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是作者““江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帆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十年前,我把保送清华的名额让给了堂哥江帆,因为父亲说厂子破产,家里欠了大伯一条命,要先紧着他。五年前,我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晚也让给了他,因为母亲说项目失败,需要苏家注资,而联姻是唯一的条件。如今,江帆作为科技新贵,站在了世界青年科学奖的领奖台上,却突发“心脏衰竭”,急需移植。而我,是唯一的配型者。父母和姐姐泪眼婆娑地求我:“林默,最后再帮江帆一次,这是我们家欠他的!”我签下同意书,麻木地走进手术室。直到无影灯亮起的前一刻,我听见门外传来堂哥江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这次的实验,真的能让...

《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是作者大大“江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江帆苏晚。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一周后,一颗重磅炸弹在网上引爆有人以“一个姐姐的泣血控诉”为名,将我们家这十年来的所有丑闻,详尽地发布到了国内最大的社交平台上帖子里,附上了我当年被撕毁的清华保送意向书照片,我和苏晚的订婚照,江帆那篇剽窃论文和我早期论文的对比截图,以及我那份“扩张性心肌病”的确诊报告标题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十年还债,三度牺牲:被掏空的弟弟和被名利喂养的“天之骄子”》文章的叙述充满了细节和强大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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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觥筹交错的餐厅里轰然炸响。
江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剩下全然的惊慌和错愕。
“你……你胡说什么!”
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反驳。
“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脸色同样剧变的父母。
“爸,妈,你们可能不知道。
三年前,我曾经匿名在国际医学期刊上发表过一篇关于心肌细胞再生的概念论文,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放弃了深入研究。”
我看着江帆,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堂哥,你的项目,敢不敢公开最原始的实验记录和数据模型?
让大家看看,和我三年前那篇论文的相似度,到底有多高?”
江帆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兰和林建业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显然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苏晚震惊地看着江帆,又看看我,美丽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帆,”她轻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
晚晚你别听他胡说!
他就是嫉妒我!”
江帆终于找到了声音,激动地反驳,“他自己没本事,现在看我成功了,就想来污蔑我!”
“污蔑?”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那不如我们现在就请国际专利组织的专家来做个鉴定,看看谁才是那个窃取别人人生的贼!”
“够了!”
林建业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林默!
你闹够了没有!
你哥哥马上就要为国争光了,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
我悲哀地看着他,“爸,我也是你的儿子。
你为了他的前途,就要毁了我的一辈子吗?”
“混账!”
林建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我们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
“家?”
我惨然一笑,“这个用我的血肉和未来堆砌起来的‘家’,我不要也罢!”
“从今天起,你们的‘恩情’,你们的‘债’,都和我无关。”
“那颗心脏,你们也休想拿到!”
说完,我转身就走。
“拦住他!”
王兰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一秒,两个一直守在门口的黑衣保镖迅速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妈,你要干什么?”
我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王兰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伪装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林默,这是你逼我的。
江帆的手术,必须做。
我们家的债,也必须还。”
她向保镖递了个眼色。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两人一边一个死死架住。
“放开我!
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拼命挣扎,可病弱的身体根本不是两个专业保镖的对手。
林建业冷眼旁观,林晴别过头,不忍再看。
江帆站在原地,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恶毒的快意。
只有苏晚,她冲了过来,试图阻止:“阿姨,叔叔,你们不能这样!
林默他……晚晚,这是我们的家事。”
王兰冷冷地打断她,“你看着就好。”
一个保镖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
我瞳孔猛缩,那是强效镇定剂!
“不……不要……”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冰冷的针尖刺入我的手臂,药剂被迅速推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江帆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而残忍地说:“表弟,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只能靠抢。”
“你放心,我会用你的心脏,站上世界之巅,代替你,活得更好。”
……冰冷的忙音在耳边回荡。
我被他们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拖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我被送往了那家由我母亲掌控的私人医院。
我的意识很清醒,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换上手术服,被推进那间熟悉的、亮得刺眼的手术室。
穿着无菌服的人影在周围忙碌,冰冷的器械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的母亲王兰,穿着主刀医生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到冷酷的眼睛。
一个年轻的医生声音里带着迟疑:“院长,病人的术前身体状态评估还没做,这不符合流程……我是他母亲,也是这次手术的主刀,他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
王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非常健康,完全符合实验条件。”
“开始麻醉,准备手术。”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
没有母子间的温情,没有丝毫的不忍,只有看着一件珍贵实验材料的审视和势在必得。
麻醉面罩缓缓扣了下来。
我努力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翕动着嘴唇,无声地说出三个字:“我、恨、你。”
我看见她握着手术刀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
冰冷的手术刀,带着无情的寒光,缓缓划向我的胸口。
然而,预想中刀锋划破皮肉的感觉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连接在我身上的心电监护仪,陡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滴——!!!”
“病人血压骤降!
心率失常!”
“血氧饱和度急速下跌!
出现室颤!”
“不好!
病人突发急性心力衰竭!
全身多器官功能指标异常!”
“这……这不是一颗健康的心脏!
它的功能正在迅速衰竭!”
“快!
准备除颤!
病人快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