员我于十月十五日前,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插队落户……」
顾池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下乡?去云南?温婉?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尖锐的担忧,像出膛的子弹,瞬间击中他的胸膛。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收到这份通知时的震惊、恐惧和无助。云南,万里之遥,环境陌生而艰苦,她那样一个在江南水乡娇养长大、连家务都做得不甚熟练的女子,怎么受得了?还有朝朝……他们竟然要动员一个有幼儿的母亲下乡?!
愤怒的火苗在他眼底燃烧,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恐慌的急切。他必须立刻做点什么!绝不能让她去那个地方!
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继续往下看。
「……朝朝年幼,我近来身体亦时常感到不适,父母年事已高,家中实难应对此变故。不知你处是否有相关政策可予协调,或对此事有何看法?盼速复。」
她没有哭诉,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流露太多个人情绪,只是平实地陈述困境,最后将问题抛给了他。但顾池读懂了字里行间那份极力压抑的惊慌和走投无路的茫然。她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这个一年只见一面、通信客气的丈夫身上。
这一刻,顾池心里涌起的,除了焦急和责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痛与……隐秘激荡的情绪。
她需要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想到了他,写信向他求助。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穿透了他们之间三年来那层客气而疏离的薄雾,直直照进他心底某个一直小心翼翼封存、却从未真正冷却的角落。
他几乎立刻就想抓起电话,打到沪市,告诉她别怕,一切有他。但他知道,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长途转接困难,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立刻行动,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随军。
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跳了出来,清晰而坚定。
让她带着朝朝来部队驻地。这里条件虽然艰苦,但至少在他眼皮底下,他能照顾他们,保护他们。比起遥远陌生、环境恶劣的云南农场,这里无疑是更好的选择。而且,作为随军家属,她的户口和关系可以转到部队,彻底避开地方上的下乡动员。
这个想法一旦成形,便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席卷了他。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心跳失衡的冲击感。
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不再是每年短短二十几天的匆匆相聚,不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书信往来。而是每天醒来能看到她和朝朝,下班回家能吃到她做的(或许不那么可口的)饭菜,能陪着朝朝一天天长大,能在寒冷的冬夜里,一家三口围坐在炉火边……
这幅画面,在过去三年里,他只在最深沉的梦里,才敢偶尔奢侈地幻想一下。此刻,却因为这一封求助信,骤然变得触手可及,甚至成了解决危机的最佳途径。
一种混杂着巨大责任、深切怜惜,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汹涌澎湃的渴望,在他胸中激荡、冲撞。他握着信纸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立刻转身,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他甚至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俯身疾书。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力道重得几乎要划破纸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