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犬夜叉的铁碎牙”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子瑜许流苏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流苏这辈子有过很多无奈,赌徒的父亲,吊死的母亲,而当她以为幸福来临,没想到最后无奈做了奶娘,穷人家的貌美女子,到底是福气还是作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从寒门到陆府奶娘:我也是没招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子瑜许流苏,由大神作者“犬夜叉的铁碎牙”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她看着流苏忙碌的背影,看着那纤细的身子在灶火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眼眶倏地就红了。不多时,一碗同样卧着鸡蛋的手擀面便端了上来,流苏把碗递到婆婆手里,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娘,您吃,您要是不吃,我这碗也倒了,咱们一块儿喝煮面水。”林招娣捧着那碗热乎乎的面条,手微微发颤。碗里的面条根根分明,金黄的鸡蛋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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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招娣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见流苏又在擀面,连忙道:“流苏,你这是做什么?你刚回来,歇着去,别忙活了。”
“娘,我给你煮碗面。”流苏头也不抬,手里的擀面杖飞快地滚动着,“您不吃白面,我也不吃,咱们娘俩一块儿吃玉米面糊糊。”
林招娣愣住了,手里的碗停在嘴边,嘴里的玉米面糊糊也忘了咽。她看着流苏忙碌的背影,看着那纤细的身子在灶火的映照下,被拉得长长的,眼眶倏地就红了。
不多时,一碗同样卧着鸡蛋的手擀面便端了上来,流苏把碗递到婆婆手里,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娘,您吃,您要是不吃,我这碗也倒了,咱们一块儿喝煮面水。”
林招娣捧着那碗热乎乎的面条,手微微发颤。碗里的面条根根分明,金黄的鸡蛋卧在上面,还飘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香气扑鼻。她看着流苏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那眼里的执拗与真诚,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砸在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好孩子,好孩子啊……”林招娣哽咽着,一句话说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完,“我们李家,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你这么好的儿媳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守着薄田几亩,拉扯着儿子长大,吃了数不清的苦,从未有人这般疼过她。儿媳进门这几年,孝顺懂事,从不嫌贫爱富,如今去了大户人家做奶娘,挣了钱,心里还记挂着她这个老婆子,竟肯把这么金贵的白面和鸡蛋让给她吃。
流苏见婆婆哭了,连忙上前帮她擦眼泪,柔声说:“娘,您说什么呢,您是我的婆婆,是天赐的奶奶,我孝敬您是应该的。”
婆媳俩正说着话,流苏像是想起了什么,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她把布包放在案板上,一层层打开,里面竟是白花花的银子,足有四两,在灶火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
紧接着,她又从裤腰处掏出金耳坠,那耳坠是赤金打的,林招娣的眼睛倏地瞪大了,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流苏!你……你这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和金器?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咱们虽是寒门,可万万不能做那手脚不干净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可怎么办,怕是得没命啊!”
她急得直跺脚,那四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小半年了,还有那对金耳坠,怕是能抵得上半亩薄田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流苏见婆婆吓成这样,轻声解释道:“娘,您别着急,这些东西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是光明正大得来的。”
她拉着婆婆坐在小板凳上,细细地说:“您忘了,我在陆府是给小少爷陆子瑜做奶娘的。前几日是小少爷的周岁宴,陆府摆了几十桌的酒席,请了京城里好些达官贵人。老太太和大夫人见小少爷长得好,又乖巧,心里高兴,便赏了我二两银子。加上我的月钱,加起来就有四两了。这对金耳坠,是大夫人亲手赏我的,说我心细,会照顾人。”
她怕婆婆不信,又把陆府里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说老太太如何慈眉善目,大夫人如何宽厚待人,说小少爷陆子瑜如何乖巧可爱,说陆府里的规矩如何森严,绝不是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林招娣听着流苏的话,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她看着案板上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和金灿灿的耳坠,又看看流苏那张真诚的脸,眼眶又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银子,指尖微微发颤,嘴里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老天爷保佑,总算没让你走歪路。”
