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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纵容时结局就定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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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来了。”
“身为裴家的长媳,在娘家多住一晚,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宋娴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压力,“桑家的门楣再高,你如今也是我裴家的人,凡事都该以夫家为重,这点规矩,你娘家没教过你吗?”
这话问得极重,几乎是指着鼻子骂她没教养了。
桑晚意垂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母亲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
她这副不卑不亢、认错却不见半点悔意的模样,让宋娴云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小声啜泣的桑婉婉,冷哼一声:“知错?我看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裴家妇!婉婉都知道念着夫家,天一亮就赶紧回来。你倒好,身为长嫂,非但不做表率,还拉着妹妹在娘家厮混。若不是云州亲自去接,你是不是打算在娘家住上个三五日才回来?”
桑婉婉听到这话,哭声更大了些,她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桑晚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别怪母亲,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想家的……”
她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仿佛桑晚意是个欺负妹妹的恶毒长姐。
“原来妹妹是这么跟母亲说的。”桑晚意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桑婉婉,然后又转向宋娴云,“昨日,妹妹思念家中亲人,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好驳了她的意。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桑府问一问,昨晚厅中那么多下人,都是见证。看看究竟是我非要留下,还是顺着妹妹的心意。”
宋娴云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派人去桑家对质,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桑家,她这个婆婆连儿媳的话都不信,这脸她丢不起。
可桑晚意这副笃定的样子,又让她不得不信她所言非虚。
一时间,宋娴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桑婉婉也没想到桑晚意会这么直接,当场就要找人对质,她吓得脸色发白,绞着帕子的手都停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看气氛僵持,宋娴云知道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她放下茶杯,话锋一转。“罢了!就算是你父亲母亲留你们,可你身为当家主母,也该有个主母的样子!”
宋娴云的语气严厉起来,“婉婉如今身子重,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就该多些容人的雅量,处处让着她,体谅她,而不是跟她计较这些小事!”
她总算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她看来,不管谁对谁错,桑婉意都应该让着桑婉婉,因为桑婉婉肚子里怀着她的“乖孙子”。
“容人的雅量?”桑晚意听笑了,她看着宋娴云,慢悠悠地开了口,“母亲说的是,儿媳受教了。”
她故作沉思了片刻,然后一脸认真地建议道:“母亲,儿媳正有一事想与您商量,儿媳觉得,这一年来儿媳也未能为夫君生下一儿半女,实在惭愧,为了夫君开枝散叶着想,也为了让夫君能多子多福,儿媳想着给夫君物色几个品貌端庄的女子,收入房中做妾。您看如何?”
“你!”宋娴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裴家的家风,历来清正,子孙不许纳妾!”
裴家的男人,尤其是嫡子,确实没有纳妾的传统。这是裴家引以为傲的门风。
“哦?不许纳妾啊。”桑晚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目光在宋娴云和桑婉婉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原来如此。儿媳还以为,不纳妾,是为了方便跟自己的弟媳‘兼祧’呢?”
“你……你放肆!”宋娴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晚意的手都在哆嗦。
桑婉婉更是整个人都傻了。她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母亲息怒。”桑晚意却像是没看到她们的反应,微微福了福身,语气依旧恭敬,“既然您都说了不能纳妾,那儿媳就不去费这份心了。”
说完,她不再看屋里那两个脸色堪比调色盘的女人,转身便走。
桑晚意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