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舟沈明月是小说推荐《退亲后,她攀的枝一枝比一枝高》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二十四月秋”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打脸虐渣不吃回头草不受气非穿越非重生】【双洁甜宠,清醒要强商贾女VS冷漠疏离王府世子】沈明月自小与忠勇伯府嫡长子定下亲事,她记事起就拿贺泽舟当未来夫婿看待,所以在他面前百般体贴、温柔小意、有求必应。却不想伯府嫌弃她商贾出身,又舍不下沈家的钱财供给,妄图让她甘心入府为妾。商贾又如何?沈明月从不觉得自己的出身低人一等,所以干脆利落地收回沈家这些年送去伯府的物件、退去不值得的亲事。退亲后,沈明月的桃花一茬接一茬,而伯府的落魄日子却才刚开始。————镇南王世子是京城多少姑娘心中的如意郎君?怕是从白天数到黑夜都数不清。沈明月有自知之明,不切实际的念头要趁早打消,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将视线看向那目光聚集之处。既是有了妄想,以免自己深陷其中,她给自己定下目标,找一个有潜力的小官家公子、或是世家中不受重视的庶子,自己进门便可以当家做主或是分府另过。只是她刚有了定亲的目标,她不敢奢望的人却站在她面前,道:“我的亲事家中催得紧,姑娘急着嫁人,不若嫁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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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亲后,她攀的枝一枝比一枝高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再说儿女们的亲事本就该家中长辈出面周旋,老爷一个大男人总归会有些不妥帖,此时不就正是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吗?
“回后院去!”沈世宇不容拒绝地重复道。
兰姨娘再不甘心,也不敢忤逆老爷的意思。临走前,她再次劝说道:“姑娘听姨娘一句,咱们这样的商贾人家,能嫁入伯府已是高攀,再说那贺公子还是你母亲亲自为你选定的人,这么好的亲事你可莫要一时糊涂犯倔,平白便宜了别人去。”
“爹,贺泽舟如何同您说的?”沈明月不理会兰姨娘或真心或假意的话语,而是看向端坐着的父亲,“他可有说伯府欲将女儿的正妻之位改为妾室,只等正室过门后,便允女儿一顶小轿从偏门入伯府,待到女儿产下子嗣后,伯府或许会赏女儿一个贵妾之位?”
“好一个伯府!”以沈世宇对女儿的了解,知晓她并非是那胡搅蛮缠之人,所以对贺泽舟说女儿拈酸吃醋就说出要退亲的话语,他是半点儿未信。
他心知是伯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才让向来看重这门亲事的女儿心生退意,倒是不曾想过伯府居然这般不要脸面。
将正妻之位改为妾室,想来是已经定下了正妻的人选,他居然有脸轻描淡写一句拈酸吃醋!
“什么?让你做妾?”慢慢吞吞好不容易挪到门口,还未来得及踏出门槛的兰姨娘停住脚步,吃惊得瞳孔瞪大,“是不是姑娘没有笼络好贺公子的心,才让他有了别的心思?”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姑娘性子本就骄纵,咱们家比之伯府总归是差了不少,姑娘应该好生将人哄着才是。你瞧瞧原本这么好的一门亲事,眼看着就要定日子了,结果生出这般大的变故。”
她犹豫一瞬,还是走到沈明月身边,提议道:“我看那贺公子也不像对你没有情义的模样,不若你再去和他好生谈谈?若是就此错失了这门亲事该多可惜啊!你母亲亲自为你选定的夫婿,你总不能置气便随意弃了。”
“姨娘到底是沈家的人,还是伯府派来的说客啊?”沈明月冷眼看向兰姨娘,“试问若是二妹妹遇上这事儿,姨娘是不是也会将错处往她身上推,劝她一再忍让呢?”
兰姨娘被噎得梗着脖子红着脸,在沈世宇怀疑的眼神中,讪笑着说道:“姑娘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想着你一个姑娘家,又没了生母在一旁教导,这才好心提点几句,既是你不领情,那我不说了便是。”
将兰姨娘的嘴堵住后,沈明月补充道:“不仅如此,女儿还未进门呢,伯府便已经打起了女儿嫁妆的主意。说什么想要借女儿的嫁妆为主母做脸面,却丝毫不提他们将女儿的脸面置于何处。”
“真是好一个伯府!”沈世宇一拍桌案,威严尽显,“当真是觉得我们商贾就是好欺负的不成?明日我亲自上门去退了这门亲事!”
语毕,他紧接着又改口道:“不必等明日,为父这会儿就去将这门亲事退了!我如珍似宝养大的女儿,没得在外被人如此作践的理儿!”
不等沈明月阻拦,沈世宇已是大步往外走去。
眼看着沈世宇人已走远,兰姨娘担心地说道:“老爷也真是,老话都说民不与官斗,咱们身为商贾本就地位低下,哪儿能就这样对上伯府?得罪了伯府,只要伯府略施手段,咱们在京城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姨娘担心得很有道理,正好二妹妹马上就要及笄了,不若让二妹妹去伯府做个妾,这么好的亲事,不能浪费了不是?”沈明月静静看向兰姨娘。
“你……”兰姨娘气结,“罢了罢了,这当后娘的不论做什么都没人领情,可真是吃力不讨好。”
在兰姨娘转身之际,沈明月纠正道:“姨娘怕是糊涂了,你一个做妾室的,算哪门子后娘?姨娘便是想要扶正也得趁早歇了心思,我朝律法可是明令禁止妾室扶正的。”
沈明月说完就走,徒留兰姨娘独自一人在原处生着闷气。
沈世宇是天已经擦黑才回的府,只是他的脸色比天还要黑上几分。
“伯府不同意退亲?”正对着账册的沈明月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毫不意外会是这般情形。
“哼!”光是想着沈世宇已是一肚子的气,“伯府晾了我半晌,只说家中事务繁忙,主子们都腾不出空来待客。”
沈明月笑道:“这就是爹不对了,定是您一进门就宣扬着是去退亲的,伯府可不愿退了这门亲事,自是只能将您晾着呢!”
见女儿笑得畅快,沈世宇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亏你还笑得出来,退亲这事儿不论谁对谁错,对姑娘家的影响总归是要大些。你就不怕因此坏了名声,难再找个好婆家了?”
“总不能因为担心将来,就明知伯府不是个好去处,还往里钻吧?”沈明月放下账册,认真对着父亲回应,“况且我便是找不着婆家了,难不成在沈家,父亲还能少我一口饭吃?”
“自是少不了你的,你放心便是,父亲哪怕舍下全部家当,也定是不会让你入伯府!”沈世宇心疼地看着懂事的女儿,“你母亲若是知晓……唉!”
“莫说这话,母亲为我定下伯府的亲事,一定是盼着我过得好。若是她还活着,想来她会自责不已,但是她又有什么错呢?”沈明月宽慰了父亲几句,又道,“退亲就退亲,哪儿还有要咱家舍下家当的理儿?不仅如此,咱们这些年送进伯府的东西,也得让他们原样退回来。”"
