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的月亮》是作者 “南柯一笑”的倾心著作,商淮月霍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得知结婚四年的丈夫在外面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时,商淮月一改往日里作天作地的大小姐性格。霍延去国外出差,商淮月就忙前忙后为他定好一切机酒,甚至贴心嘱咐不需要带回来礼物。就连撞见霍延带着女伴出席活动,商淮月也善解人意的替他声明是工作需要。所有人都说商淮月是害怕霍延不宠她了,所以才变得体贴入微,只有商淮月自己知道,她是不爱霍延了。在她那次生日时,她给霍延打了99个电话而无人接听的时候,她以为霍延在忙着工作,自己去蛋糕店买了蛋糕。却在门口看见西装革履的霍延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低声哄着,旁边还跟着一个看着就温柔贤良的女人。看着像一家三口。而港城今天的新闻头条上还挂着昨天霍延抛...

《掉在地上的月亮》主角商淮月霍延,是小说写手“南柯一笑”所写。精彩内容:”商淮月声音嘶哑,别开脸,不想看她。林书因动作一顿,眼圈迅速红了,放下水杯,低低说了声“对不起”,便转身快步走向门口。门刚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面色沉肃的霍延。“妈妈!”念念扑进林书因怀里,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又被那个坏女人欺负了?我们不要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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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寒意和汹涌的委屈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想质问,想怒骂,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黑暗吞没意识前,她只看到霍延站在廊下昏暗灯光里的模糊轮廓,和他怀中似乎被抱出来、正望着这边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凭什么?
3
冰冷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商淮月在一片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视线模糊聚焦,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霍延的脸,而是那张在蛋糕店外见过的、温婉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面孔——念念的生母,林书因。
“商小姐,你醒了?”林书因声音轻柔,正拿着棉签蘸水润湿她干裂的嘴唇,“霍先生公司有急事,念念也离不得人,他让我先过来照看你。念念从小身子弱,我照顾她......还算有些经验。”
这话像细密的针,刺在商淮月心口,她虽然如今已经不在乎霍延,但是一想到她四年的婚姻里她的丈夫在外有一个三岁的孩子时,就觉得自己这些年傻得可怜。
她不明白如今算是什么样的关系,他孩子的生母来照顾即将离婚的妻子吗?
“出去。”商淮月声音嘶哑,别开脸,不想看她。
林书因动作一顿,眼圈迅速红了,放下水杯,低低说了声“对不起”,便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门刚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面色沉肃的霍延。
“妈妈!”念念扑进林书因怀里,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又被那个坏女人欺负了?我们不要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妈妈!”
童言无忌,却字字如刀。
霍延的目光瞬间凌厉地射向病床上的商淮月:“你又做了什么?”他迈步进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淮月,我只是以为你骄纵些,爱使小性子,没想到你竟真的如此......仗势欺人?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你也能这般刻薄?”
“我没有......”商淮月想辩解,高烧和心寒让她浑身无力,声音微弱。
“够了!”霍延打断她,眼神冰冷失望,“看来是我以前太纵容你,才让你养成这般跋扈的性子。霍家的祠堂,很久没开过了。”
他不容分说,不顾医生的阻拦和商淮月的虚弱,强行将她从病床带离。
阴森肃穆的祠堂里,寒气比医院更甚。商淮月被按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触地瞬间,刺骨的凉意和疼痛让她瑟缩。
“跪着,好好反省。”霍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起来。一天一夜,不够就继续。”
商淮月烧得头晕目眩,视线里只剩下一排排冰冷的牌位和跳跃的烛火。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钻心的疼,青紫肿胀。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抵不过心里的荒凉。
时间在疼痛和昏沉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祠堂的门终于打开。刺目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时间到了。”管家面无表情地扶她起来,她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险些栽倒。
勉强撑着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处理膝盖的伤,佣人送来的平板电脑上,推送的财经娱乐新闻头条赫然在目:
“霍氏总裁霍延公开透露婚姻破裂,离婚程序已启动。”
“霍延携神秘女伴出席慈善晚宴,举止亲密,疑为新欢。”
配图是昨晚的宴会照片,霍延一身高定西装,臂弯里挽着的正是林书因。林书因穿着得体长裙,微微低头浅笑,两人并肩而立,灯光下竟有几分般配。还有一张,是霍延低头,似乎在认真听林书因说话,侧脸线条是商淮月许久未见的温和。
人人都说他们两个才是天作之合,一个俊美,一个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