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第二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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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接语麒麟
简介: 道,万物之始,物从道生,故曰始。是非之纪也,是非因道彰,故曰纪。守始以知万物之源,治纪以知善败之端。藉此世界,故曰道纪。 道,可代表着空间万物,纪,也可指时间运转。 天圆十二纲,地方十二纪。 天纲运关,三百六十轮为一周;地纪推机,三百三十轮为一度 天运地转,推动道纪发展。 道纪修行层次:究极、入微、大希、冲夷、不磨、道纪...
角色:接语麒麟,红莲
《第二道纪》最新章节更新第3章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德经·虚中生有》
“奶奶的,没可能的,同是修行战劫刀,怎么可能相差这么多?难道小爷的资质就真这么差!”封凌忿忿不平的咒骂着,同时心中又在不停的思考着战劫刀的心诀。
历百世劫难,千古沧桑,惟战而已!劫借战始,战依劫猖。轮回流转,是谓战劫……
百世劫难……惟战……
这就是战—劫—刀!
封凌自认为对战劫刀已经相当的透彻了,毫无疑问,战劫刀的心法是至上的,对于古老流传的战劫刀,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同样是镇门武学,但是梵呗琉璃剑太过于重视防守,这不是封凌的性格,封凌不喜欢被动的感觉。虽然自己也位居与门内三杰,但是心高气傲的封凌与怎么能容忍自己与别人同起同坐?刚何况,在封凌心中,战劫刀,才是战劫门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战劫刀一直无人修成。
私底下,封凌已经够努力的去修炼了,奈何慧远也从没有停止过前进,封凌又在慧远后入门,对战劫刀的领悟要比慧远少得多,但是凭借着自己青冥四印,怎么也要比慧远高那么一筹才对,但是今天的一个照面,封凌就知道,慧远已经遥遥领先自己了。
这也是封凌十分不平的地方!
自己是不输于任何人的,没有理由自己付出这么多还比不上慧远!封凌甚至还怀疑过梵摩迦是不是又什么还没传给自己,造成自己的战劫刀还比不上慧远,但是对于战劫刀,那老家伙自己都不熟悉,而且,有了几乎能媲美战劫刀的梵呗流离剑,对战劫刀也没了那个心思了。
整个战劫门,研究战劫刀的,也只有自己和慧远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自己真的不如慧远!得出这个结论,封凌是怎么都不能接受的,恰好这次借着父亲的诏告,逃避自己心中的那个结,可以说,整个战劫门,封凌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慧远了。奈何好像慧远一直对自己还不错,真是够郁闷的了。
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封凌甩掉头脑中混乱的想法,这次下山,本来目的就只为看一下自己父亲为自己订下的婚约。虽然自己很讨厌这种事,不过事情既然是父亲订下的,封凌暂时还不敢把不满表现出来,自己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不敢公然反抗父亲。
再者,自己内心也有一套自己的标准,万一对方不适合自己或者自己不满意,那么自己只好另谋出路了。这是封凌一贯的想法和作风。
美其名曰:此路不通,爷自开道!
