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这是“静松声”写的,人物谢涔之孟宜欢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强娶豪夺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双洁 带球跑】孟宜欢穿成了寡妇,为延续香火,她被算计送上了谢涔之的床上。少年温润如玉,夜夜贴在她耳畔哑声呢喃:“岁岁,别离开我,求你。”可她知道,一旦自己怀孕,婆母就会将谢涔之沉江。为保谢涔之的性命,逼他早日离开逃命,孟宜欢强忍心酸,嘲弄讥讽,“沈涔之,摆好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贱婢之子,你能给我什么荣华富贵!”-再次相逢,谢涔之成了当今圣上遗落民间的九皇子。夫家因犯罪被抄家锒铛入狱,她也沦为他的贴身丫鬟,“当了我这个贱婢之子的贱婢,感觉如何?”白日里他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她,目睹她被旁人表白也只是笑笑。入夜,他却冷笑道:“这么招人?那就把你锁死在这里,当我一辈子的贱婢。”-终是不想同谢涔之闹到这般境地,孟宜欢索性带着同谢涔之的孩子直接消失。谢涔之一夜白头,发誓翻遍全城也要找到孟宜欢。再相见时,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弯了腰,苦守在雪夜里三天三夜只为见她一眼。又看着她身旁的男孩红着眼,“岁岁,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认。”“我只......
古代言情《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谢涔之孟宜欢,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静松声”,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兴许是今夜跑了一阵,没来得及换衣裳的缘故。她正思忖着,便已来到了谢涔之的房门前。才走上台阶,一柄玄色剑鞘挡在她身前,“没有殿下的命令,旁人不得进去。”听这声音,孟宜欢立即认出这是白日里同谢涔之说话的那名侍卫...

精彩章节试读
第四章 爱信不信
孟宜欢穿过抄手游廊,脚步踉跄地往谢涔之所在的院子走。
只是越往前走她越发觉得今夜格外燥热,手心冒出层层薄汗也就罢了,连同双腿都开始发软。
兴许是今夜跑了一阵,没来得及换衣裳的缘故。
她正思忖着,便已来到了谢涔之的房门前。
才走上台阶,一柄玄色剑鞘挡在她身前,“没有殿下的命令,旁人不得进去。”
听这声音,孟宜欢立即认出这是白日里同谢涔之说话的那名侍卫。
此刻,借着月色和檐下灯笼的昏黄光线,她也看清了侍卫的长相,目光冷漠隐隐透着杀气,眼角带疤,一看就不好惹。
若放在之前,她必定不与这样危险系数高的人硬刚,可能会选择直接交了这手中的和田玉给侍卫就走;但她来这儿是为了那份书信的。
今夜,谢涔之从沈琮书房里带走的书信,上面赫然全是沈琮勾结卖国的证据,足以牵连整个沈家下十八层地狱。
那封书信什么时候上交给皇上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还没有从沈家逃出去。
这三年她活得已经那么小心翼翼了,她都快谋划好该怎么带着孩子和小桃一起离开了。
她才不要和这座腐朽的大宅院一起烂掉。
成败在此一举!
她定了定心神说:“这是极为珍贵的和田玉,我婆母说了要我亲自交给九皇子。”
那侍卫不近人情道:“给我。”
孟宜欢:“要是坏了,你怕是付不起这个责任吧?”
侍卫仍旧只吐出两个字‘给我。’
孟宜欢以手为扇,朝着面颊扇了扇风。
她不想和这个机器一般的侍卫说话,垫脚朝里间望去时,看到有人影在晃荡,琥珀色眼瞳滴溜溜转动了下,“殿下,妾身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商量。”
半晌,屋内传来凛然的声音,“不见。”
这点孟宜欢倒是没有意外,她要拿回信件,谢涔之要防着她,不见也是情理之中。
侍卫收到了谢涔之的指令,此刻完全挡在了她的面前,态度强硬道:“请沈二夫人离开。”
孟宜欢好像真的放弃了般,她垂头丧气道:“罢了,我明日再给你们殿下。”
侍卫放下手,站立在了廊庑下。
就在孟宜欢离开之际,她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立刻转过身用力推开隔扇门。
‘嘭!’
