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说推荐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江帆”大大创作,江帆苏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十年前,我把保送清华的名额让给了堂哥江帆,因为父亲说厂子破产,家里欠了大伯一条命,要先紧着他。五年前,我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晚也让给了他,因为母亲说项目失败,需要苏家注资,而联姻是唯一的条件。如今,江帆作为科技新贵,站在了世界青年科学奖的领奖台上,却突发“心脏衰竭”,急需移植。而我,是唯一的配型者。父母和姐姐泪眼婆娑地求我:“林默,最后再帮江帆一次,这是我们家欠他的!”我签下同意书,麻木地走进手术室。直到无影灯亮起的前一刻,我听见门外传来堂哥江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这次的实验,真的能让...

小说推荐《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是作者“江帆”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帆苏晚,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机械地转身,走向二楼书房。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看着照片里那个面容憨厚的男人,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显得格外模糊。走出书房,我没有下楼,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身体的疲惫与心脏的闷痛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精彩章节试读
我像一缕游魂,飘回了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
推开门,熟悉的水晶吊灯,光线明亮,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半点黑暗。
客厅里,父亲林建业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专注地看着一份财经报纸。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温和儒雅的笑容,一如既往。
“小默回来了?
检查还顺利吧?
快过来坐,你王叔叔刚送来上好的龙井。”
他语气里的慈爱和关切,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如今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动,只是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这个扮演了二十多年慈父的男人。
他的演技真好,好到我从未怀疑过,这副儒雅皮囊之下,藏着一颗怎样冷硬自私的心。
“小默?”
林建业察觉到我的异常,放下报纸,关切地皱起眉。
“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吓人:“爸,大伯的灵位,还在书房吗?”
自从大伯死后,家里就给他设了灵位,父亲要求我们每日都要去上一炷香,以记“救命之恩”。
林建业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点点头:“当然在。
你有这份心,你大伯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去吧,上完香下来喝茶。”
我机械地转身,走向二楼书房。
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看着照片里那个面容憨厚的男人,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显得格外模糊。
走出书房,我没有下楼,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身体的疲惫与心脏的闷痛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不需要再像过去一样,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而去打工、去奔波。
因为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所有的“不幸”,都是被精心设计的剧本。
父亲的“下岗”,母亲的“投资失败”,姐姐的“创业艰难”……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一次次退让,一次次为江帆铺路。
而我,这个家里唯一的傻子,用尽了青春、前途和爱情,去为一场骗局买单。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晴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小默,你……你别生妈的气,她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家好。”
她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哽咽,“江帆他……他毕竟是我们的亲人,他好了,我们家才能好。”
我闭着眼,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医生说了,你的病……虽然很严重,但只要找到合适的心源,还是有希望的。”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虚伪的安慰,“你放心,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你先把身体养好。”
她还在演。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用亲情和谎言来稳住我。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她。
那目光里的冰冷和死寂,让林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出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小默……我让你出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晴吓坏了,脸色煞白,慌乱地跑了出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蜷缩在床上,像一只濒死的野兽,独自舔舐着满身的伤口。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楼下客厅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
是林晴带着哭腔的声音:“爸!
妈!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默他……他都知道了!
而且他病得很重!
我们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对他?”
王兰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必须走下去!”
“可他是你儿子啊!”
“江帆也是我外甥!
他爸是为了救你爸死的!
这份债,我们必须还!”
王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
“现在告诉林默真相,万一他闹起来,去找江帆,去找苏家怎么办?
江帆马上就要拿到那个奖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建业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疲惫而冷硬的语气开口:“你妈说得对。
林默是我的儿子,我生了他,养了他,他为这个家做牺牲是应该的,这是他的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小轩不一样。
我们全家都欠他的。”
“用林默一个人的‘不幸’,换江帆的前程,换我们全家的心安理得,这很公平。”
“砰——”我仿佛听见自己心脏彻底碎裂的声音。
原来,不是不知道我会痛苦。
只是我的痛苦,在他们所谓的“恩情”和“大局”面前,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眼泪无声地淌下,冰冷刺骨。
原来,至亲捅来的刀子,才是最锋利,最不见血的。
他们没病。
但我,从身体到灵魂,是真的,要烂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