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锁朱楼》内容精彩,“义无反顾的阿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寒衣纪云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闺锁朱楼》内容概括:顾寒衣十四岁家门败落,十六岁执一纸婚约踏入清贵世家王府。三载婚姻,夫君冷淡如霜,她仍谨守本分,唯求做一个无可指摘的贤妻。她的夫君清风明月,前程锦绣,人人皆道她该知足,家族倾颓,能嫁入王家已是侥幸。可那个雪夜,当夫君再一次为他自己心底那抹白月光转身离去时,顾寒衣忽然醒了过来:原来她的夫君,从未爱过她。于是在十九岁这年,她接过他含嘲带讽的那句“你迟早会后悔”,倔强地攥着和离书,孤身走进风雪。顾寒衣原想带着母亲南下江南,经营一间小铺,了此清净余生。可那个名满京城、最是矜贵也最是冷情的人,却在她转身之后开了口。纪云舟,如悬于寒夜之巅的孤月,出身煊赫,权倾朝野,亦以冷面薄情闻名于世。他垂眸看她,声似沉玉,“给你思量两日,愿不愿嫁我。”心底却早已备好下一句,若你不愿,我便愿等。顾寒衣不曾知晓,纪云舟这片终年不化的寒冰,早在年少情动之初便为她灼灼燃烧。所有疏离克制之下,皆是经年深藏的暗涌与独占之欲。而他唯一学不会的,便是放手。...

小说《春闺锁朱楼》,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顾寒衣纪云舟,是著名作者“义无反顾的阿凤”打造的,故事梗概:听着顾寒衣的话,纪云舟眸色微深,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薄情而冷漠的弧度。他放松姿态靠向椅背,矜贵高华的面容依旧深不见底,辨不出丝毫情绪。手中把玩着一枚琉璃镇纸,冷静开口:“王夫人的意思是——除了我,你再找不到旁人可帮你了。”“是这个意思么?”顾寒衣心头微颤,点了点头...
春闺锁朱楼 阅读精彩章节
心头没来由地一紧,她哑声吐露窘迫:“因为……我已无人可求了。”
纪云舟望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她抬起头时,所有光亮都落在那张脸上。
白腻的面颊因室内的暖意染上一层薄红,小巧琼鼻上光影跃动,诱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那两瓣樱唇。
她身上有种清纯无辜与妩媚交织的引诱,是纪云舟梦中挥之不去的、香艳旖旎的梦魇。
他并不喜她生就的这副妩媚勾人的容貌,更不喜她那双看似总是含情脉脉的眼——望人时,眸中似永远漾着一汪春水。
仿佛看谁都有情。
自然,也不喜她用这双含情的眼去看任何人。
但此刻,他最不喜的,是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他抗拒所有与她相关的事,她却偏偏在多年后主动来见。
听着顾寒衣的话,纪云舟眸色微深,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薄情而冷漠的弧度。
他放松姿态靠向椅背,矜贵高华的面容依旧深不见底,辨不出丝毫情绪。手中把玩着一枚琉璃镇纸,冷静开口:
“王夫人的意思是——除了我,你再找不到旁人可帮你了。”
“是这个意思么?”
顾寒衣心头微颤,点了点头。
纪云舟挑眉:“王府没这个本事帮你?”
“多大点事,值得你跪在这里。”
他的话不冷不热,却像一把凌迟的匕首,缓缓割过心头的血肉。
此刻在纪云舟面前,被他这般轻易地揭开她在王府过得并不如意的事实。
她更无法向他启齿,说自己不得夫君欢心,甚至从未得到过他的心——那只会让她在他面前,愈发卑微到尘埃里。
她当真是可悲的。也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顾寒衣了。没有了家,没有了父亲,至亲疏远,枕边异心。或许,她确实无能。
温暖的室内只余一片寂静。纪云舟并未执着于要一个答案。
他看着她低眉,耳畔坠子轻颤,似是难堪,惹人不忍。
纪云舟抿了抿唇。他想,他本也不该见她的。见一个已婚之妇,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当目光再度落在顾寒衣身上时,他瞥见她眼角微闪的莹光,又闭上了眼。
他从椅中起身,修长的手指拈起案上那枚玉佩,走至她面前,俯身看她。
她身上柔软的暖香悄然袭来。靠近了,方能将她每一处细节看得更分明。
肩头化开的雪渍留下点点湿痕,鬓边一缕发丝缠绕在下颌。眼神凌乱而无助,青玉耳坠轻颤,更衬得颈项修长。
这身素净低调的衣料掩不住她妩媚细眉下的娇柔,反而平添一股让人想要用力揉碎的脆弱。
顾寒衣自来身娇体软。
这具身子有多柔软,他确实……体会过。
他蹲下身来。
矜贵修长的身形,即便蹲踞,也带着一股冷清的贵气,在顾寒衣面前投下一片冰凉的阴影。
顾寒衣一怔,身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纪云舟身上向来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即便他主动靠近,被近之人也会下意识地回避。
或许是畏惧,又或是在他面前无法抑制的自卑,只能用退缩来掩饰。
纪云舟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伸手将玉佩递到她面前。
修长的手指如玉,袖间逸出一缕冷冽茶香。
玉佩静卧掌心,衬得那玉色愈发贵重。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她的神情:
“我只应你一件事。你确定……是要我帮你表哥?”
顾寒衣方才还沉甸甸彷徨无措的心思,在听到这句话时,蓦然明白,他愿意帮忙了。
她匆忙抬首,撞上纪云舟投来的目光。强压下心底对他那份莫名的惧意,她感激地点头:“只求纪大人这一件事。往后……绝不再来相扰。”
话音未落,下巴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
浓烈的冷香扑面而来。
顾寒衣惊慌抬眼。
然而对上纪云舟目光的刹那,他眸中依旧是一团化不开的寒冰,疏远,面无表情,不含丝毫多余的情绪。
这让她倏然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为自己方才那瞬间掠过的念头感到羞愧。
也是……向来似无七情六欲的纪云舟,即便忽然做出这般略带暧昧的举动,也自有他的道理。
他怎可能……对她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暖暖昏黄的纱灯下,顾寒衣不敢躲闪,强忍着那份不安的战栗。
纪云舟望着她。
指下的肌肤温热,那双美得惊人的眼睛里盛着惊惶。
浓密的乌发衬得她朱唇皓齿,宛若巫山雨雾蒙蒙,如幼兔瑟缩于苍鹰利爪之下。
着实柔弱,着实叫人想要欺负她!
几年未见,出落得愈发秾艳了。
纪云舟捏在顾寒衣下颌的指尖松开,冷清的声音响起:“王夫人想清楚了吗?”
顾寒衣忙不迭点头,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清楚了……只求纪大人救我表哥。”
纪云舟抿唇,静静看着顾寒衣眼中升起的那点细碎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