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陆子瑜许流苏)最新全本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陆子瑜许流苏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这是“犬夜叉的铁碎牙”写的,人物陆子瑜许流苏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流苏这辈子有过很多无奈,赌徒的父亲,吊死的母亲,而当她以为幸福来临,没想到最后无奈做了奶娘,穷人家的貌美女子,到底是福气还是作孽。...

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

小说《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陆子瑜许流苏,也是实力派作者“犬夜叉的铁碎牙”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李家坳,许流苏抱着怀里刚满六个月的儿子李天赐,住在破败的茅草屋里。“咳……水……水……”旧木床上的男人,是许流苏的丈夫,李铁柱。半个月前,李铁柱去后山悬崖采摘“血灵芝”。结果灵芝没采到,人却从两丈高的崖壁上摔了下来,左腿摔得粉碎,黑紫黑紫的,看着就吓人。许流苏端过那碗沉淀着几根枯草的“药汤”,将碗递到他嘴边。李铁柱艰难地喝了两口,却因为疼痛发炎引发的干呕,“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了许流苏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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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苏接过儿子,小家伙比她离开的时候瘦了些,小脸蜡黄,不像陆子瑜那样白白胖胖的,眼窝微微凹陷,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看见许流苏的脸,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这是认娘呢。
“天赐,娘在呢,娘回来了。”许流苏抱着儿子,哽咽着,一遍遍地吻着儿子的额头。
林招娣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又连忙去灶房烧水:“饿了吧?娘给你煮碗热粥,暖暖身子。”
田翠花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许流苏身上的衣裳——那是陆府统一的服装,虽然不算华贵,却干净整洁颜色好看,田翠花的语气里满是酸意:“哟,这才去大户人家待了一个月,就穿得这么体面了?看来是真过上好日子了。”
许流苏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只是把天赐抱得更紧了些。小家伙哭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抽抽搭搭地停了,小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许流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知道,儿子是饿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招娣在灶房里忙碌,田翠花弯腰摘选青菜,而林有睇抱着孙子小牛仔出去买面粉了,没人注意她。她咬了咬牙,悄悄挪到炕角,背过身去,轻轻解开了衣襟。
温热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天赐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小脑袋立刻转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用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拍着。
这是她的儿子啊,她的儿子,跟着婆婆寄人篱下,连一口饱奶都喝不上。
她看着天赐用力吮吸的小模样,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哭出声,怕被田翠花听见,又要惹出闲话。陆府的规矩她是知道的,奶娘的身子是属于府里的,奶水只能喂小少爷一个人,若是被发现私下喂了自己的孩子,会被赶出去,连工钱都拿不到。
可她忍不住。她太想儿子了,想把这一个月里亏欠他的,全都补回来。
天赐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吃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口,小嘴巴还砸吧砸吧着,嘴角沾着一点奶渍,很快便在她怀里睡着了,小眉头舒展开来,睡得格外香甜。
许流苏把衣襟系好,抱着儿子,舍不得放下。
这时,林招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看见天赐睡着了,放轻了脚步:“这孩子,一沾着你就安生了。”她把粥递给许流苏,“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许流苏接过粥,却没什么胃口,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缝着银子的包袱皮,小心翼翼地拆开,把那三两白花花的银子掏出来,塞到林招娣手里。
林招娣的手一抖,银子险些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多少?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三两。”许流苏认真的回答“娘,这是我这一个月的工钱,少夫人看我伺候得好,特意给涨了月例。你拿着,去城里租个小房子,你和孩子离我近一点,我心里也踏实一点。”
林招娣捧着那三两银子,手都在发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你在府里当差不容易,这钱娘哪里能拿……”
“娘,我在府里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缺。”许流苏握住婆婆的手,哽咽道,“你租个小房子,哪怕只有一间,咱们母子也能时常见面,天赐也能有个安稳的家。”
田翠花在一旁听得真切,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刚才的酸意变成了嫉妒,却又不好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噔噔噔”地回了里屋。
林招娣抹着眼泪,把银子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天大的宝贝:“好,好,娘听你的,这就去寻房子。”
许流苏拿出那只银手镯往林招娣手上套,这镯子是少夫人赏的,足银打造,镯身錾着细密的缠枝花纹,林招娣慌忙往后缩手,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是你挣来的体面,娘一个乡下老婆子,哪里配戴这个?你快收起来,往后留着给天赐娶媳妇用。”她的声音发颤,“娘,您就收下吧。”许流苏执意将手镯套进她腕间,银饰贴着皮肤,带着一点微凉的暖意,“这镯子就该给您戴,多好看。”
林招娣的眼眶倏地红了,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镯身上的花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她哽咽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好,好,娘替你收着,替你好好收着…。”
许流苏点了点头,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再过两个时辰,她就得回陆府了。
许流苏用剪子绞下来一小块银角子,约莫三百文的样子,不多,却是她眼下最真心的诚意了。
她站在王翠花的房门外,轻轻推开门。屋里的光线有些暗,王翠花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动静,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怎么,我这屋子里有你要的东西?”
流苏提着裙摆走进去,将手里的银角子递到王翠花面前:“嫂子,这是一点碎银,你拿着。这段日子,我带着娘和孩子在这里叨扰,多亏了你和姨母照拂,我心里都记着。”
王翠花瞥了瞥那银角子,嘴上依旧不饶人:“哼,三百文?倒是稀罕。你可是陆府当差,出手怎么这般小气?不过也是,你一个奶娘,能挣几个钱?”
流苏低声道:“嫂子说的是。我如今手里实在不宽裕。只是这段日子,多亏了你帮我谋了奶娘的差事,这份恩情,我不敢忘。这点碎银,不成敬意,你且收下,添个针头线脑啥的,也算我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