想到自己六岁的时候和那个还是黄毛丫头认识的样子,那个时候,据封凌现在的了解,青冥正是和浮生谷对立的时间。风浪刚过去,父亲就带着自己前往浮生谷,但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就是见到了那个黄毛丫头水清灵。一个月是时光,应该就是自己在外面呆得最久的时候了,随后回去半年,自己就被父亲送来战劫门,然后一直没有出门过。
这也是封凌不喜欢父亲的原因,舍弃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过自己。打自己幼小的记忆中,对自己最好的就是母亲了,这么都年来也一直没有再见过的母亲,据闻,母亲自己一个人搬到青冥之外的地方一个人隐居了,想到这里,封凌内心很不好受。
封凌强打精神,这次办完事后,怎么也要去见母亲一面了。
看着眼前的湖心岛,封凌心中暗暗祷告,这次一定要找到,自己找了这么多次了,不能再让自己失望。
壬水,在第二道纪也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因为,还没有人能找到壬水的确却地点,壬水出现的视乎,它就出现了,越是要找它,就越发觉他难以找到,这也是壬水神秘的由来,而且,到现在封凌知道的,就只有壬水的主人,也没有见到过壬水的人出来走动。
封凌知道,水清灵自小就加入了壬水。
眼前的湖心岛,是不是壬水还是未知,封凌只知道自己找了很多地方了,再找不到的话,封凌自己就会放弃了。
深深的息了口气,平息一下自己的心绪,封凌一头扎进了碧绿色的湖中。战劫门的鱼息决,在水中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微风轻抚着湖面,卷起丝丝涟漪,整个湖心岛一片宁静。半晌,一阵水花溅起,接着一阵轻响,水中,封凌轻跃窜出,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颓然的摇摇头,这次,又失败了。
真不知道壬水到底在什么地方,躲那么紧干嘛!封凌心中咒骂不断,算了,反正自己早就下定决心,这次找不到,自己就不会再找了,先回去看看娘亲吧,然后再做打算。
就再封凌作出决定的时候,耳中传来声响,封凌眯起眼睛,看来,又有好戏上场了。
循声找去,封凌很快便发现目标。
来者是两方人马,封凌很不理解,这样的情况在道纪来说,应该算是仇杀了,道纪一般的情况都是暗杀或者单对单,群战在整个道纪一般不被采纳的,伤亡大而且血腥,也不会有什么么人来打扫战场,这在道纪纯属于潜规则。
一旦采取了群战,那就是一方势力彻底的被毁灭,至死方休。而且,胜利的一方将会打扫战场,这在第二道纪来说,很重要。
封凌看着眼前的情况还正在进行,心中一叹,默念法诀,将自己隐藏起来。
战场中,两方人马都不在少数,从服饰方面来看,封凌很容易猜出来,那一身碧蓝色劲装的,肯定就是第二道纪风极一时的碧落的实力了,对于碧落,这个和青冥一样强大的存在,封凌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封凌看了看场中的情况,很是赞赏,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形式,另外一方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了,碧落的战斗力自然不用说。
战场中一声厉啸,穿碧蓝色服饰的人立刻闻声而止,另外一方的人也顿时松了口气,不知道对方有什么话要说。
碧落一方人马自动分开,中间,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看她一身碧蓝色的衣服,手中小巧的玩着一直鹦鹉,鹦鹉正叽叽喳喳的叫着。
看她对场中的情况毫不在意的态度,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洁白的玉手逗着手中的鸟儿,径直说着:“怎么,还没想好么?是不是要本使将他们全部杀光,你才肯说句话啊,虚络炎!”
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但是女子丝毫没有表情。
虚络炎!原来是虚怀谷的人马,封凌心中一动,专心看起戏来,对于虚怀谷,它还不算了解,有必要多深入了解一下。
另外一方顿时人潮涌动,“你要我说什么呢?这次出动这么多人马,摆明了是想把我们虚怀谷一网打尽,我用得着多说什么!”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接着一名青年走了出来,全身血污,只是双眼中,掩盖不住仇恨的光芒。
“咯咯……别那么看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姐姐呢?”女子娇声笑了起来,看她旁若无人的样子,青年一阵气恼,不过碧落一方的人却目不斜视,可见训练有素。
“不要废话了,霓裳!想怎么样尽管放马过来,虚怀谷还没有怕过谁来!”虚络炎朗声道。
“啧啧……虚络炎,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一个月前不知道是谁暗算本使,现在还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你给谁看啊?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懂得责任。亏你还是一个男人!”霓裳不屑鄙夷道。
“对付你们碧落的人,又何需讲道理。”言外之意,虚怀谷很是瞧不起碧落,封凌不由得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青年来,开始还没有太注意,因为霓裳的出场让封了有点吃惊,他震惊于霓裳的丰韵,这也难怪,封凌见过的女人,只止于六岁时,在战劫门,它可是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看到过,成天面对的就是一群只知道木然活着的家伙。
出门之后,虽然看到一些女人,不过都稀松平常,对于封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现在的霓裳,在封凌的眼中是那么的吸引人。不过,封凌可不会就此放松警惕,碧落的人,又有几个是寻常的。
“如此说来,我碧落又何需跟你废话这么多,看你临死之际还拉来这么多替死鬼,本使都替你感到羞愧。真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霓裳毫不留情的讽刺。
封凌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霓裳,这个霓裳,真的很不简单,一上来一番话就消磨了虚怀谷大部分人的斗志。如果虚络炎真如霓裳那么所说,那么虚怀谷一方的人为他卖命就有点不值得了。
虚怀谷的人也嘈杂起来,虚络炎真是只是把他们带过来送死的么?前段时间,虚络炎就一直处于逃亡时期,还不时的想虚怀谷的人发出信号,要求帮助。但是一路行来,自己一边的兄弟已经越来越少,这已经让他们有点怀疑了。
“虚怀谷就出了你这么一号废物,胆小得这种地步了,难道虚怀谷的老鬼就没有教导你什么叫做骨气吗?”霓裳的话语深深的刺激着虚络炎。
虚络炎深深吸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霓裳你的口才是在无话可说。不过我虚络炎又岂是怕死之徒,要战便展!虚怀谷没有贪生怕死之徒,死,何足道哉!”虚络炎傲然道。
它一番话,又激起大部分人的斗志,虚怀谷一边,有几个已经那么激动了,“二少主,就让我们一起,与少主共存亡吧!”
