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团建给总裁搓背被抓包?我给亲爹尽孝呢!》,讲述主角刘红陈溪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年会团建大群里,人事主管突然感叹。“刚看见某位实习生裹着浴袍进了总裁房间,半小时了叫声都没停,战况激烈啊!”群里瞬间刷了屏,都在疯狂问是谁。主管却卖了个关子,义愤填膺道,“现在的女大学生为了年终那个大红包,连这种‘水下作业’都肯干,真是下贱!”“我们累死累活搞策划,人家脱光了搓搓背就能拿双薪!”“真会走捷径,不像我们这些老实人,兢兢业业一整年才拿个小红包!”最后,她语气嫌恶地发了语音。““那个不要脸的实习生,我告诉你,总裁夫人明天就要来!到时候被抓奸在床赶出公司,可别说我没提醒......

现代言情《团建给总裁搓背被抓包?我给亲爹尽孝呢!》,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刘红陈溪,作者“佚名”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刘红惨叫声止住。她顾不得腿痛,挣扎着抬头,脸上满是惊恐。“爸?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总裁!您是不是糊涂了?她是个实习生啊!她是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刘红。动手的是我妈...
精彩章节试读
“啪!”
刘红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她捂着腿,抬头。
“总……总裁?您打我干什么?”
“我是为了维护您的名誉啊!”
我爸站在我身前。
他不顾腰伤,指着地上的刘红咆哮。
“混账东西!”
“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女儿!谁给你的狗胆!”
刘红捂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啊——!我的腿!骨折了!救命啊!”
周围几百号人,没一个敢动。
所有人维持着惊恐的表情,视线在我和陈震天之间移动。
“女……女儿?”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
陈震天红着眼眶,一把扔掉文明杖。
他踉跄着冲到我面前。
那双手颤抖着伸向我,却又不敢触碰。
“溪溪……没打到你吧?啊?”
“爸来晚了……爸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声“爸”,让大堂瞬间死寂。
刘红惨叫声止住。
她顾不得腿痛,挣扎着抬头,脸上满是惊恐。
“爸?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总裁!您是不是糊涂了?她是个实习生啊!
她是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刘红。
动手的是我妈。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
刘红滚了一圈,半边脸肿起,嘴角渗血。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出卖身体?”
“我的女儿,帮她亲爹擦红花油,尽孝道,
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出卖身体?”
刘红捂着脸哆嗦,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红……红花油?”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红花油。
瓶盖拧开,刺鼻的药酒味弥漫开来。
“刘大主管,这就是你口中‘战况激烈’的作案工具。”
我看她,把瓶子在她鼻下晃了晃。
“要不要闻闻?看看这和你以为的那些脏东西,
是不是一个味儿?”
刘红看着红花油,面如死灰。
“可是……可是惨叫……”
刘红声音微弱。
“我是亲耳听见的……”
我爸气笑了,指着腰。
“我腰椎间盘突出急性发作!疼得叫唤两声怎么了?”
“浴室地滑,我怕摔死,让我闺女扶我出来,怎么了?”
“怎么着?以后我在房间有点动静,
还得向你打报告?让你鉴定是不是淫乱现场?”
周围同事脸色惨白。
昨天起哄那些人,一个个缩起脖子。
扔我行李的室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不理会他们,掏出那条丝巾。
上面沾满汤汁、油污,还有一个高跟鞋印。
我展开丝巾,递到妈面前。
“妈,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这是我用第一个月实习工资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可惜,被刘主管当成‘作案工具’,踩成这样了。”
我妈看着丝巾,眼泪涌出。
她颤抖着手接过,小心翼翼捧着。
她转身,盯着地上的刘红。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好,很好。”
我妈声音不大,却让在场人头皮发麻。
“我林婉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有人踩我女儿心意,
还要逼她下跪。”
“刘红是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人跪……”
我妈厉喝一声。
“保安!把她给我按住了!让她跪在这里,我不发话,
谁也不许扶她起来!”
保安不敢怠慢。
两个壮汉冲上来,架起刘红,强行按着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
刘红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对着我爸妈磕头。
“总裁!夫人!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
“我不知道她是大小姐啊!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不能丢了工作啊!”
我爸厌恶地退了一步。
他转头看我,怒火散去。
“溪溪,这人怎么处理?爸听你的。”
“你是想让她滚蛋,还是想让她把牢底坐穿?”
“只要你一句话,爸让她在行业都混不下去!”
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满是敬畏。
刘红跪在地上,命运掌握在我手里。
我看着刘红那张哭花妆的脸。
原谅?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实习生,今天的下场就是被赶出行业,
背负骂名一辈子。
她毁掉别人时,何曾心软?
我上前蹲下,直视刘红惊恐的眼。
“刘主管,你刚才说,要送我去扫黄打非?”
我笑了笑,拿出屏幕碎裂的手机。
“咱们不急着赶人。”
“来,咱们先听一段录音,算算其他的账。”
我按下播放键。
刘红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这衣服是阿玛尼的,五千块!”
“不赔个两万块钱,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跟我讲法律?我姐夫是集团副总!
在这儿,我就是法!”
听到“姐夫是集团副总”,人群后方,
一个想溜走的男人身形一僵。
我起身,目光穿过人群,锁定那个男人。
“王副总,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你的好小姨子正跪着呢,你这个‘法’,
不出来主持一下公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