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逃不了啦,我的论文捏在前夫手里》,现已上架,主角是林晚秋顾长庚,作者“小小小枫叶”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一睁眼,我成了1977年的新媳妇。面对家徒四壁的土房和陌生丈夫,我果断抓住恢复高考的机遇。用一纸离婚书换来报考资格,终于如愿踏进大学校门。正当我以为开启崭新人生时,讲台上赫然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亲手推开的前夫,如今成了我的授课老师。他温文尔雅地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整个教室,最终落在我身上。讲台上他谆谆教诲,讲台下我如坐针毡。这场意外的重逢,究竟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在知识改变命运的年代,我们之间未完的缘分,正悄然翻开新的一页。...

小说《逃不了啦,我的论文捏在前夫手里》是作者“小小小枫叶”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晚秋顾长庚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不耐和焦虑,一看到顾长庚的身影,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眼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你还知道来啊!”宋文君压低了声音,脚下的半高跟皮鞋“笃笃笃”地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扯皱,“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人家沈家一家子早就到了,就等我们!你...
逃不了啦,我的论文捏在前夫手里 精彩章节试读
她叹了口气,拿起抹布,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擦拭着桌子。灯光下,她的动作麻利而熟练,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
“农村媳妇……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性子好不好……可别是个有心机的……唉,儿大不由娘啊……”
细碎的念叨声,伴随着抹布摩擦桌面的声音,在小小的餐厅里回响。
而这一切,都和已经回到自己房间,正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陆泽-远,隔了两个世界。他满心满脑,都是即将到来的,与林晚秋的下一次见面。
当顾长庚推开那扇沉重雕花的木门,一股夹杂着黄油、烤肉和淡淡香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厅处焦急张望的母亲,宋文君。
宋文君今天穿了一件得体的深蓝色毛呢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外面罩着一件做工精良的米色大衣,头发也精心烫过,看得出是为今天的场合盛装打扮过。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不耐和焦虑,一看到顾长庚的身影,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眼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
“你还知道来啊!”宋文君压低了声音,脚下的半高跟皮鞋“笃笃笃”地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扯皱,“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人家沈家一家子早就到了,就等我们!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搁?”
顾长庚默不作声,任由母亲拉扯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今天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最外面是一件款式简洁的深卡其色风衣,衬得他本就高大挺拔的身形愈发卓然。这份沉稳的气质,与周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派。
宋文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但眼下的场合又不容她发作。她只能咬着后槽牙,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语气警告道:“顾长庚,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这个场合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沈部长家的千金,总政歌舞团的首席,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见一面。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情绪,有什么不满,都给我憋回去!等回了家,你爱怎么闹怎么闹,但在饭桌上,你要是敢给沈家的人甩半点脸子,别怪我跟你爸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顾长庚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最终,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得到儿子的承诺,宋文君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拉着顾长庚的胳膊,朝餐厅深处走去。
“哎哟,沈部长,嫂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孩子单位临时有点事,紧赶慢赶才过来,快罚他,快罚他!”
顾长庚的目光,也随之投向了那个被预定好的包厢。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莫斯科餐厅”,在整个京都都享有盛名。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耸的穹顶垂下,散发着温暖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挂着描绘俄罗斯风光的油画,地面铺着厚厚的、带有繁复花纹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员端着银色的托盘,优雅地穿梭在餐桌之间,空气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这一切,都与外面那个灰扑扑、朴素的世界,形成了鲜明而割裂的对比,彰显着一种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奢华与地位。
包厢里,正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军便服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虽然面带微笑,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军人气质,他便是总后勤部的沈部长。他身边坐着一位气质优雅、艺术气息浓郁的妇人,想必就是那位著名的画家。而在他们对面,则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那姑娘一看到顾长庚,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时下最流行的红色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她便是今天的“主角”,总政歌舞团的首席舞蹈演员,沈蓓蓓。
“长庚,快过来坐。”宋文君热情地将顾长庚按在沈蓓蓓旁边的空位上,自己则坐在了沈夫人旁边。
“蓓蓓,这就是我儿子,顾长庚。”宋文君笑着介绍。
沈蓓蓓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但举手投足间又透着舞蹈演员特有的落落大方,她主动伸出手,想要帮顾长庚脱下身上的风衣:“长庚哥,你刚从外面来,穿着大衣肯定热,我帮你挂起来吧。”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山间的清泉,十分动听。
然而,顾长庚却在她伸手的瞬间,下意识地侧了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不用,我自己来。”他的声音冷淡而疏离,自己动手将风衣脱下,随手搭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沈蓓蓓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她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还从未有哪个同龄男性敢这样当面拂她的面子。
宋文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踹儿子一脚!她连忙笑着打圆场,亲热地拍了拍沈蓓蓓的手:“哎哟,蓓蓓你可别见怪!我们家长庚啊,就是个木头疙瘩!从小到大就不爱跟女孩子说话,直得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