“是啊,二少主,我们知道,少主并非贪生怕死之徒,一定有什么事需要紧急回谷,就由我等拼死护送少主离开!”
“少主,不要再犹豫了,你先离开,这里交给我们!”
众人都纷纷发话,一致对外了。
霓裳一见此情形,微微一笑:“你们太看得起你们的少主了,我真替你们感到悲哀!”
“妖女,你不是仗着你们碧落人多势众,我们虚怀谷也是软弱的种!”虚怀谷一边有人叫道。
“人多势众?”霓裳冷笑道,“这次我碧落连天使都没有出动就把你们弄得人仰马翻,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人多势众!咯咯……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需要客气了!”
霓裳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的确,人家连天使都没有出动,自己一方就落败至此了,场中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话说。
天使,碧落的王牌势力,和青冥的死魔,黄泉的鬼仆,都是各大势力的噩梦。如果出动天使,那另一方就等着毁灭的结局了。
“等等,我有话说!霓裳,你好歹也是碧落的使者,而我,也是虚怀谷的少主,我有资格要求相等的对决!”虚络炎挺然道。
“不错。死到临头,你还算有点骨气,也罢,别说我碧落不讲人情,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做主的。”霓裳点点头,一挥手,碧落的人立刻空出场地,另外一方,虚怀谷也给虚络炎空出地方,等待着双方的对决。
霓裳嫣然一笑:“都说虚怀谷“虚中生有”心诀也算道纪一觉,今天本使也有幸见识一下。”霓裳将手中的鸟儿一身,自动有一个下属上来,恭敬的接过了那只鹦鹉。
霓裳缓缓走出几步,凝视着虚络炎,静静道:“你现在已经有伤在身,何苦还要硬撑呢,我只是想拿到我要的,你给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虚络炎冷笑,“那么,虚怀谷这么多是兄弟,找谁去讨债?”
