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下的掠夺张幼悠李杰小说免费完结_阅读免费小说权利下的掠夺(张幼悠李杰)

很多网友对小说《权利下的掠夺》非常感兴趣,作者“还是那只蜗牛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张幼悠李杰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李杰考上公务员那天,张幼悠收到的不是戒指,而是一句:“我妈说,你得考个编制才行。”后来李杰单位聚餐时,张幼悠像个花瓶一样陪衬在一旁尴尬的不知所措。她受不了躲到外面找清净,却撞见大领导沈恪在角落里抽烟。沈恪看了她一眼后,弹落烟灰漫不经心的说:“跟这种男人,不委屈?”后来全市都在传——沈领导书房那盏深夜不灭的灯,在等一个叫张幼悠的女人。直到暴雨夜,李杰跪在张幼悠门外痛哭忏悔。张幼悠隔着玻璃轻笑道:“嘘,小声点。沈先生刚睡着,他最讨厌……有人吵我让我皱眉。”...

权利下的掠夺

《权利下的掠夺》中的人物张幼悠李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还是那只蜗牛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权利下的掠夺》内容概括:八年,三千个日夜,不是轻易能割舍的。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那种曾经坚信不疑的、彼此是生命共同体的感觉,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她不确定这裂纹能否修补,也不确定修补后是否还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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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幼悠只说下午看书累了,搪塞过去。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更不愿把那摊子糟心事带进这个依然温暖、为她留着退路的家里。
临睡前,她打开衣柜,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手指划过一排衣裙,最后停在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上。衣服款式简洁,剪裁利落,是去年生日时妈妈买的,妈妈说她穿着显得清爽又精神。
就这件吧!不刻意“好看”,但足够得体,是她自己想要的样子。
躺到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张幼悠望着天花板,眼前却交替浮现着许多画面:李杰考上公务员那天,电话背景音里他母亲拔高的笑声;咖啡馆里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和隔着一层的笑容;公园暮色中他描绘的未来蓝图;图书馆里老先生颤抖的手和救护车的灯光;还有那个陌生男人沉静的目光,和那句“你就不怕?”……
无数个细节,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八年,三千个日夜,不是轻易能割舍的。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那种曾经坚信不疑的、彼此是生命共同体的感觉,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她不确定这裂纹能否修补,也不确定修补后是否还能如初。
她只知道,明天,她要以张幼悠自己的样子,去面对那些老同学,去面对李杰,也去面对那个或许正在悄然改变的自己。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讨好谁。仅仅是因为,她需要看清楚,当褪去“李杰女友”这个跟随了她八年的身份滤镜后,在别人的眼里,在她自己的心里,她究竟是谁,又该往哪里去。
第二天上午,张幼悠翻出好友田萌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外面。
“哟!”田萌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外和调侃,穿透听筒传了过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张大忙人终于有空临幸我了?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扶‘铁饭碗’上位,日理万机,早把我这等凡夫俗女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张幼悠听着好友连珠炮似的挖苦,非但不恼,嘴角反而泛起一丝久违的、真实的苦笑。这种毫不客气的亲昵,此刻听来竟有种熨帖的暖意。
“你少来,”她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无奈说:“我什么时候不搭理你了?哪回你发信息我没回?”
“是啊,你是回复了,”田萌在电话那头夸张地叹气。
“‘萌萌,我在帮李杰查资料’、‘萌萌,我得给他买水去,他复习累’、‘萌萌,今天我要陪他模拟面试’……回复是回复了,你人出来过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自己考公务员呢!你说你一个陪考的,比正主还忙,有没有天理了?”
张幼悠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田萌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过去一年多几乎全部的生活轨迹。她满心满眼的围绕着李杰转,以他的需求为中心,自己的时间、精力、社交,都不自觉地让了位。
以前觉得是甜蜜的付出,如今听来,却有种说不出的窒闷和……廉价感。
“对不起啊,”张幼悠打断田萌的“控诉”,声音低了些说:“以后我肯定随叫随到,绝对没二话!”
“你可拉倒吧!”田萌毫不留情地戳穿,“这会儿答应得挺痛快,回头李杰一个电话,你又‘萌萌对不起下次一定’了。你个见色忘友、重色轻友、有色没友的女人!”
田萌的用词还是那么夸张又精准,带着只有挚友才敢的肆无忌惮。张幼悠心里那点郁闷被她这么一闹,反而散了些,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深的无奈和一丝难以启齿的酸楚。
“不会了,”她轻声说,这三个字吐出来,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真的不会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田萌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咋咋呼呼的语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种带着探究和关心的严肃。
“等等……悠悠,你不对劲。你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吵架了?还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犀利的问:“还是他李杰真考上公务员就飘了,给你脸色看了?”
张幼悠鼻尖一酸,不愧是田萌,总能一针见血直戳要害。那些盘旋在心口的委屈、怀疑、不甘,被她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反而有种破开迷雾的刺痛感。
“……咱俩完了见面说吧。”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在电话里泄露太多情绪,尤其怕自己控制不住。
“完什么完啊!”田萌的急性子立刻上来了,“别等晚上了,你现在就过来找我!我下午请假,姐妹我今天舍工作陪好友,必须把你这点事儿搞清楚了!赶紧的,麻溜儿过来,我在单位等你!”
“啊?不用吧,”张幼悠下意识拒绝,“晚上不就见面了,别耽误你上班……”
“嗐,我这班你还不知道?”田萌打断她,语气是满不在乎的说:“清水衙门,闲差一个,请半天假天塌不下来。你别磨叽了,赶紧过来,我等你吃饭啊,咱俩边吃边聊!你要不来,我直接杀你家去信不信?”
最后那句带着“威胁”,却让张幼悠心里暖了一下。她知道田萌是认真的,也是真的关心她。自己心里也确实堵得慌,需要一个出口,而田萌,无疑是最安全、最懂她的那个树洞。
“……行吧,”张幼悠终于松口说:“那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