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为救男友失去双腿后，他把我杀死了两次》是作者“笺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方乐宁林牧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妈，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林母把水果放下。“乐宁呢？”“出去了。”“去哪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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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乐宁，我告诉你，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

4

林牧州母亲来的时候是第五天下午。

林牧州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门铃响时，他几乎弹做起来，冲到门口。

可开门看到眼前的人时，他吸了口气，努力维持平静。

“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林母把水果放下。

“乐宁呢？”

“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他迅速结束对话，又开始玩手机。

林母看着他，没说话。

她打开冰箱，里面空了大半。

有几样菜已经烂了，屋子也有些乱。

这是之前绝对不会出现的情况。

他怕有东西绊倒轮椅，从不乱放东西。

“牧州，你跟乐宁是不是吵架了？我听说，你最近天天在外面玩？”

“谁说的？”

“陈湉妈妈，她说你这几天都跟陈湉在一起。”

林牧州摸出烟点上，轻嗤道。

“朋友聚聚而已，我不能总闷在家里吧。”

林母坐到他身边，申请严肃的看着他。

“你跟乐宁到底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也三十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林牧州嘴角扯出几分自嘲。

“妈，你看我现在像能结婚的样子吗？”

他把烟按灭，站起来走进书房。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个蓝色笔记本，边角已经磨白了。

他啪地把本子扔在茶几上。

“不如我给您算笔账吧，手术医保报完还花了十二万八。进口假肢，最便宜的那种还要七万六。康复训练，一节课三百。”

他翻了一页。

“治她幻肢痛的那个药，一盒五百，吃了一个月没效果，换了另一种，一盒八百。每个月至少两盒。”

“各种营养品，每个月至少一千。”

“家里改造，卫生间几乎重装了一次，这些哪样不要钱？”

“这几年，我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不敢买。”

林牧州抬起头。

“妈，你说我拿什么结婚？”

林母拿起本子，手有点抖。

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贴着各种发票收据。

“怎么，花了这么多……”

她喃喃地说。

客厅里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过了很久，林母合上本子。

“牧州，妈说句话，你别生气。”

“要不……”

林母顿了顿，下定决心般说道。

“妈这儿还有点钱，咱们给乐宁一笔钱，你们……分手吧？”

林牧州猛地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

“妈知道这话不该说。”

林母避开他的视线。

“但你看现在这样……你才三十岁，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耗着。”

林牧州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重新闭上眼睛，手盖在脸上。

“妈。”

他声音闷闷的。

“你不懂……”

林母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我懂你压在心里的亏欠，可儿子，人生就这么长，你不能——”

这时，林牧州的手机响了。

响了七八声，停了。

几秒后，又响起来。

林牧州吸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公式化的语调从听筒里传出。

“我是市公安局的，请问你是方乐宁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