“咯咯……那可怪不得我。若非你先惹升本使,我岂会如此劳师动众,要知道,本使可是花了很大力气的!”霓裳小的花枝招展的。
“那么,天主是否知道你的行动呢?”虚络炎轻声道。
“咯咯……小家伙还想用天主的名声压我,当真不可小看呢。你放心,碧落三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来继续我们未开始的战斗吧!”霓裳轻笑道。
虚络炎目光凝重,碧落三使,无一不是放到道纪就能雄霸一方的角色,自己今天在这刻说是凶多吉少了。
一旁的封凌也在考虑,不过不是帮忙。他心里想的还是霓裳到底要从虚络炎那边得到什么东西,见猎心喜,封凌也忍不住好奇。
“咯咯……你不出手的话,本使可不客气了。”
霓裳娇声笑着,手中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衣袖卷起罡风,撕裂了面前的空气,朝虚络炎当空卷到。
虚络炎急忙收敛心神,眼神以待。
衣袖卷到,虚络炎挽起手掌横在虚空,轻轻一切,阻断了罡风的前进,同时物质微微弯曲,在刹那间已经抓住了霓裳的衣袖。
“咯咯……想不到你一开始就打着拼死一搏的念头呢,本小姐性命珍贵,可不是你这种角色可以比拟的。实力的差距,不是拼死就可以拉拢的。小心咯!”霓裳刚一说完,衣袖忽然蓬起,一阵寒气从中爆出。
虚络炎神色不变,手掌缓缓一转,瞬间手掌似乎一一种奇异的角度,突然缠上了霓裳的臂膀,接着手臂一阵,一根根针一样的真气从手臂中爆出。
待到寒气触及肌肤时,那阵样的真气突然形成一种怪异的椭圆,拉扯着霓裳的衣袖,同时一直没有动的另一只手掌豁然张开,一把真气凝成的长剑直刺霓裳的心窝。
“好小子,一开始变动用杀招,幸亏本使经验十足,要不然倒要上你小子的当了,想扮猪吃老虎,你还嫩了点。”霓裳轻笑道。
虚络炎心思被看穿,并没有慌神,本来自己就不如霓裳,只能打着让霓裳轻视的算盘,然后趁其不备时加以突袭,那样才有一点胜算,现在被看穿,似乎一点依仗都没有了。
霓裳一摆衣袖,飘然扬起,终于在衣袖中露出那昕白的手臂,同样,霓裳的五指一张,数道气流飞快的冲了出来,碰上虚络炎的指间,冒出哧哧火花后便消失。
霓裳笑吟吟的看着虚络炎,以眼睛示意虚络炎还有什么本事没使出来。
虚络炎没有气馁,既然偷袭不成,那么只有硬来了。
虚络炎忽然拍出两掌,身影随时飘退,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怎么,难道你要临阵逃脱,不顾你虚怀谷那么多人的死活了么?”霓裳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虚络炎的攻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逃走,倒是你,到现在除了耍嘴皮子功夫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了!”虚络炎好整以暇道。
霓裳怒极而笑,“好家伙,倒不能让你小看了呢?姐姐我纵横道纪多少年,想不到还要被一个无名之辈看扁,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碧落的无上绝学,天机印!”
话一说完,霓裳的身影已经不见,下一刻,忽然出现在虚络炎的上空,白色的手掌当头落下,还未到达攻击的距离,虚络炎便感觉到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天机印,果然非同凡响。
劲风及体,虚络炎眼中露出决然,天机印已经锁定自己所有的退路,万不得已下,虚络炎只好以掌相迎。
两股巨大的力量汇合在一起,顿时地面一沉,虚络炎那高大的身躯被霓裳那娇小的身躯迫得入地三尺,双足都陷入地下。
霓裳微微一笑,劲力相撞的时候,身体二度跃起,孤鸿一样,飘在半空中,然后向下落下,还是原来的一成不变的招式。
虚络炎心中血气汹涌,强子咬牙强撑,本来修为就不如霓裳,然而霓裳好像看中了虚络炎的弱点一样,硬是迫他强接。
虚络炎没有动摇心智,再次举掌相迎……
耳中传来霓裳咯咯的笑声:“傻小子,你上当了!”
霓裳忽然卷起衣袖,呈螺旋状钻入虚络炎的手掌,撕绞着虚络炎的双掌,一时间,虚络炎皮开肉绽。
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剧痛,虚络炎闭上了眼睛,心中念着虚怀谷法诀,额头间已经汗滴留下。
虚络炎爆喝一声,五指成抓,二度抓住了霓裳的衣袖,那告诉旋转的衣袖竟然在他一抓之下停止旋转,随后虚络炎一用力,欲将霓裳的衣裳撕碎。
虚络炎运用的是连体之力,这一抓之下,如果霓裳美誉反抗,几乎可以连整条手臂都扯下来。
“傻小子,这么喜欢脱姐姐的衣服么?”霓裳咯咯的笑着,却没有丝毫的松动,暗中运劲保护着自己的手臂。
眼看僵持不下,霓裳突然笑了:“早说你中计了,你非不信,现在好了,既然你那么像看姐姐,姐姐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你想脱姐姐的衣服,说一声就是了,何需如此动粗啊。”
霓裳的眼中满是笑意,一声低喝,双手的衣服顿时炸开,纷纷破碎落下,露出了霓裳的手臂,也就再这一刻,霓裳的手中,赫然捏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虚络炎猝不及防,此时已经落入对方的圈套之中。
“来而不往非礼也!”
