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俞景叙是古代言情《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朝云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古代言情《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是作者““朝云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臻俞景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夫人,快醒醒……”处于混沌中的江臻,被推搡着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淡青色床幔,垂如云雾,烛火摇曳着,照亮了案几上的冷釉梅瓶。这是哪?她怎么突然到了这个如此陌生的地方?下一瞬,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凶猛的灌进大脑之中。她竟然、穿越了!“夫人,小少爷回来了。”江臻有点想吐血。她才十八岁,正在念高中,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居然成了孩子妈!抬眼看去,一个身穿华服的小孩走了进来,这是原身难产三天三夜...
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 精彩章节试读
那个在兰亭阁诗会上,寥寥几句诗扬名的倦忘居士。
那个能续上他苦思多年的残诗,笔力苍劲,意境超然的倦忘居士。
竟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
他原以为,能写出那般诗作的,定是一位与自己年岁相仿,历经沧桑,看透世情的隐逸老翁,怎会是个年轻的女子呢,是老妪都合理,怎会年轻成这样?
太匪夷所思了。
“请坐。”陈望之亲自倒了杯茶水,捻着胡须,直入正题,“今日约倦忘居士一见,是想以诗文会友,陶钧文思,贵在虚静,不知倦忘居士对这句诗文有何见解?”
江臻喝了口茶,慢悠悠开口:“虚静非空无一物,乃心志专一,涤荡杂虑,如匠人琢玉,心无旁骛,方显其天然纹理,为文之道,亦是如此……唯有内心澄澈,方能与天地精神相往来,下笔如有神助。”
陈望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诗词格律、典故源流乃至经史子集的疑难问题。
江臻皆是对答如流,信手拈来。
几个回合下来,陈望之的额头已是微微见汗,他发现自己非但没能难住对方,反而有些跟不上对方那跳跃的思维。
雅间茶雾缭绕。
陈望之满脸惊叹。
江臻放下茶盏:“陈先生学贯古今,晚辈有一疑问,思索良久,不知先生可否解惑?”
陈望之背脊一僵。
恍恍惚惚间,他好似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启蒙课堂,他才是学生,而面前的女子变成了先生……
他意识到,她并非请教,而是要考教。
“如今文坛,辞藻华美,格律精严者众。”江臻的声音响起,“然,晚辈观诸多文章,譬如某些宫体诗,虽字字珠玑,句句精巧,却如七宝楼台,碎拆下来,不成片段,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此弊?”
陈望之捻着胡须的手顿住了。
他何尝不知此弊?
但牵涉太广,积重难返,绝非三言两语能理清,更涉及许多权贵附庸风雅的喜好。
他沉吟良久,试图从几个角度阐述,却总觉得未能切中要害。
江臻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在他停顿处,引一两句现代史学家的经典总结,每每都能点醒关键,令陈望之茅塞顿开。
裴琰给镇住了。
这位陈大儒,是全朝野都尊敬的先生,向来只有他点拨别人的份儿,可是现在,是臻姐在引导陈大儒思考。
一番较量后。
陈望之心中的偏见早已荡然无存,他起身,对着江臻郑重拱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倦忘居士之才学见识,老朽……心服口服,此前多有怠慢,还请海涵!”
江臻跟着站起:“先生过谦了,晚辈不过是偶有所得,与先生探讨罢了。”
她是站在上下五千年文化的基础上与陈大儒博弈,胜之不武。
“倦忘居士大才,埋没于内宅实在可惜!”陈望之双眸热切,“朝廷不日将编纂《承平大典》,旨在汇集古今典籍,泽被后世,圣上已属意由老朽主持修撰之事,此乃千秋功业,然工程浩繁,需才若渴,老朽冒昧,想恳请倦忘居士出手,不知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