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现已上架,主角是陆笙南栀,作者“百万冲冲冲”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南栀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病秧子,一步三喘,为了家族联姻,她必须扮演未婚夫陆笙的乖巧金丝雀。陆笙玩得花,由于轻视,从未碰过她。订婚宴当晚,南栀喝了加料的酒,跌跌撞撞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屋内没有陆笙,只有那个京圈最不可一世、视女人如无物的谢妄——陆笙的小叔。南栀想逃,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扣住脚踝,拖回阴影里。门外,是陆笙焦急寻找她的声音;门内,谢妄慢条斯理地解开领扣,眼神晦暗如渊:“别出声,会被听到。”那一晚,南栀才知道,这朵高岭之花,早就想把她揉碎在怀里。...
霸道总裁《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现已上架,主角是陆笙南栀,作者“百万冲冲冲”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京圈顶级酒店的订婚宴。南栀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线,露出的半截手臂白得晃眼,腕骨上一点红痣,像是雪地里新溅的血。“嫂子,这杯你得喝啊。”一个顶着黄毛的男人凑过来,是陆笙的发小张劲,他把一杯深红色的液体推到她面前,“今天可是你跟笙哥的好日子!”南栀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陆笙,她的未婚夫。男人懒散地靠在皮质沙发深处,双腿随意交叠,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外套被脱下...

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 精彩章节试读
看来,这条鱼不仅咬钩了,还打算把她这条鱼饵带回家养着。
洗干净?
南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这件昂贵的手工西装。这种面料根本不能水洗,只能送去顶级的干洗店护理。
但谢妄既然说了“洗干净”,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他要的不是衣服干净。
而是要她这个人,“干干净净”地送上门。
南栀:知道了,小叔。我会……很仔细地洗的。
南栀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戴上墨镜,裹紧了西装,朝着女生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南家欠她的,南瑶抢走的,她都要一样一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京大女生宿舍,404室。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廉价香水味和某种名牌化妆品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南栀在那股廉价香精味冲进鼻腔的瞬间,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转瞬即逝。
她微微垂下眼睑,敛去了眸底的冷光,再抬眼时,又是那副怯懦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
此时,宿舍里已经有了两个人。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豹纹吊带睡衣、满头卷发还没拆发卷的女生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打游戏,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那是苏晚音。京圈出了名的暴发户千金,家里是搞煤矿起家的,性格泼辣直爽,最看不惯那些矫揉造作的名媛。
而靠门的另一边,一个穿着粉色蕾丝睡裙的女生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拍水,桌上摆满了各种大牌护肤品的空瓶子——有些甚至明显是用完了灌装进去的。
这是陈安妮。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家里条件一般,却一心想挤进上流圈子,是南瑶在学校里的头号狗腿子。
看见南栀进来,陈安妮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瞬间扫射在南栀身上,当看到南栀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西装时,陈安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病西施’吗?”陈安妮阴阳怪气地开口,把手里的化妆棉往桌上一扔,“怎么,这大热天的裹个男人衣服回来?也不嫌捂得慌?该不会是……在哪儿偷汉子了吧?”
南栀走到阴暗的角落,手指搭在西装领口。她并没有急着脱下,而是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那个梵文暗纹,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偷瞄这边的陈安妮。
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她才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故意将那个刺绣标志那一面,朝外搭在了椅背上。
既然要看,那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随着西装滑落,里面那件被撕坏领口的旗袍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南栀刻意侧过身子,但陈安妮眼尖,还是一眼看见了她锁骨处那枚还没消退的红痕。
“哟,这脖子上是什么呀?”
陈安妮夸张地捂住嘴,声音尖锐,“南栀,你平时装得跟个烈女似的,原来背地里玩得这么花?这一身病骨头,经得起男人折腾吗?别还没爬上床就断气了,到时候晦气了陆少爷。”
“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