霓裳说着,长剑已经刺入看虚络炎的手臂,从双掌灌入,肘部刺出。
虚络炎大汗淋漓,咬着牙齿硬是不哼一声。
“没看出来,你骨头还是很硬的。”霓裳调侃着。“怎样?这回服气了吧?”
虚络炎蓦然不语。
霓裳也不理会他,径直道:“此剑名为寻常。寻常之剑,也就是普通之剑,之所有如此命名,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你可看出来了?”
虚络炎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八尺为寻,倍寻为常!”
“不错。正是此意!你也看出来了,这是一柄软剑,才有可能贴身藏着!至于长度吗,不告诉你。”霓裳笑道。
虚络炎苦笑:“不错,也至于霓裳你这动人的身体,才能藏得住此剑,若不是如此,你怎么可能被我近身呢?”
霓裳一愕。顿时大感不妙。
就在此时,虚络炎缓缓低吟:“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随着虚络炎的低吟,虚络炎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痛楚,那柄插在手掌中的剑,就那样慢慢的不可思议的从里面切割出来。绞一大片的血肉。
虚络炎恍然未觉,被抽出来的长剑还就那样一动不动,霓裳眉头一皱,寻常剑已经被死死的卡在那里,如果自己不松手,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虚络炎的攻击,好小子,想不到还有这一手,差点阴沟里翻船。
“天下万物,生于有!”虚络炎说道。
“展现吧!虚有剑!”
在虚络炎的手臂裂开处,突然爆出一道经脉一般的血管,迅速形成手臂一样的形状,聚成掌剑。插向霓裳。
霓裳眼中爆出一道精芒,似乎料不到有此一招。失算了!
寻常剑还在对方手中,且被对方锁住,自己唯一的出路,好像至于弃剑退开一条路。
霓裳突然笑了:“不错,是我失算了!想不到虚中生有原来是这样利用的。”霓裳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在掌剑要刺入自己心窝的时候,霓裳轻吟:“寻剑!露出你的面目吧!”
一声争鸣,霓裳突然抽出了虚络炎一直锁住的寻常剑,紧接着舞动了几下,在空中留下曼妙的剑影。
只是,剑影中还带着血花……
流利的挽了几下剑花,虚络炎只感觉手中一动,寻常剑已经脱手而出,而自己那条虚化的手臂,已经被霓裳斩落。
虚络炎目瞪口呆的看着寻常剑,眼中充满了疑问。
“想不到啊,竟然逼得我出动寻剑。”霓裳笑着将短剑横在嘴前,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舔上面的鲜血。“啧啧,你的血味道不错呢,姐姐很久没有尝到这么美味的鲜血了。”
虚络炎无语。
躲在一旁的封凌却微微一笑:这个女的,真有意思。
“八尺为寻,倍寻为常!我早该想到的!寻常剑,根本就是两把,子母剑!”良久,虚络炎才道:“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
“咯咯……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本来还想着放你一条生路的,不过,既然你知道了姐姐的秘密,我也没有办法了。寻常剑,外表只是常剑,杀人的时候,我一般都是用寻剑的。寻剑,找寻性命的剑!”霓裳笑吟吟的,丝毫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虚络炎闭上了眼睛。
封凌摇头一叹,戏道了终曲了。
霓裳提起寻剑,对准虚络炎的额头,慢慢的刺了下去。
封凌转身,就欲离去。
叮!!!