门被打开了,孟宜欢还没高兴多久,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朝前扑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地上摔得结结实实时,却撞到了一堵肉墙。
头顶传来低低的闷哼声,她抬首望去,却见谢涔之正穿着雪白中衣,外披一件挼蓝色长袍,湿漉漉的墨发上还滴着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入敞开的衣襟里,很明显他刚刚是在沐浴。
他身上并不烫,甚至还有些冰冰凉凉的。这样抱在一块儿,孟宜欢只觉得身上那股燥热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朦胧起来,眼里似乎只能看到男人那张清隽昳丽的脸。
谢涔之垂下眼皮,将手搭在她双肩上。
这样的动作,让孟宜欢有种错觉,以为他要如三年前那样将自己揽入怀中。是以,等到她被用力推倒在地上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涔之冷冷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似乎要将她寸寸凌迟似的。
这些举动不过是刹那间,而后外头那侍卫也急吼吼跑了进来,“主子你没事吧?”
谢涔之瞥了眼侍卫,“关门。”
侍卫错愕了一瞬,迅速退出掩上了门。
谢涔之将自己身上的衣袍丢在木桁上,而后又开始换下里面的中衣,“你若是来要信封,我劝你还是莫要痴心妄想了。这衣裳被你碰过,我都嫌脏......”
后面的话孟宜欢几乎都有些听不清了,只是用残存的薄弱意识反驳,“那你胸口也被我碰了,岂不是要扒层皮下来?”
谢涔之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沉着脸看向跌落在地上的孟宜欢。
她眸光迷离,眼尾晕染出靡艳的绯色,面颊更是红得娇俏。
“染了风寒就去治,不要死在我这里。”谢涔之抬脚走到孟宜欢面前,旋即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可此刻的孟宜欢脑子混沌一片,盯着那张半开半阖的唇,只想要亲上去。
下一刻她忽然踮起脚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唇瓣。
唇上毫无预兆地传来一抹温软,谢涔之眉头微蹙,双指掐住她的面颊,讥讽道:“想不到三年不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也能使出来了。你这样做,和荡/妇有何异?”
孟宜欢被这么一掐有些吃痛,倒是短暂地恢复了些神智,她解释道:“不是我......”
谢涔之眼神冷冽,“不是你勾引我,难不成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你爱信不信。”孟宜欢呼吸急促,她莫名想到了傍晚时端来的那碗血燕窝。
她不傻,鲍嬷嬷是姜氏的人,姜氏这么做无非是将她当做了给谢涔之的礼物,想着谢涔之念念旧情,日后不要针对沈家。
她的婆母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
她用力挣脱开束缚,脚踝处传来的剧烈刺痛让她头脑越发清明。
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要是她婆母这时候带人过来,恐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她双腿都在发软,这药物发作得快,恐怕她走出这屋子没多久,这样狼狈的样子就要被所有人看去了。
她拢了拢衣服,颤声道:“今日是我冒犯,还请殿下见谅,此事传出去怕是对你我声誉都不好。我借盏冷茶喝,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问出来的。
谢涔之眼眸微眯,轻嗤道:“少在这儿给我装清高,刚刚不是急不可耐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想起了教条规矩?”
他朝着她一步步靠近,而后将她圈压在了书案上,目光却是放在了那扇打开的支摘窗前。
现在是春日,外头海棠树盛开得绚烂瑰丽,小道上时不时传来丫鬟嬉戏打闹的声音,这样的美景屋内人能尽收眼底,屋外人自然也能将里头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将你办了,明日你这沈家二少夫人的名头还能坐得稳吗?”
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低沉柔缓的嗓音在耳畔化开,仿佛说的是什么情话般。
孟宜欢咬着自己的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些,“你敢!”
谢涔之不置可否,手掌揽住她下沉的软腰,指尖轻而易举地便挑开了她系在腰间的衣带。
那衣带是绸缎所制,之前是为了方便她喂宴哥儿,换这种料子的能解开得快些,却没想到此刻竟然令她身陷囹圄。
“谢涔之,你放开我!”她双腿瞪着就要踹谢涔之,哪知对方钳住自己的脚踝,欺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