流苏见状,便将那四两银子和金耳坠一股脑儿塞进婆婆手里,又拿起旁边的蓝布帕子,仔细地帮婆婆将这些银钱首饰包好,攥着婆婆的手,认真道:“娘,这些东西您收着,您年纪大了,管家比我细心,往后就由您来保管。家里缺什么,您就尽管买,白面也好,鸡蛋也罢,别再省着了。天赐瘦成这样,得好好补补,您也得吃好,把身子骨养硬朗了,不然我在陆府,心里总不安生。”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您别担心钱不够用,我在陆府,老太太和大夫人待我不薄,往后我再好好干,还能挣回来的。您就放宽心,把自己和天赐照顾好,我才能安心。”
林招娣捧着那沉甸甸的布包,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紧紧攥着流苏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娘知道了,娘一定好好照顾天赐。”
只要有婆婆在,有天赐在,有这一碗热乎乎的手擀面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府的荣华富贵,终究是别人的,而这小院里的烟火气,才是她心里最踏实的归宿。
许流苏方才见天赐哭了,便褪了衣襟,想给孩子喂口奶。这奶是陆府的好伙食养着的,醇厚甘甜,往日里天赐最是贪恋,如今却像是变了性子。
流苏抱着天赐的小身子,将乳头凑到他嘴边,轻声哄着:“天赐乖,娘的奶最香了,喝一口,喝了长肉肉。”可天赐只是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细瘦的胳膊胡乱挥舞着,嘴巴抿得紧紧的,竟半分也不肯凑近。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陌生的抗拒。
流苏低头看着天赐那张尖尖的小脸,看着他脖颈处露出的细瘦骨头,眼泪险些又落下来。这一个月不见,孩子不仅认不出她了,连最亲的奶水也不肯喝了,这般生疏,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唉,孩子小,怕是记生了,过两日就好了。”林招娣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见此情景,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替流苏拢了拢衣襟,“别难过了,咱们带着天赐出去走走,去你姨母家转转,他家小牛仔也一岁了,两个孩子凑一块儿,兴许能热闹些。”
流苏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湿意,将炕上那包从陆府带回来的桂花糕揣进怀里。这糕点是特意买多了两包,拿去送给林有睇姨母。
婆媳俩一前一后出了门,林招娣抱着天赐,流苏提着糕点,踩着院外的薄霜,往林有睇家走去。
林家的院门虚掩着,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笃笃笃”的切肉声,伴随着林有睇的大嗓门:“翠花,你把那姜葱切细点,卤子要熬得入味,客人爱吃才会常来。”
流苏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林有睇那张颇像婆婆的脸,她手里正攥着一把菜刀,案上摆着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案板上还放着酱油、八角、桂皮,香气已经隐隐飘了出来。
“是流苏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林有睇见是她们,立刻放下菜刀,侧身让她们进门,“刚从陆府回来?这一路辛苦了。”
院子里,翠花正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儿子小牛仔哄着。那小牛仔生得壮实极了,跟天赐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穿着一身粗布小褂,脸蛋圆嘟嘟的,胳膊腿儿像莲藕似的,一节一节的,肉乎乎的。此刻他正扶着娘亲的胳膊,踮着脚尖,好奇地打量着来人,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看着就精神。
“小牛仔都这么大了,都会扶着人站了。”林招娣笑着逗弄着孩子,将怀里的天赐往前递了递,“你看咱家天赐,瘦得跟小猫似的,哪有小牛仔这般壮实。”
翠花的目光先是落在流苏身上,直直地看向了流苏手里的那两包糕点。她的眼睛倏地亮了亮,方才还有些淡漠的脸色,瞬间就堆满了热络的笑意,连忙从板凳上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流苏妹子回来啦,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流苏将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笑着说:“翠花嫂子,这是我带回来的糕点,你和姨母尝尝鲜。”
林有睇连忙摆手笑着推辞:“这怎么好意思,你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金贵得很,还是留着给天赐吃吧。”她说着,就要把糕点往流苏手里推。
可还没等她碰到糕点,翠花就一把抢了过去,她将糕点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嘴里却假意嗔怪道:“娘,你客气什么,流苏妹子一片心意,咱们哪能拂了人家的情分。”
说着,她就迫不及待地将布包打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立刻弥漫开来。那糕点做得精致,方方正正的,上面还撒着一层细细的糖花,看着就让人眼馋。
翠花捏起一块,先塞进了小牛仔的嘴里。小牛仔“唔唔”地嚼着,吃得眉开眼笑,翠花自己也捏起一块,塞进嘴里,眉眼间满是满足。
林有睇看着她这般模样,对着流苏和林招娣苦笑了一声:“你嫂子就是这性子,见不得好东西,你们别见怪。”
流苏连忙摆手:“姨母说的哪里话,这糕点本就是拿来给你们尝的,小牛仔喜欢吃就好。”
她的目光落在小牛仔身上,小牛仔养得这般好,能扶着墙走路,哭声都洪亮得很,若是天赐能像小牛仔这般,顿顿有肉吃,也不会瘦成这样。
翠花吃了两块糕点,才去倒水流苏和林招娣:“你们喝口水。”
林招娣接过水碗,笑着和翠花唠起了家常:“这卤子看着就香,明日摆摊,定能卖个精光。”
“借你吉言了。”翠花笑得合不拢嘴,又捏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这城里的糕点就是不一样,比咱们自己做的粗点心好吃多了。流苏妹子,你在陆府当奶娘,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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