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姑奶奶嫁到,通通闪开》,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苏蓝苏山,由大神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男主出现较晚,主要是女主搞事业爽文无脑爱女主漂亮家长里短年代宠文我,苏蓝,二十七岁意外死亡。父母离异后各自成家,亲情于我早是陌路。再醒来,成了1974年一本年代文里的同名小姑子。二哥要结婚,二嫂杨家索要的彩礼是——我妈纺织厂的工作。而我,苏蓝,七月就要高中毕业。没有工作,就得下乡。书里,原主又哭又闹,反而坐实了“自私恶毒”,工作丢了,人也被送去最苦的北大荒。门外,母亲正为难得啜泣,二哥清高的声音在劝:“妈,巧巧家也不容易……”我摸了摸心口,那里一片陌生的滚烫。推开门,这工作我要定了。下乡,狗都不下。...
《姑奶奶嫁到,通通闪开》是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蓝苏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街道的王主任上次来家里,还特意拉着我的手说:‘蓝蓝啊,好好念书,等你一毕业,正好接你妈的班,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个不字,你们家往后也能多个稳定进项。’”惟妙惟肖学完,眨了眨眼,看向苏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二哥,你说,是王主任说的政策道理对,还是……咱们自家遇到的‘特殊情...

姑奶奶嫁到,通通闪开 阅读精彩章节
然而苏蓝话锋轻轻一转,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天真又担忧的神情:“可是何叔,赵婶,我有点地方没想明白,能请教一下吗?”
她看向赵秀英,语气认真:“赵婶,您刚才说,巧巧姐要是有了正式工作,腰杆子硬,能帮衬家里,也好孝敬公婆。这话在理。”
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像在探讨一个寻常问题:“可我想着,巧巧姐眼下这份临时工,虽说转正还没准信,工资也薄些,可到底也是份正经收入不是?应该也能给家里添补些吧?”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总比……总比有些人家,闺女连份临时工都没有,只能在家干等着,或者……或者被安排去些不相干的地方要强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字字句句,绵里藏针。
先点明何巧巧并非毫无退路;再暗指何家不满足于现有贴补,还想索取更多;最后那句“被安排去些不相干的地方”,更是精准影射了自己可能面临的下乡命运。
赵秀英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承认苏蓝说得对?那等于承认自家贪心。否认?又显得不近人情、强词夺理。
何巧巧脸更白了,下唇咬得没了血色。
苏河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来:“蓝蓝,你年纪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巧巧那份临时工,收入微薄又不稳定,怎么好跟正经过了明路的正式工比?”
苏蓝立刻转向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虚心求教的表情,眼神却清亮澄澈,带着无形的压力:“二哥说得对,这些门道我是不太懂。”
她微微挺直了些背脊,模仿着街道干部那种既亲切又带官方的口吻:“不过政策我还是知道一点的。街道的王主任上次来家里,还特意拉着我的手说:‘蓝蓝啊,好好念书,等你一毕业,正好接你妈的班,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个不字,你们家往后也能多个稳定进项。’”
惟妙惟肖学完,眨了眨眼,看向苏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二哥,你说,是王主任说的政策道理对,还是……咱们自家遇到的‘特殊情况’,能大得过政策规定去?”
再次祭出“政策”这柄尚方宝剑。用街道干部的话增加权威性。同时将苏河之前隐含的“特殊情况论”轻轻拎出来,用一个看似天真的疑问句抛回去,实则逼问。
苏河呼吸一滞,脸色隐隐发青——在父亲苏锋面前,他可以迂回,可以强调困难,但绝不敢公然说出“特殊情况可以凌驾于政策之上”这种话。那是原则问题,是立场问题。
苏蓝话音微顿,目光似不经意掠过何巧巧那双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的手,语气里带上一种奇特的、近乎惋惜的意味:“巧巧姐,你这双手真好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重活儿苦头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二姐没去西北之前,手也跟你的差不多。现在嘛……”适可而止收住话头。
何巧巧这次没有缩回手,反而像是赌气般将手更明显地放在桌面上,只是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抬起眼,直直看向苏蓝,声音不大,却不再颤抖,带着压抑后的清晰和某种豁出去的坚持:“苏蓝妹妹……你二姐的事情,我也听着觉得心里不好受。可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眼眶又红了,却努力不让泪掉下来:“我爹妈把我拉扯这么大,不容易。我作为家里最大的女儿,想替他们分担些,也想让自己往后过日子有点依靠和底气,这……难道也有错吗?”
不再一味示弱,开始试图争夺道德和情理上的立足点。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韧劲。
苏蓝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困惑之色反而更深了些,语气依然温和柔软:“巧巧姐,你想替家里分担,这份心当然没错,是孝顺。”
她微微偏了偏头,神情是真的不解:“可这‘分担’……是不是也得讲个先后,顾着点实际?比方说,先把手头现有的这份工踏踏实实做好,争取早日转正?”
声音更轻了,却字字清晰:“而不是……而不是总想着,把别人碗里那份按规矩早就分好的饭,先拨拉到自己碗里来呀?”
顿了顿,看着何巧巧瞬间涨红的脸,轻声问:“毕竟,巧巧姐你碗里,已经有饭了呀,或许少了点,但总归是有的。可我这儿呢……要是这碗被端走了,那我可就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何巧巧的眼睛,很轻很轻地问:“巧巧姐,你……忍心吗?”
这话比直接指责更让人难堪。它用一种近乎天真的逻辑,剥开了隐藏在“困难”和“分担”下的某种不够体面的心思。
何巧巧脸颊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强撑的镇定几乎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苏蓝这种“就事论事”的软刀子面前,都显得苍白甚至自私。求助般地看向苏河,又飞快瞥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父母,最终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吭声。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显露出内心激荡。
赵秀英见女儿彻底落了下风,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和气终于挂不住了。
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苏蓝!你这话是咋说的!我们巧巧怎么就成了‘拨拉别人碗里的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