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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拒绝催婚被囚禁,我送伥鬼表姐进警局》的小说,是作者“佚名”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抖音热门,内容详情为:睡前表姐忽然在家庭群里发消息。「姨妈,挽晴今年带男朋友回家吗?」得到否定的答案。下面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开始叽叽喳喳的讨伐我。「挽晴真的是不懂事,知意你要多劝劝她!」「就是啊,一把年纪了还不嫁人说出去多难听啊!」表姐一条条回复。「姨妈,要不我替表妹相亲去吧?」「找到合适的,再给表妹看说不定她就不抵触了呢?」我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群里啊?」...

拒绝催婚被囚禁,我送伥鬼表姐进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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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的哭声在调解室里回荡了很久,直到最后变成精疲力竭的抽噎。

女警官递给她纸巾,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看着表姐。

她蜷缩在椅子上,手臂上的淤青在冷白的灯光下更加刺眼。

我的愤怒没有消失,但它下面,翻涌出更复杂的东西——是悲哀,是无力,还有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适。

她刚才的眼神,那种混合着嫉妒、怨恨和自毁倾向的疯狂,让我感到恐惧。

谢挽晴,女警官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宋知意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我们需要你明确表态,是否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如果追究,我们会按沈序处理。

如果你选择谅解,考虑到家庭纠纷和特殊情况,我们可以进行调解,但她必须写下保证书,你也需要签署谅解协议。

追究?

让表姐留下案底?

让妞妞有一个有犯罪记录的母亲?

不追究?

那她对我做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我可以……单独和她待一会儿吗?

我问。

女警官看了看我们,点点头:可以,给你们十分钟。

我在门外。

门轻轻关上。

调解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沉默弥漫开来,带着消毒水和眼泪混合的奇怪气味。

宋知意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疯狂褪去后,只剩下空洞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挽晴,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是不是……很可怕?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的伤,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去医院看过吗?

报过警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

去过一次医院,医生说软组织挫伤,开了点药。

报警?

怎么报?

他是我丈夫,警察来了也是调解,劝两句就走了。

下次他打得更狠。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告诉我妈?

不告诉舅舅舅妈?

告诉你们有什么用?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你们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吗?

能替我养孩子吗?

我妈只会哭,说命苦。

我爸……他觉得丢人。

至于你……她停顿了一下。

你离得那么远,过得那么好,我怎么说?

说我被老公打得像条狗?

我无言以对。

她说得残忍,但可能是事实。

距离和各自生活的轨道,早就让我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个沈既明……我换了个话题。

你跟他聊了半年,他是什么样的人?

宋知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他……很礼貌,很耐心。

会听我说些无聊的事,会分享他工作里的趣事。

他知道‘我’喜欢建筑设计,还专门拍过他参与项目的照片给我看。

她低下头。

我知道这都是假的,是我偷来的。

但我有时候……会真的觉得,好像在和一个人正常地交流。

不用提防,不用挨骂。

她描述的,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关系样本。

而正是这个样本,衬托得她现实的生活更加不堪,也或谢,催化了她扭曲的行动。

十分钟快到了。

宋知意,我最后问。

如果我这次不追究,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回去过那种日子?

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我能去哪儿?

妞妞怎么办?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女警官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女警官:我谅解。

离开派出所时,已经是下午。

回家路上,车里一片沉默。

到家后,宋知意抱着孩子直接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母亲拉着我,眼圈红了。

挽晴,妈错了……妈不知道知意她……过得那么难。

妈更不该逼你,还纵容她胡闹……我拍拍她的手:妈,你也不知情,不怪你。

回到房间,我从抽屉里找出备用手机,插上卡。

开机后,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不断弹出。

我忽略大部分,找到一个名字——林薇,我大学室友,现在是专打婚姻家事案件的律师。

电话接通了。

挽晴?

怎么这个号?

林薇的声音很精神。

说来话长。

薇姐,咨询个事,关于家暴离婚的,证据怎么收集?

越快越好那种。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林薇的声音严肃起来:你不是没结婚吗?

替谁问啊?

我表姐。

我简单说了情况,隐去了宋知意对我做的部分,只强调了她长期遭受家暴。

想离婚但被威胁,且经济不独立。

林薇听完,迅速给出专业建议。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你让她把所有能想到的证据先归拢,我这边可以帮她看看,我不太擅长这类案件,如果需要,我可以推荐我们律所擅长这方面的同事,费用可以商量。

谢谢薇姐,我让她联系你。

刚挂断林薇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请问是谢挽晴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吐字清晰。

这个声音我有印象——几个小时前,透过手机扬声器听过。

我是。

我说。

你好,我是沈既明。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斟酌措辞。

很抱歉贸然打扰。

关于今天早上视频通话中提及的事,以及宋知意女士的情况,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需要澄清。

不知你是否方便,我们见面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