一声轻微的响声传来,封凌不由好奇的转身,看着场中的情况。
心里突然一惊,场中落下一道身影,却打破了封凌心中的冷静,封凌感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那个身影,封凌是在太熟悉了。
如果说,整个道纪,封凌还有不想看到的人,除了慧远,也只有眼前的人了,来者正是封凌的父亲——封越离。
看着封越离的身影,封凌的眼中泛出复杂的光芒。
封越离在第二道纪,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在传奇的光环下,封凌有着强者骄傲,也有着深深的自卑,甚至带着怨恨,但是,不可否认,封凌,对于封越离,还与种崇拜。
封越离是第二道纪当之无愧的第一霸者,无论行事作风,还是武学造诣,封越离都是走的霸者的路线。而且,封越离有着霸者具有的一切。
封凌可能到这里,身子就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霓裳看着有人阻止自己的行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待看见阻止自己的是封越离之后,眉头皱得更紧。
而虚络炎则是疑惑的看着封越离,他们这一代人,只听过封越离的传说,根本没有见过封越离本人,所以,虚络炎也美誉什么表现。
“原来是青冥之主到了,不知道霓裳有什么地方让冥主不喜,竟然亲自劳动大驾?”霓裳正色道。知道现在,霓裳才收起了刚才一直的嬉笑。
“没事!”封越离和颜悦色道:“本座只是路过此地,该做什么,你做什么。不过本座今天不喜欢血腥!”
“冥主,此次只是事关我碧落与虚怀谷的恩怨……”霓裳的话还未说完。
“你不是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么?”封越离笑着看向了霓裳。
霓裳一窒,半晌后道:“既然如此,霓裳告退了!”
“不送!带我问候天主,过些时日,我会亲自造访的。”
霓裳一挥手,众人顿时退得干干净净,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虚络炎脸色通红的上来拱手:“原来是冥主驾临,刚才之事多谢冥主!”虚络炎声音又点激动,想不到平时只在父辈口中的冥主会被自己遇上,还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用不着,你现在的样子,本座也十分不喜,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封越离的态度还是那么和蔼,不过语气确是毫无疑问的十分肯定。
虚络炎又是一阵通红,不过也至于接受了。
封越离就是霸者的代言人,无论他说什么,都不需要将道理。
虚络炎很快的变指挥者自己的下属离开了。
待到众人都离开了,封越离负手而立,朗声道:“出来吧!我的儿子!十六年了,难道还不想再见为父一面!”
树林中,慢慢走出封凌的身影。封凌走得很慢,良久,才走到封越离的身后,就那样默默的站立着。
封越离慢慢转过身,微笑看着封凌,两人就这样,一直凝视着……
十六年,十六年的时间,封凌离开父母的时候,还是六岁的年纪,这么多年没见,说是不怨恨自己的父亲,那肯定是假的,封凌想不到在此时此刻见到自己的父亲,想不到该怎么面对他。
潜意识中,封凌从来都没有想过去见封越离,神色复杂的看着封越离,封越离也静静的看着封凌,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封凌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勉强打起精神,强笑道:“这么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他没有称呼封越离父亲,封越离也不在意。只是那样看着封凌:“巧么?我儿可知为父可是特意在找你的。”
封凌一震,似乎这句话等了很久,也想不到这句话会在封越离口中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时候,封凌都梦想着封越离有一天笑着对他说:“凌儿,为父特意来接你回去!”
然而此时此刻,封越离说了出来,封凌却感到这句话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没有那种感觉。虽然封越离也在笑,看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然而,封凌却有点失望。
见封凌愣在那里,封越离说道:“怎么?我儿好像不太相信?”
封凌顿时清醒过来慌忙否认:“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否认,只是顺口就说了出来,刚说出口,封凌就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在封越离面前,自己好像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为什么,自己好像永远都必须仰视封越离?
定了定神,封凌慌忙转移话题:“很少见你出来的,刚才的事情,放在以前,你一定是不会插手的?”
封凌陈述着,封越离却知道封凌的意思。
坦然一笑:“的确!这不是为父的作风,不过偶尔这样行事一下倒也能调剂一下心情,我儿刚才可曾看出点什么?”封越离询问道。
“什么?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眼光,什么都没看出来!”封凌随口道。
封越离哈哈一笑:“我封越离的儿子什么时候学会扭捏了,还学会恭维自己的父亲了。不过,为父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封凌顿时心里一阵难受,怎么了?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在乎他的想法,难道自己真的希望回去么?不!无论怎样,自己是都不会回去的。
想到这里,封凌倔强道:“我确实什么也没看出,本来是想到处走走的,想不到会有人来打扰我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